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赫然是仰拍瑟伊坐在海上列车抽烟的照片,烟雾被海风吹过女人脸颊,而她目光刚好落在相机所在之处。
他平静解释:“海军那边担心你对社会影响力太大,所以打算等司法岛风头过去了再发布悬赏令。”
瑟伊接过这张纸:“拍的不错,比以前要好点。”
卡普环顾四周,抠鼻。
“所以老夫现在能去看孙子了吗?”
“能,就在右手边第二个房间。”
瑟伊回答着,将东西收起来:“博加特旦那要喝红茶吗?”
“……麻烦了。”
就在两个人都坐下来安静的品茶,各翻着各的书本时,卡普已经找到了路飞的房间门。
他一脚踹飞门板,嗓音仿佛要穿透墙壁,连带着地板都在震动。
“路飞——!!!起床了!”
在这样威力的嗓门之下,与路飞同房间的其他人都被吓得从床上跳起来,而当事人却还抱着被子打呼。
乌索普直哆嗦:“敌袭?”
山治咋舌:“哪有喊人起床的敌袭?”
他真该庆幸娜美小姐和罗宾小姐和瑟伊小姐住在走廊的尽头,不至于被这个来路不明的海军老头吵醒。
说到底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
卡普来到路飞床边,一拳捶在对方的脑袋上。
索隆脸色阴沉,手握着剑柄。
他想出刀,但山治拦住了他:“再等等,索隆,好像有点不对劲。”
乌索普连忙把乔巴从地上捞起来,远离卡普。
“好疼!!!”
路飞捂着脑袋从床上蹦起来。
下一秒,他的床突然断裂,而他本人也随之坐在地板上。
“你干什么——!”他刚怒气满满去看始作俑者,结果就瞬间变了表情。
卡普活动着关节,笑容不变:“嗯?”
路飞从地上爬起来,诧异的喊:“爷爷,你怎么会来这里?”
爷爷?
爷爷。
而且用的还是小孩子一样的口吻。
在场其他人都被这个称呼惊到了,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
届时,瑟伊靠在门框上,敲了敲墙壁:“卡普爷爷,您下手太重了,而且这里是旅馆,还有其他人要休息呢。”
“海军中将爷爷吗?”山治呆滞的问。
“应该是,而且还是那个海军英雄卡普。”索隆迅速接受了这层关系,打着哈欠就从房间出来,“难怪这家伙能进来。”
但凡是其他海军意图进入旅馆执行逮捕任务,瑟伊都会率先帮他们解决掉。
天知道这女人每天都是什么时间段休息的。
————
看着卡普摧毁掉的门板和床铺,伊莉丝在原地思考了很久。
她试探:“十万贝利?”
卡普在赔偿这方面给的很爽快,但给完就没钱了。
碍于卡普的破坏力以及自家下属和船员的威胁,爷孙两迫不得已,只能去附近的空地进行友好交流。
而空地上,老爷子一到地方就打了个手势,让自己的两位徒弟去偷袭索隆和路飞。
克比踩着【剃】瞬移至路飞面前,却被他反手抓住,单手抡起来甩向旁边——可他也不气馁,反而重新调整姿势,硬生生的站稳向后滑行数米。
见状,路飞摁住自己的草帽,兴奋起来。
同时,贝鲁梅伯手持双弯刀,带动着手臂斩向索隆。
两人刀刃相抵,他便隐隐拜入下风。僵持之际,贝鲁梅伯同样跃向半空,对准索隆挥出数道斩击。
“这是路飞亲生爷爷吗?”娜美悄咪咪的问。
瑟伊有些想笑,点头:“对。”
“那路飞的父亲你也见过吗?”
“这个嘛。”瑟伊瞥了眼卡普,“当然,而且你们也见过。”
他们也见过?娜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看了看卡普,又看了看把克比摁在地上的路飞——爷爷和孙子都厉害成这样了,按理来讲,父亲大概也不会弱到哪去。
在两位徒弟自爆身份后,索隆和路飞皆是一愣。
但他们并不打算叙旧很久。
大概就是互相慰问一下近况,以及讨论未来的梦想。
也就在他们该聊的都聊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卡普突然打断谈话,问:“说起来,路飞你在罗格镇有见到你爸爸吗?”
“爸爸?”路飞皱起眉,“原来我有爸爸吗?”
卡普在想自己的教育是不是真的出现了问题。
路飞又说:“但是我没见过啊。”
“是吗。”卡普一点也不意外,反而摸着下巴,“但是他说他和瑟伊一起在罗格镇送行了啊。”
路飞闻言,惊诧:“什么!!!那个时候瑟伊居然在罗格镇吗!!”
瑟伊点头:“还围观了处刑,顺便拍了照。”
路飞眼睛一亮:“是吗,照片我想看看。”
“在其他地方哦。”
娜美无奈的看着两人交流,将原本事情的重点抛之脑后。
结果还得是靠她——娜美轻叹,问:“卡普先生,既然这样的话,路飞的父亲是谁啊?”
卡普没有迟疑。
“是龙。”
娜美笑容出现了裂缝。
原来如此,是家族遗传啊。
那个出现在报纸上,号称史上罪大恶极的革命军的头领龙,居然是路飞的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