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别闹。”夏油杰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月明的体术可比不上我们,要多体谅。”
“……”忍耐。
“好奇怪,最近对练明明子一直没有进步,连硝子的耐力都比她好。”
“……” 步伐逐渐放缓。
“有些是天生的,很难改变,不能过多要求。”
“……受死吧,你们这两个混蛋!”水无月明气得脸都红了,不管不顾地朝两人冲过去。
五条悟和夏油杰欣然接受她的挑战,至于结果……不提也罢。
……
秋季末,差不多快到硝子的生日,水无月明早就准备好了礼物,就等着生日当天送出去。就是欠了个人情,债主又一直没有消息,对从小奉行永不相欠主义的她来说,算得上煎熬。
之前五条悟帮忙拦下总监会和御三家的事,还没找到机会感谢,只是做了几次甜品表达谢意。后来他又帮着解决派来暗杀、威胁,拉拢她的人,这人情反而越欠越大,导致每次看到他都会不自觉心软。
头疼!
电话铃声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水无月明严肃地按下接听键,“你好,迹部君。”
“……”
“安排好时间,我随时配合。”
“……”
“是我要感谢迹部君的慷慨。”
“……”
“明天见。”
挂断电话,她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坐在沙发上设计起了礼物包装,抽空还给夜蛾老师发了请假信息。
“啦啦啦~~”
第二天,水无月明很早就离开了高专,在银座逛了一上午,买了不少东西,中午按早就计划好的,去吃了牛排。
“真是悠闲啊!”五条悟死死盯着坐在最前面一桌的水无月明,“翘课出来逛街,还不叫上我一起,真是太过分了!”
“月明请过假了,而且翘课的是你。”夏油杰边切牛排,边纠正他,“所有人有时候都需要独处的空间,作为朋友,我们应该理解她。”
“杰,你是在帮明明子说话吗?”五条悟阴阳怪气地说道,“那我让你和我一起出来找她的时候,你怎么不讲这些大道理。”
“不是你邀请我出来陪你买甜品。”夏油杰眉头微皱,提醒道,“悟,你的声音太大了,被月明发现的话,我可不会替你解释。”
“老子为什么要向她解释。”话是这么说,但他的声音肉眼可见地降低了不少。
夏油杰叹了口气。
水无月明放下刀叉,回头扫视了一圈,没发现异样情况又转了回来。
是她想多了吗,总感觉被人盯着看。
差点被发现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互相抓着对方的头往桌上按,都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见她没再往后看,同时松了口气。
好险!
结完账,两人继续跟了上去,直到大门口看着她坐上了一辆豪车。
夏油杰:“还追吗?”
五条悟冷笑,“追!”
冰帝学校门口,忍足侑士已经在等着了。水无月明从车上下来,和司机道了声谢谢。
“你好,我是水无月明。”
“你好,水无月桑,我是忍足侑士。”
两人打完招呼,走进了学校。路上大致了解了网球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参与部门活动时,不少队员莫名其妙被不知从哪飞来的网球砸,严重的是被球拍打。
刚开始以为是恶作剧,迹部景吾安排人调查后发现,这些人受的伤不是在输球了比赛之后,就是在训练中偷懒。
近几日事件升级了,机器爆炸、摔下楼梯……校内医务室内已经接受了不少网球部队员,正选的在单独的训练场,暂时没人中招。因暂时没有造成人员重大伤亡,【窗】那边并没有安排咒术师来。
经历过更恐怖事件的迹部景吾有了经验,找到了一面之缘的水无月明,正赶上她在为生日礼物烦恼,以此为切入点,顺利地让她接下了委托。
一进网球部,水无月明就感受到了诅咒,气息不强在能解决的范围内。她朝走过来的迹部景点了点头,直奔主题,“迹部君,校内人员疏散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迹部景吾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她拆房子一样的行为,“希望这次动静闹得不要太大,不然本大爷可不好向顾问交代,不过也不是大事就是了!”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中吧,哈哈哈哈!”
桦地崇弘应道。“是。”
水无月明:“……”
忍足侑士扶了下眼镜,“水无月桑,迹部都已经安排好了,后续一系列解释、重建都不是问题。”
“我明白了,接下来交给我就好。”水无月明拿出手机给夜蛾正道发消息,得到了准许后她降下帐,将网球部笼罩起来,“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这是?”视线一下子变暗,忍足侑士抬头看了看,惊疑不定地问道。
迹部景吾倒是没什么反应,摸了下泪痣,饶有兴趣地看着水无月明。
“不用担心,解决完网球部里的问题,我就会解开。”水无月明没有再多说的意思,“你们是要和我一起进去,还是在这里等我。”
“哪有让你一个人进去的道理。”迹部景吾说道,“正好本大爷也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我统领的网球部里闹事。”
不是人,是咒灵。
水无月明顺者诅咒气息往里走,“那你们走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