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介绍一下。”五条悟手指戳在他的脸上，向看过来的学生介绍，“这就是曾经的特级咒术师之一，术式咒灵操术，号称最恶诅咒师的夏油杰。”

“当当当！”水无月明配合的假装撒花，陪他一起耍宝，就是表情再投入一点就好了。

“你们……找死！”夏油杰的招牌眯眯眼重现，还想要召唤诅咒，没想到姿势都摆好了，一只咒灵都没看到。他尴尬地僵在原地，整个人失去了颜色，“诶？”

真希摘眼睛又带上，“错觉吗，好像没有咒灵？”

乙骨干笑了下，“是没有。”

胖达竖起爪子，“姿势满分！”

狗卷棘眨了下眼睛，“昆布！”

五条悟反应最大，捂着肚子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明，你看杰的表情！”

水无月明傻笑着，不敢和夏油杰对视，“哈哈……”

夏油杰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下袈裟，打量着所处的位置。

木质结构的房间，庭院里红叶，空气中的水汽，和以前他们来过的箱根温泉旅馆很相似。

“好了好了，小朋友们，温泉时间到了，和你们的明老师，也就是我，一起去报温泉吧！”水无月明招呼着带着学生们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个大人，“悟，你和夏油好好聊，不要打架。”

“嗯嗯。”五条悟拉下带着的眼罩，周身洋溢着粉红色的小花花，“悟大人可是很可靠的！”

“真棒！”水无月明笑容满面地关上拉门。

“哪来的错觉，明老师你也太宠他了！”

“五条老师他其实很……”

“温泉温泉！”

“鲑鱼！”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远，房间里也陷入安静中，除了轻微的呼吸声，没有其它的声音响起。

“悟，还没祝你和明新婚快乐，应该没有太晚吧，毕竟你们还没有办婚礼。”夏油杰盘腿坐下。

“你是在指责我么？”五条悟撑着下巴，收敛起情绪，语气近乎淡漠。

一语双关，夏油杰没有回答，他也不再开口，两人就这么对坐着，气氛沉默。

“不会出事吗？”真希问道。

“安心啦，悟有时候可是很可靠的。”水无月明仰面靠在池边，旁边的托盘上放着清酒。温热的毛巾盖在她的脸上，连说出的话都朦胧不清，“他可是最强，不会出事的。”

真希的表情一言难尽。

隔壁的汤池里传来打闹的声音，十分热闹。

“真希，不要这么严肃，学学他们，开朗一点。”水无月明摘下毛巾，“这几天辛苦你们了，帮了这么多忙，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晚上让悟带你们去吃好吃的。悄悄告诉你哦，他特意定订的位子，说要犒劳你们！”

“真的假的！”真希来了兴趣。

水无月明朝她眨了下眼。

“你和悟真的是同期吗？”真希怀疑起她的年龄。

“如假包换！”水无月明往下沉了沉，全身心泡浸温泉里，只露出头和小半个肩膀。

眼前的人，脸颊染上浅浅的绯色，白皙的肩膀流淌着水珠，浴巾包裹的身躯在水下若隐若现。

真希暗自嘀咕了一句，“便宜那家伙了，可恶……”

水无月明沉浸在温泉中，整个人昏昏欲睡，旁边传来声音，哪怕没听清楚，她还是应了一声，“嗯？”

真希脸微红，视线游移，“没什么。”

硝子和伊地知赶到旅馆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在汤池里，两人各占一边，谁也不理谁。

还好池子大。

这是乙骨他们所有人的心声。

“打扰了。”伊地知做好心理建设，小心地走近汤池。

“伊地知，你也来了。”五条悟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气氛破冰，说话的人越来越多。

“五条前辈，夜蛾先生问明学姐的姐姐是怎么回事？”伊地知向五条悟传达夜蛾的话。

“没错吧，明可是很温柔的。”胖达对乙骨展示水无月明给他准备的防水服。

“明前辈很可靠。”乙骨点头。

“生筋子！”狗卷棘眼睛闪闪发亮，将摆在托盘上润喉药推来推去，一看就是在显摆。

五条悟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一降再降，连乙骨都被传染，开始觉得他不靠谱。

“忧太，你终于长眼睛了！”

“鲑鱼！”

胖达和狗卷棘一人一边揽住他，细数五条悟做的事。

“好过分，我可没有做过！”五条悟破防了，妄图驱散他们，挽回可爱的乙骨学生。

充当背景的伊地知每听到一件事，就在心里默默吐槽一下。

至于夏油杰，他就安静地待在那，泡着温泉，偶尔变换一下姿势，没有一丝情绪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