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瑟伊小姐目前为民着想的行为代表了革命军全体的话,那么她作为阿拉巴斯坦的公主兼继承人是真的会同意她提出来的要求。
阿拉巴斯坦对这姐弟两,真是恩重难还。
————
卡特莱亚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在这种情况下凭空多出一个人影也没有任何人察觉。
瑟伊熟练的在巷子内更换披风——薇薇自从换上新衣后就把革命军的斗篷还给了她,而现在她需要仗着这个革命军的身份去混进叛乱军里。
很快,她披着墨绿色斗篷径直向叛乱军的据点走去。
她在门口看见了深茶发色的男人坐在木箱上吼哭了想要加入叛乱军的小孩。
而那个男人,就是叛乱军的首领,寇沙。
小孩哭着跑走,男人的视线落到了瑟伊身上。
“有点意思。”她靠在入口的围墙上,挑眉,“不愧是叛乱军的首领。”
寇沙从木箱上站起来,冷静问:“你是谁?”
“……”
瑟伊不是很想自我介绍,这几天里她每天都要对着不认识自己的人来一句“我叫瑟伊”,人都麻了。
“来帮叛乱军的人。”她说着,开始释放出见闻色,搜查起叛乱军聚集地的全部成员。
原本他们只是搬运物资,大部分成员还没有赶到这里,所以瑟伊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但就在刚才,她注意到他们进入雨地后四周就开始聚集百万长者(巴洛克工作社底层成员)。
虽然都是些小喽啰,但这也足以证明克洛克达尔手底下的人数只多不少。
寇沙皱起眉。
他没见过发言这么狂的人。
“如果你不是来给我们送武器的,就请回吧。”
就在寇沙说完这句话之后,叛乱军帐篷的某处,有个人躲在死角拿出了小电机虫。
瑟伊叼着烟,啧声。
寇沙眼睁睁看见个大活人不耐烦的在自己面前啧了一声然后消失,反倒下意识的东张西望试图弄清楚这个女人玩的把戏。
帐篷的后面,瑟伊瞬间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从他手里夺走小电话虫,在仔细打量之后扔到地上踩碎。
“你——!”男人瞳孔收缩,迅速站起来撸起袖子,“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瑟伊叹出烟,果断抬拳干晕他。
其实卧底的并不止他一个人,但傻到当场去提交情报的只有他。
没找到人的寇沙刚想回作战帐篷里,结果就眼睁睁看着刚才消失的人出现在他们叛乱军的帐篷后面,手里还拖着个晕厥的男人。
寇沙:“……”这人其实是挑衅来的吧!?
瑟伊把手里的人举起来,撕下他右臂的袖子,露出他手臂上纹着的海贼旗图样。
见其他人都看清楚了,她面无波澜的把男人扔回空地上:“咱就直接说了吧,不管是阿尔巴那皇宫内部,还是你们这个叛乱军里。有近一半的成员,属于这个海贼团旗下。”
“喂,你知不知道说这句话的后果?”寇沙身后的法拉福拉急了。
寇沙抬手,制止了属下想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他推了下脸上的墨镜,冷声问:“所以,你是专门过来提醒我们的?”
“聪明。”
瑟伊颔首。
寇沙不相信面前的女人是出于好意来提醒,但他还是把她说的话记在了心里。所以,他掀开帐篷,示意她先跟自己进去讨论。
反正她说是来帮助叛乱军的了,就现在叛乱军的状态,还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
“我们叛乱军原本就伤亡无数,”他双手撑在帐篷正中央的桌子上,目光凛然,“我以为,只要掀翻寇布拉国王的统治就能改变现状。”
“咱建议你选几个信任的人去检查全体成员。”瑟伊瞥了眼桌面上的作战图——他们打算等物资到位,直接进攻阿尔巴那。
随后,她又环顾四周。
刀剑数把,炸药数个……
老弱病残,殊死一搏。
瑟伊收回视线,轻叹:“在处理完你们这里的卧底之后,咱还要去一趟皇宫。不过看在公主旦那的份上,咱就把所有情报告诉你吧。”
她认为寇沙作为薇薇的青梅竹马,对她的印象应该比对国王的印象要好点。
在两人谈话交流期间,法拉福拉就在帐篷外守候。
他并不清楚自家首领跟那个女人聊了些什么东西,只知道讨论结束后瑟伊又从叛乱军里揪出了十几个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员。
寇沙看见这些人身上的纹身后脸都被气绿了。
他还以为对方说的情报亦真亦假咧。
搞半天全是真的。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路飞在雨宴地底下的囚笼里做出一副在抽烟的姿态,他挤出山治的表情:“是你小子吃了肉吗?”
乌索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开心得直拍手。
娜美握拳,忍无可忍给他们两个一人一下。
她揍完人后转身,又看见索隆困得靠在墙上睡着了。
“为什么你们能这么心大的在这里玩啊!?”娜美把他吼醒后又皱起眉对路飞说,“我们可是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啊。”
路飞顶着个包挂在牢房的栏杆上有气无力:“可是我一碰到这个就没有力气啊,感觉像是在海里一样……而且索隆也砍不断它。”
斯摩格靠在墙上,嘴里两根雪茄往外直冒烟。
他抽了这么久,但其实根本没有点燃嘴里的东西。
“那是蕴含了大海的能量的海楼石。”他呼出嘴里的烟,“如果只是普通的铁的话我早就出去了。”
而且说到底,为什么在追杀草帽小子的时候会跟着他一起掉进那么明显的陷阱里。
这简直就是海军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