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是假的,Mr.3又被揍了一顿,顶着满头包来帮敌人开锁。
路飞和索隆从牢笼里出来后,一个拔刀一个挥拳,不出几分钟就干趴了全部的香蕉鳄鱼。
“乌索普,把东西收好,拉链拉上。”娜美神情凝重,目光紧盯墙壁上的裂缝,“水要进来了。”
因为地板的破裂导致地下室内部失压,外面的水已经将墙壁挤破,往内里源源不断的注入水。
在水漫到腰处时,随之而来的,是水里通道的破碎。
顿时,自外向内涌进来的水碾碎地下室的所有墙壁,巨大洪流将草帽一伙人卷入其中。
“咦——!!”
乌索普一边怪叫一边攥紧斜挎包,生怕自己的东西被这些水卷走。
水流裹挟着他们冲向破裂处,而在路飞即将沉底之时,他对着索隆说。
“索隆,一定要救下烟雾男!拜托了!”
“你这家伙……”
索隆不知道他和瑟伊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个海军,但还是遵从船长的命令,潜下去将这家伙扛在肩上,一并带出了水面。
现在已是黄昏,大街上行人较少。
山治拖着水气球路飞上岸。
路飞躺在空地上干吐水,直到肚子瘪下去,他才有气无力:“啊,活过来了……差点以为要在这里被淹死了。”
乌索普趴在地上直喘气:“活着真好。”
索隆把溺水的斯摩格扔到他的旁边,自己也随之上岸开始拧衣服。
看清自己身边的人后,乌索普发出尖锐爆鸣,连滚带爬蹿到路飞旁边。
“瑟伊不是说要把音贝给他吗?”他瞥了眼乌索普,提醒,“船长也是这么下达命令的,我只是听他的话而已。”
“啊,对对。”乌索普回神,开始在包里掏。
等斯摩格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怀里又迅速的被扔进一个贝壳。
“这个,为什么要给我?”他在看清东西后,顺手往嘴里又塞了根雪茄,“你们不怕我跟七武海是一伙的吗?”
娜美无所谓的摆手:“瑟伊说如果你这么问就没关系。”
“……你们怎么那么听她的话。”斯摩格啧声,一脸嫌弃的,动作老实的把音贝收进自己怀中。
他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疯了,一个海军又是被海贼救、又是被革命军赠送七武海犯罪的关键证据……那个瑟伊,这个草帽小子,这两个人身上究竟有何等魅力才能让这些人陪着他们一起胡闹?
最终,白发海军因为这次人情而放过了草帽小子,虽然仅此一次,但这也恰好证明了他的为人,他是可信任的。
披着墨绿色斗篷的女人站在赌场附近的屋顶上,将一切收入眼底。
她喃喃自语:“贝尔旦那也差不多快赶到了吧。”
————
克洛克达尔作为出海几十年的海贼,自然比刚出茅庐的路飞要阴险得多。
也正因如此,不熟练武装色的运用,也不知道如何用水去克制沙沙果实的路飞,在与克洛克达尔的第一战中,理所当然的输了。
瑟伊跪坐在路飞身边,用手帕擦去他脸颊上的血迹。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路飞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咱家弟弟给你添麻烦了,罗宾旦那。”她轻叹道。
罗宾双手环胸,看着她微微偏头。
“不过是觉得他看起来很有潜力罢了,革命军小姐。”她勾唇,“毕竟草帽路飞就这样死亡的话那也太可惜了。”
瑟伊释放出见闻色搜查四周,睫毛陡然一颤。
她的袖子被路飞死死攥着,而他理智尚且恢复,嗓音透着被沙砾刮伤的嘶哑:“瑟伊……干巴巴大叔……”
“多托没有出事,我奉瑟伊小姐之命提前带他离开了沙暴区域。”
贝尔适时赶到,从天而降,化为人形。
“不过他居然挖出了一大滩的水源,这可真是不可思议。”他在看清路飞身上的伤势后一顿,瞠目结舌,“我是不是应该带名医生过来?”
“咱做了紧急处理。”瑟伊藏起眸中情绪,语气冷静,“你直接带着他去雨地的医院吧。”
“肉……”
“等你伤势没问题了咱请你吃。”
路飞颤颤巍巍比出一个OK的手势。
贝尔:“……”不,怎么看都应该先遵循医嘱进行清淡饮食吧。
等路飞被带走后,罗宾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盯着瑟伊从地上站起来,拍掉自己身上的沙,然后与自己对视——对方刚才略显无措的气质一扫而空,绿眸里只余下冷静和理智。
罗宾觉得她的眼神格外熟悉,便提起了几分兴趣:“你想对我说什么?”
“你隐瞒了那罗哈拉的事情,否则克洛克达尔不会耽误这几分钟。”瑟伊直截了当开口,她又补充,“你不用担心,这里没有别人监听,也没有其他人。”
除了她们以外这里只有只鳄鱼,但是克洛克达尔又不能跟鳄鱼对话。
罗宾神色不变:“还有呢?”
瑟伊叹息:“明天国王军不会迎战,叛乱军首领寇沙也只会携带少部分叛乱军打算在明天下午去跟公主旦那交涉……克洛克达尔不会赢的,罗宾旦那。”
“有点意思。”罗宾笑起来,“你这是直接把整个‘理想乡计划’都给毁了啊。”
瑟伊摸出一根烟,咬上。
她维持着原地立正的动作,神色不明。
什么时候打火机不见了……她又若无其事的取下烟,开口问:“比起咱们,你现在不去阿尔巴那真的好吗?”
“既然克洛克达尔已经是必输的局面,我还有什么必要去听他的话呢。”罗宾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扔给瑟伊,“倒是你,明明清楚自家弟弟的实力,为什么不阻止?何必受那么多的伤。”
瑟伊划出一道火焰,眼底被照得亮起光。
“他想成为海贼王的话,这些路是一定要走的。”
“啊啦,真是冷血。”
与此同时,雨地医院内。
包扎好的路飞正坐在病床上大快朵颐,惊得路过的医生护士连连驻足。
贝尔也是汗颜看着他吃完一堆又一堆的食物,甚至连骨头和鱼刺都直接吞进肚内,流畅到像是在喝水。
最为恐怖的是,在他吃肉的攻势下,他原本还在渗血的伤势竟然渐渐的开始止血。
这真的是人类吗?
————
次日清晨,巴洛克工作社的首席指挥齐聚在阿尔巴那西边的城墙。
“什么!?”Miss.圣诞快乐从达兹和萨拉嘴里得知那罗哈拉的计划失败后气得直跺脚,“你们三个是猪吗?为什么连个小姑娘都搞不定。”
冯·克雷把自己的脸变成瑟伊的模样直叹气:“谁知道她这么强啊,而且那种把身体变黑的能力我见都没见到过。”
Miss.圣诞快乐继续跺脚:“身体变黑?是果实能力吗?快回答我,哎呀急死了急死了。”
“不是,”萨拉回答,“她的能力应该跟瞬移有关。”
“哈?那究竟是什么?”
举着望远镜的Mr.4缓慢地放下手,指着远处扬起的灰尘:“有、人,来了。”
Miss.圣诞快乐再次气得挤开Mr.4:“你说话慢死了,你这个不倒翁,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