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萨博了然。
“等这次事件结束后,路飞会有一个建船的等待期。”瑟伊思索片刻,“咱打算趁这个时间段跟白胡子旦那商量清楚。”
【居然要更换梅利号了么……】萨博低喃一句,迅速回神。
【知道了,我会趁机把白胡子海贼团最近的行踪调查清楚的。】
“麻烦你了,萨博。”
她又取出一根烟,冷静道:“咱在司法岛这里主动透露了身份,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会有咱加入草帽海贼团的消息。到时候你们尽量减少外出,或者行动隐秘点,避免被海军抓住把柄。”
【了解。】
不管如何,草帽海贼团都分走了一些来自革命军的关注度。
瑟伊挂断电话,点燃香烟。
她等了片刻,抖了下烟灰:“该去看看路飞他们了。”
自弗兰奇轰出【风来炮】后,她的见闻色就发现司法之塔的杂兵基本都被清扫干净,CP9也趁此去挑选了适合他们战斗的区域,捏着手铐的钥匙等待勇者们来挑战。
罗宾公主被斯潘达姆拽到了通往正义之门的地下通道上,护送的路奇看起来心不在焉。
路飞手里攥着地图,正在往那条地下通道赶。
而将见闻色范围再扩大一些——审判所旁边,弗兰奇一家边翻着维修手册边询问可可罗婆婆破损部位。
瑟伊眨了下眼。
不过回去的话,路飞他们应该不会选择坐海上列车回去。
她想,随即便咬着烟头,消失在原地。
同时,司法之塔内。
草帽海贼团各奔东西,但命运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对手。
乌索普在杂兵退出斯潘达姆办公室后暗自松口气,却又开始苦恼自己如何跟路飞道歉这件事。
明明其他人都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可路飞和乔巴那两个笨蛋还在以为自己是狙击之王……乌索普席地而坐,将面具推到额头上。
“等事情结束后,返程路上就跟他挑明吧。”他不确定的喃喃,“但是应该怎么做呢、直接说‘对不起’吗?”
“鞠躬,下跪?”
“不不不,果然还是土下座更有诚意吧。”
在他思考的时候,一扇隐形的门被人推开,而门后,是不可名状的虚无。
————
瑟伊先去找的索隆。
他在分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司法之塔里兜圈子,从四楼绕到五楼,从五楼下到三楼。
兜兜转转,还是选了一个离他最近的房门。
“你,比咱想的严重点。”瑟伊开口。
索隆开门的手一顿,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哪里?”
瑟伊:“路痴。”
索隆:“……”
她微妙提议:“咱觉得你可以去学习一下见闻色和武装色。”到时候直接把墙斩断走直线,可以直达敌人附近。
见闻色和武装色,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从她嘴里冒出来就感觉不是什么好话——索隆脸色一变,带着破防的意味猛推开门:“怎么想都是这个建筑物的错吧???楼梯很多,暗道也很多、根本就没想让人好好的走路!”
房间内,他的敌人,CP9的卡库,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单人沙发旁摆着两把木柄刀,而他帽子压的很低,目光落在门外两人身上。
“想二打一吗?”他站起身,问。
“不。”
索隆拔出刀具,同时嘴角勾起:“只有我。”
看热闹的瑟伊从口袋里拿出拍照电话虫,对着正对峙的两个人照了张相。
闪光结束,索隆和卡库都不约而同的看过来。
“?”
面对二人的疑问,她坦然地摆摆手,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咱要去其他地方了,你们继续。”
索隆经过这一打岔,斗意全无。
“这女人究竟是来干嘛的?”他吐槽。
趁着对方分神的间隙,卡库反握刀柄,看准时机瞬移至他的面前,双臂向前,扭动手腕,双刃一齐砍下。
顷刻间,索隆立刻回神抵住攻击,双目迸发阴鸷。
“不要分神啊,罗罗诺亚·索隆。”卡库微抬下巴,向后退了几步,“老朽还以为‘风语者’是你找来的帮手呢,实打实的吓了一跳。”
索隆皱眉:“哈?你在扯什么鬼话。”
“原来你们还不清楚吗?”他将剑插在地板上,抬腿接连使出【岚脚】,“那家伙的实力在‘乐园’里是能横着走的存在啊。”
淡蓝刀气一而再再而三的袭向索隆,又被他手里握着的刀剑弹开。
紧接着,他挥舞双臂:“【二刀流·七十二烦恼风】!”
卡库连踩几次空气,位于高处踢出一脚:“【岚脚】!”
双方剑气相抵,纠缠至消失。
索隆微挑眉:“那又如何?”
卡库落地,面露不解。
“现在要打败你的人,是我。”绿发剑士勾起唇,战意渐起,“这件事,我可不会让任何人插手。”
————
因着瑟伊时刻开启见闻色的缘故,她将楼上的谈话听得一干二净。
而她的不远处,是不断交手的一人一狼。
加布拉,犬犬果实·狼形态能力者。
他在变成狼人后仍然保留了自身的鲶鱼胡须和灯笼辫,谈笑间只靠一个爪子就能轻易接住山治的踢击。
两人的破坏力旗鼓相当——不是将房间的草皮刮起来就是在墙上留下一个窟窿……没一会就将室内风景毁坏,弄得鸡飞狗跳(字面意义上)。
瑟伊不太清楚加布拉为什么要在房间里养鸡。
可能这就是他独有的情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