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和路奇两拳相撞,一股无形的压力猛地四散开来。
在【二档】的加持下,路飞的速度能与路奇的【剃】不相上下。
“草帽小子,你知道屠魔令吗?”路奇迅速后退,抬起食指,从指尖连发三枚枚空气弹,“那可真是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那是什么?”路飞向天上跳去,只余原地几缕烟雾。
他右拳迅速蓄力,对准地面上的路奇。
在他出拳的同时,路奇不屑哼笑。
“【铁块】!”
话音刚落,如子弹般发射出来的拳头和钢铁之躯猛地碰撞,纵然有六式护体,可路奇还是不可避免的向后滑出些许距离。
他抬手擦过脸颊,抬眸:“看来‘风语者’没有告诉你。”
路飞收回手臂,严肃:“瑟伊想说什么是她的自由,这并不重要。”
路奇微微挑眉,并不为此惊讶。
“不重要?”他微笑起来,“如果我说她不告诉你们屠魔令的真相只是为了利用你们给世界政府来一次打击呢?”
闻言,路飞脸色阴沉下来。
“你再说一次。”
与此同时,地下通道阶梯处。
斯潘达姆和罗宾二脸懵的听完广播内容。
“屠魔令……不对,我根本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斯潘达姆手忙脚乱的摸索口袋,试图找到黄金电话虫。
无果。
几乎是一瞬间,在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贵重物品丢失后,他脸上血色尽褪。
罗宾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很快就意识到广播的声音让她觉得耳熟。
而在瑟伊明确向她保证不会让屠魔令被发动的前提下,她也很容易就想明白是谁在广播室传播谎言。
只是,其他人不会这么认为——斯潘达姆快疯了,他觉得这玩意落在任何一个人的手里都恐怖的要死——甚至他还觉得,万一是瑟伊那种憎恨世界政府的危险分子的话,没准会为了清扫CP9直接把她弟弟的性命给赌进去。
这人连天龙人都敢揍,又有谁敢保证她不会冒险?
斯潘达姆越想越慌,直接从口袋里拿出小电话虫准备报告给其他人员,好让守在正义之门附近的人来接自己离开。
结果东西刚拿出来,罗宾就下意识的抬腿把那玩意踢飞。
斯潘达姆:“?”
罗宾:“……”
她看了眼地上的电话虫。
下一秒,女人抬脚将它踩碎。
“你这种人还是跟我们一起堕入地狱比较好。”她扯出笑容,进一步强化了谎言。
眼见唯一能让他安全撤离的东西没有了,自然而然,斯潘达姆被自己内心的慌乱和不安吞没,大脑停滞了思考。
“果然是你们合伙搞的鬼!”他嘶声力竭,扯着罗宾的衣领大喊,“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为了那样的草包海贼团甘愿跟我们离开!??搞半天在这里,是为了报仇??为那个可笑的奥哈拉!!瑟伊那个贱女人究竟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面容扭曲,只能用左手拔出自己背后的弯刀。
那柄弯刀似是察觉到主人的心情,在它刀尖指向罗宾的刹那显形,露出自己的大象脑袋。
这大象长牙尖锐,鼻子一甩便发了狠的冲向罗宾。
更奇异的是,他的身体能像橡皮糖一样拉长,从而导致攻击无任何距离限制。
罗宾心底十分平静:“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也只能说明你天性自私,斯潘达姆。你不会理解我们的选择。”
她说完后轻巧一跃,躲开大象的攻击,转身就向路飞所在之地跑去。
地下仓库。
“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路奇豹尾一甩,用【纸绘】轻易躲闪路飞的连击,“就连我们也是动用审问权利,去拷问革命军得到的情报。”
罗宾临近门口,正欲用身体撞开木门。
她的身后是扭曲的大象身体,和一次次攻歪的撞击。
门缝里,路飞身上蒸汽减少,速度降低。
路奇看准时机,抬起手指径直戳向路飞的腹部。他缓慢的说:“那就是,我们得知‘风语者’瑟伊的家人也是死于屠魔令这一点。”
罗宾撞开木门,侧身向右边躲去。
象剑一鼓作气冲进房间,却猛然发现自己的面前是路奇,于是又紧急刹车。
路奇因为大象的加入导致分心,反而被路飞用双拳痛殴他的腹部,从而受击,被狠狠的揍向墙壁,在上面留下大洞。
这样的冲击也导致仓库墙壁上的缝隙裂的更大了,海水涌得更多。
“革命军小姐的家人,不是船长先生吗?”罗宾听见路奇说的话,重新从地面站起来,神请凝重的问,“为什么会跟屠魔令相关?”
斯潘达姆心虚的看了眼路奇,悄悄躲到木门之后。
那是自己的长官,那是自己的长官……路奇强忍怒火,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才强制冷静下来。
“这不是很明显的一件事吗?她口中的家人当然是指亲生父母。”斯潘达姆插嘴,“草帽小子再怎么说也只是认的弟弟,怎么可能比亲生父母还要重要?”
路飞表情渐渐呆滞起来。
他迟疑:“瑟伊她……”
路奇活动着手腕,冷静补充:“不过我们调查了的所有因屠魔令而毁灭的岛屿,很遗憾,没有一个符合她的说辞。”
斯潘达姆冷嗤:“但如果这是编的话,她也没有必要对革命军那么忠诚。”
两个人挑拨离间聊美了,一人来一句不亦乐乎。
但,当事人之一,路飞看向罗宾,茫然地问:“瑟伊原来有父母啊?”
罗宾眨着眼:“当然有啊。”
“啊,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她跟我一样。”路飞皱着脸,“我怎么就是我爷爷生的呢。”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