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担心她的话,你们一直在一起不就好了。”硝子过来看了眼,剥了颗糖放进水无月明嘴里。
五条悟双眼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原本就闪耀的眼睛越发绚丽,让人不禁为之侧目,“好主意!和明酱永远在一起的话,这样我就不会再……”被丢下。
硝子擦手术刀的动作停住,“……我开玩笑的。”
要命,这家伙不会真打算这么做吧。
和明永远在一起。
五条悟在心里默念着,心脏跳动地越发剧烈,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震颤感。交缠中的手动了动,他压下心里的念头,“明,你醒啦!突然晕过去,我可是很担心你呢!”
水无月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抬手将他脸上的墨镜往上一推,遮住了那双眼睛。
感觉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看错了吧?
五条悟愣住,原本扬起的嘴角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地按压下去一般,逐渐恢复成了一条直线。他缓缓开口,语气艰涩,“明……”
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想叫一下她的名字。
水无月明应道:“嗯,我在。”
“明……”
“我在。”
“明酱!”
“在。”
被两人忽视的家入硝子:“……”
就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这些么!
“只是低血糖,记得及时补充糖分,让她好好休息。”
扔给五条悟一包糖后,就将两人赶出了医务室。
门被关上的震动感像是地震。
水无月明:“……”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躺着吗,怎么一眨眼被赶出来了。
五条悟剥了颗糖给还在迷茫中的水无月明,随后拉着她离开。
“明,过段时间陪我去个地方。”
“远吗?”
“不算远吧。”
“可以。”
有时候真的不能太相信男人的话。
乘新干线来到琦玉,两人到的时间恰当好处,没等多久他们要找的人就出现了。
伏黑惠——伏黑甚尔的儿子,还是个小学一年级的小孩。
“伏黑惠。”水无月明摸着下巴,打量着面前的小豆丁,“你很有天分,已经觉醒了术式了吧。要是被禅院家的人知道,一定会被抓走的。”
“禅院家,那是哪里?”伏黑惠仰视着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还有他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不用理会他。”水无月明半蹲着,手撑在膝盖上,“至于禅院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反正就是一个咒术师家族,愚昧而又腐朽。”
伏黑惠握紧书包带,情绪有了起伏。
五条悟收起震惊的脸,没办法,相似的脸带给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他拉着水无月明的衣领,将人拎了起来,“你爸爸以前也是禅院家的人,他可是个连我都自愧不如的二流子,离家出走后生下了你。”
手顺势搭在已经站直的水无月明身上,他继续说个不停,“你能看到咒灵,应该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禅院家最喜欢天分,大概会在四到六岁觉醒术式,一般都会在那个时候进行买卖,你算是你爸爸留下应对禅院家的最强王牌哦,很生气吧!”
伏黑惠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神经病。
“然后呢,你爸爸是被我给……”
“无所谓。”伏黑惠打断了他的话。
讲个不停的五条悟瞬间没了声音,一动不动的,连表情都僵住了。
居民楼二楼,比伏黑惠大不了多少的伏黑津美纪探出头,看着楼下的三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伏黑惠半低着头,泄愤地踢了脚地上的小石子,“很多年没见着他了,都记不清他的长相。听你刚才说的,我就基本明白情况了。”他抬头看了楼上的津美纪一眼,“津美纪的妈妈也有段时间没回家了,意思就是我们已经没用了,让我们自己过,对吧。”
好成熟的孩子,一看就是被生活打击过了。
水无月明眨了眨眼,轻轻拍了拍五条悟的脸。
“你真的小学一年级?算了,如果想了解你父亲的事情,随时来问我。”回神的五条悟打量着面前的小男孩,来了兴趣,“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那么说正事,你想怎么做,去禅院家?”
“去不去,取决于津美纪会如何。去那边的话,她会幸福吗?”伏黑惠很在意津美纪,哪怕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不会,百分之百不会。”五条悟斩钉截铁地说道,“这点我可以肯定。”
伏黑惠听到这话,有了危机感。还是个小孩的自己,不一定敌得过禅院家。
“OK,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五条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不过可能会稍微勉强你一下。”
“等一下,五条君,你说的我们里是包括我的意思吗?”水无月明指了指自己。
“对啊,明酱当然要陪我一起。”五条悟说得理所当然,还黏黏糊糊地贴着她不放,“可不能扔下我跑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