福兴里18号院外的青石板上还留着孙婶的脚印，夜清梅蹲在灶台边，银框眼镜反射着昏黄的灯光。她用镊子夹起那个撕了标签的农药瓶——瓶身还沾着酱油渍，瓶口残留着白色粉末，和菜园里发现的那个一模一样。江七燕靠在门框上，栗色短发被厨房的蒸汽熏得有些蓬松，腕间的"守心"手铐（刻"梅"字）轻碰门框："清梅，陈默说监控复原好了，咱们看看孙婶到底是怎么'误装'的。"

夜清梅没接话，指尖在灶台缝隙里摸索，果然又摸出几粒酸梅汤残渣——和她从赵大柱胃里提取的成分完全一致。她将残渣装进证物袋，在勘查本上写下【线索浮现：孙婶家灶台发现撕标签农药瓶（含酱油渍）、酸梅汤残渣（含农药代谢物），与死者胃内容物成分吻合】。

一、灶台边的"误装现场"

孙婶家的厨房不大，一口大铁锅占了一半空间，灶台上摆着各种调料瓶——酱油、醋、料酒，还有一个空的饮料瓶（原本装过橘子汁）。夜清梅将那个空饮料瓶拿起来，瓶口大小和农药瓶一模一样。

"找到了。"她指着灶台角落的塑料袋，"这里还有半袋橘子粉——孙婶说她经常用这个冲饮料给赵大柱喝。"塑料袋旁边，赫然放着那个撕了标签的农药瓶，标签被撕得参差不齐，显然是用剪刀匆忙剪掉的。

江七燕凑近一看，虎牙在灯光下闪了闪："所以孙婶是想把橘子粉装进饮料瓶，结果拿错了？"

"更准确地说，"夜清梅用放大镜观察农药瓶口，"瓶口有橘子粉残留，说明她先拿起了农药瓶，准备倒出里面的'橘子粉'，却发现是农药。但她眼神不好，加上着急，以为瓶里是空的，就顺手塞进了装酸梅汤的保温桶。"

这时，陈默的圆框眼镜头像在手机屏幕上闪烁："江队！夜法医！监控复原完成了！"他发来一段视频——7点12分，孙婶在灶台前忙碌，左手拿着农药瓶，右手拿着保温桶，老花镜挂在胸前。她先将酸梅汤倒进保温桶，然后想往里加"橘子粉"，却误拿起农药瓶，倒了几粒白色粉末进去（其实是农药结晶）。

"关键帧在这里！"陈默用红圈标出7点14分，"她以为农药瓶是空的，摇晃了一下没声音，就以为里面没东西了，直接塞进了保温桶的侧袋！"

二、酸梅汤的"致命配方"

周阿婆提着新煮的银耳汤走进厨房，银发盘髻上沾着点水蒸气："七燕，清梅，我熬了银耳汤给你们暖暖胃。"她看见灶台上的农药瓶，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是我家隔壁老张家的农药吗？"

夜清梅抬起头："您确定？"

"确定！"周阿婆指着瓶身的商标，"老张种菜爱用这个牌子的有机磷，去年我还劝他换个安全的呢。他家就在孙婶家隔壁，说不定孙婶是从他那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