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在车顶把自己当做弹弓发射到司法岛的栏杆上,随后像个猴子似的踩在上面探头看前岛入口。
见门口没人,他又伸长手臂把自己甩到第一扇门的顶端。
也就是这时,主岛的海军们才收到有入侵者的警报。
但已经晚了。
可可罗婆婆早就将车头对准了司法岛前岛大门,而索隆和瑟伊站在车头,各持刀剑,严阵以待。
索隆将和道一文字咬住,问:“你的剑法是跟谁学的?”
瑟伊多看他一眼:“咱的老师。”
“他叫什么名字。”
“一乐由纪。”
在列车即将撞上围栏的时候,得到回答的男人压低身体,眸中迸发出寒光。
“【三刀流·百八烦恼风】。”
他同时挥砍三把刀,并以此为基础,挥舞出三股蓝色刀气。
这些刀气随着距离的增加越来越大,甚至在砍断围栏的同时,也削破了第一扇大门,但也仅仅只是留下了刀痕而已。
随着几块碎石的倒下,路飞抱着这扇门顶端的旗杆,扶着帽子循声看去:“是索隆和瑟伊干的啊,吓死我了。”
届时,速度更快的瑟伊跃起,手臂和西洋剑迅速漆黑——她在半空调整姿势,甩出阵阵绿色刀气将剩余门石碎裂。
海上列车的前面成功被清出一条道来,同时,从高处掉下来的路飞摁着帽子,甩出左手臂牢牢抓住列车车厢的边缘后,成功将自己安全送到了车顶。
瑟伊回头打量了他几眼,见路飞龇着大牙笑,她无奈的收回视线。
索隆收起刀,继续聊天:“我好像没听说过这个人啊。”
瑟伊随口:“只是个不出名的人而已。”
不远处,守在主岛大门前的海军士兵们一脸懵的盯着急速向他们奔驰的列车——没人告诉他们入侵者有一群,甚至是个列车啊?
“这玩意是怎么开上来的啊!!”
“枪对它有用吗?”
“别傻了,我们给这玩意当减速带都不好使。”一位中校认命的冲着左手边大喊,“那边的别愣着,快把门打开!让欧伊摩和卡西来阻止他们!!”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会害怕的不只有海军。
还有车厢里的海贼。
海上列车上岸后比他们想的更颠簸,再加上前岛与主岛连接的悬道并没有多宽,底下又是圆形的万丈深渊……但凡车开下去了,结局只有尸骨无存。
娜美抓紧扶手,欲哭无泪:“瑟伊和路飞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吗?”
她怎么感觉这两人莽起来简直一模一样啊?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这应该跟血缘无关吧。”乔巴抱紧山治的腿,哆嗦的回答。他下意识扭头去看狙击之王,发现在这种动荡下,对方仍旧不为所动。
“好厉害,不愧是狙击岛的王啊。”乔巴崇拜。
山治闻声瞥了眼。
对方盘腿而坐,双手合十,周围隐约散发着佛光。
他:“?”不是。
赞拜大喊:“他要被超度了啊!快来个人阻止他!”
虽然司法岛被称为不夜岛,一整天都是白天。
但是在这座岛上工作的人,还是会很正常的在凌晨时分睡觉——比如现在,躺在第二扇门后呼呼大睡的看守们用他们庞大的身躯阻拦了冲撞的列车。
可可罗婆婆在门打开后就拉了刹车,但还是因为一路的顺畅加速导致列车向前跑了几百米后才堪堪在巨人的腿旁边停下来。
好消息,没有撞在什么么障碍上,大家都平安无事。
坏消息,失去了海上列车的保障,他们很快就被海军包围了。
车厢外,索隆拔出刀刃,路飞摩拳擦掌。而瑟伊跃下车头,踩着【剃】从负责汇报的海军身上夺下小电话虫。
她瞬移至列车门旁,淡然开口:“这种东西咱就没收了。”
面对八亿贝利悬赏犯的威胁,他们这些一等兵二等兵敢怒不敢言。
下一秒,山治踹开列车门,双手插兜俯视。
他来到地面上,向身后的娜美抬起自己的手。但娜美没看他,反而面色严肃的握紧天候棒,自己跳到瑟伊身旁。
紧接着,腿软的狙击之王下意识握住山治的手。
山治不爽,但看在对方身上缠着的纱布的份上,他还是咬着烟的把他扯下来:“只此一次。”
瑟伊从口袋里摸出烟袋,道:“这里是司法岛主岛,咱们只需要笔直往前走就行了。”
她微眯起眼,点火。
“罗宾小姐呢?”山治问。
“现在正在前往法庭的主道上。”瑟伊叹烟,“这里的法官只会敲定‘有罪’,这也是为什么来到司法岛的人有去无回。”
弗兰奇扛着自己的两位妹妹和赞拜从车厢里出来,刚好听到了瑟伊所说的话。
他想了想:“但我记得,在十年前的那个法官老头好像还挺公正的。”
虽然海上列车带走了自己的师父,而汤姆先生的“有罪”也是他判决的……但现在他岁数大了,再去回想过去的事情时,也会认为,作为一个不清楚真相的人,那老头判决的已经很公平了。
只是斯潘达姆太阴险了而已。
长卷发女人眼眸闪了闪。
她说:“他因为年纪大,早就被换掉了。”
“这样啊。”
两人的对话被在车顶上的路飞听得一清二楚,而他脸上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帽檐遮掩一半的阴沉。
他是不太聪明,但他也感受到瑟伊说的意思。
他活动着脖子和拳头,看向自己的船副:“索隆。”
索隆咬上刀柄:“遵命,船长。”
被周围喧闹声吵醒的两个巨人,从自己的身边摸来头盔戴在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