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商场门口，水无月明下车走了进去，过了半小时才回来。她将买的伴手礼递给了桥本奈美，“奈美桑，久等了。”

桥本奈美在她的笑容中，晕乎乎地接了过来，“明桑，你真好温柔啊！”

“啊？”疑惑脸。

“我是说谢谢明桑！”桥本奈美慌张地启动车子。

水无月明的唇角扬起恰当的弧度，带着不疾不徐的暖意，暗红色的眼睛里盛着揉碎的光，看起来温和无害。她拿出手机刷起了新闻，没一会儿又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嘴角依旧挂着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回到高专见到夜蛾正道，说起了堂本良的事，得到的回应是不会再有人来责问，毕竟堂本家现在自顾不暇。

【堂本良器官移植】

【器官买卖受害者名单】

【黑心医院】

【堂本家声明】

【堂本良名下公司税务造假】

所有的新闻都在报道堂本良非法移植器官的事，人虽然死了，但他做的恶被公布于众，那些得益者依旧会被制裁。

死刑还是牢底坐穿，谁知道呢。

悠闲地泡了个澡，水无月明来到医务室接替家入硝子的工作。

总监会——

“又失败了。”中年人优雅地坐在桌前，搅动着咖啡，放在一旁的手机上显示着关于堂本良的热搜。

“加茂先生，这是东京咒术高专二年级生水无月明的任务汇报。”桥本奈美将汇报资料放在他面前。

“辛苦了，桥本桑。”

桥本奈美离开后，这个叫加茂的中年人表情一变，他的脸猛地扭曲起来，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两道眉毛拧成一个狰狞的川字，眉骨高高耸起，青筋在太阳穴处突突跳动，像几条扭曲的蚯蚓，连带着额头上的缝合疤痕也在不自然地抖动着。

他一想到水无月明对他安排的任务攻势不上钩，还浪费了一根宿傩手指，很难维持住平时的假面具。

……

在一次次挑战底线的任务里，水无月明升上了三年级，反转术式运用的也熟练起来，虽然不像硝子那样能全体治疗，但也能治疗除自己之外的人。被高层知道后，就开始慢慢地减少她的任务，甚至还要求她和硝子其中一人前往京都的高专。

可惜没成功，被她们严厉地拒绝了。

来高专的学生一年比一年少，这次一年级就只有一位学生，而五年级的歌姬前辈马上就要毕业，她决定去京都重新开始。

居酒屋中，高专聚会进行时——

“好可惜，以后就看不到歌姬前辈了。”

“明，等你毕业了也来京都，前辈我继续罩着你。”庵歌姬豪迈地饮下整整一杯酒。

“我……头好晕……”喝了一杯的水无月明头晕眼花，已经趴在桌子上。

“明的酒量不好，就别欺负她了。”家入硝子举起酒杯，“歌姬前辈，我来陪你喝。”

两大酒豪相遇，喝了个痛快。

“硝子，你还是少抽烟……哈哈哈，多陪我喝喝酒，一个人喝好无聊的。”庵歌姬喝上头，估计酒醒了以后，自己说的都忘得一干二净。

“好啊，前辈。”家入硝子倒是认真记下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拉着这届的一年级伊地知洁高，正聊个不停。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大忙人，还在赶来的路上。

差不多快要结束的时候，两人才赶到。

对于五条悟来说，没有甜品的地方都一样无聊，而夏油杰一进来，打了声招呼就坐在角落里，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夏油前辈，今天还顺利吗？”灰原雄问道。

“还好。”夏油杰朝他点点头，眼底黑眼圈越发重。

“最后一个到的人，今天轮到他买单！”庵歌姬靠着家入硝子，已经喝上头了。

“这是谁规定的！”五条悟脱下外套披在水无月明身上。

“最后到的人少多话！”庵歌姬又倒了杯酒。

“啊？”

又闹了一通，他们才准备走。

不出意外，这次依旧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出的钱，谁让他们来得最晚。

五条悟抱起水无月明，嘴里嘀咕着什么离歌姬远一点、又被骗了之类的。没怎么喝的夏油杰帮着七海建人一起，扶着家入硝子和庵歌姬。

“五条，你给我等着，明已经答应我了，和我一起去京都！”庵歌姬发着酒疯。

“歌姬前辈别乱说，会出事的。”家入硝子拉住她。

“明酱才不会和你去京都！”五条悟抱紧怀里的人。

“谁说不会！”

“当然是我说的！”

“……”

“……诶？”

第二天，水无月明从宿醉中醒来，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冷水拍在脸上，刺激得她清醒了几分。一出宿舍楼，就看到站在树下的五条悟，她奇怪地问道：“悟，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