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五条悟的到来,冲绳之旅只进行了一天就被迫结束。五条悟带着水无月明先回了东京,另外三个留下住一晚再走。
回去的路上,他特意拿着提前准备好的伴手礼,进行每日固定的一项流程,拍照片发朋友圈,也有不少人点赞。
“五条老师,这就是师母么,真人看上去更漂亮!”虎杖悠仁见到两人,先是夸赞了一番。
旁边的惠斜了他一眼,眼里流露出的嫌弃化为实质。
“你好,悠仁,野蔷薇!”水无月明将伴手礼分给给两人,又揉了揉惠的头发,“辛苦了惠,要你一个人去仙台出任务,还留了这多血,晚上让悟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这是给你和津美纪的,到时候帮我带给她吧。”
“嗯。”惠应了声,接过她手里双份的礼物,“冲绳好玩吗?”
“海滩还挺好玩的,下次带你一起去。”水无月明说道。
“才不要!“五条悟不满地将人来到身边,“为什么要带小鬼头去,就不能和我去过二人世界么!”
惠摆出死鱼眼,选择性忽略了他的话。悠仁和野蔷薇在后面窃窃私语,还对着他指指点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看到了吗,他刚刚脸红了!”野蔷薇捂着嘴笑,“辛苦了惠!”
“哈哈哈!“悠仁笑得有点张狂,被手动闭麦了。
没想到他的额头上有冒出了一张嘴,“这女人还算有点意思……”
“啪”地一声,悠仁狠狠拍向额头,那张嘴又从手背上冒了出来。
水无月明感兴趣地靠近,“这就是宿傩,只剩一张嘴了?”
“你是加茂家的,难怪身上血腥味这么重。”宿傩的灵魂在悠仁身体里,随时随地都能将一部分意识附身在他身上。
“有吗?”水无月明问道。
“绝对没有。”五条悟保证。
惠点头赞同他的话。
野蔷薇嗅了嗅,“哪来的味道,明明什么都没有。”
悠仁又拍了下嘴巴出现的部位,“师母不要听他的,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水无月明想了想,灵光一闪,明白过来宿傩口中的血腥味是什么了。影子里冒出汹涌的血液,将两个盒子送到了众人面前。
她打开盖子,里面是包裹着符文的手指,“他说的应该是这个。”
五条悟拉下眼罩,“真的假的,两根宿傩手指!?”
还在封印中的咒物,只露出了一丝丝诅咒气息。
悠仁认出了盒子里的东西,和吃过的宿傩手指一模一样。他脑子一片空白,眼睛都变成了豆豆眼,“这两根我也要吃吗?”
水无月明合上盖子,丢回影子里,“还是不要了吧,感觉不卫生。”
野蔷薇也劝道:“好歹洗一洗再吃。”
五条悟作恍然大悟状,“加上高专保管的六根手指,一共有十根,进度完成了一大半!”
惠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抽风的大人。
水无月明:“你们继续训练,我去看看硝子和夜蛾。”
五条悟举起手,妄图吸引她的注意,“明,我呢我呢!”
“伊地知刚刚给我发消息,临时要去出差,让你做好准备。”
瞬间陷入一片灰暗。
“加油,老公!”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惠拍了拍五条悟,咣当咣当心碎的声音响成一片。他叹了口气,带着悠仁野蔷薇去继续训练,留下石化的五条悟在原地。
“五条老师一个人没问题吗?”悠仁有些不忍心,频频回头。
“习惯就好。”少年老成地惠径直往前走。
“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异食癖!”野蔷薇嘲讽道,“话说那叫什么宿傩的,会一直出现在你身体上,那洗澡、上厕所的时候也……”
“别说了。”悠仁当场破防。
第二天,二年级的学生回到高专,还没喘口气,就被拉到了教室里,参加由五条悟举办的欢迎新生聚会。
水无月明忙着带三年级的两名学生评级,错过了这场热闹。据硝子回忆,那天动静大到夜蛾都来了,最后五条悟被罚写检查,理由是损坏教学楼。
“夜蛾校长一定很头疼!”水无月明边写汇报,边看迎新会的录像,正好放到狗卷棘把恶作剧,把蛋糕糊在惠脸上。她特意暂停画面,白胡子惠的照片被存在了手机里,“看不出来棘的性格竟然是这样的,和悟不相上下!”
“我记得狗卷和伏黑,从小学开始就是同一个学校的。”硝子说道。
“是啊,那时候惠经常带他回家来玩。听悟说起过,棘的家族并不想带术式的小孩出生,他从小和爷爷奶奶在东京生活,算是咒言师末裔。”水无月明将写好的汇报书放好,“说起这个,御三家出生的真希也不容易。禅院家极度重男轻女,又看不起没有术式的人,不难想象她以前的生活。”
说起禅院家,硝子记起了那个让五条悟吃尽苦头的禅院甚尔,要不是他,哪会有后面这多事。
“硝子,老是愁眉苦脸的干什么,现在死亡的咒术师都少了不少,开心点嘛!”水无月明说道。
“我又不是因为这个。”硝子松弛地靠在椅背上,“明明夏油回来了,你回来了,但感觉大家还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