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就是吧,有个事情很奇怪。”
“你讲你讲。”见林砚这扭扭捏捏的模样,吴杭顿觉有戏,干脆席地而坐摆出副完美倾听者的模样。
“我记得张同和他哥也一千多岁吧,他们这个年龄的人,不是,鬼,会不会就是……对一些东西界限的理解和我们不大一样啊?”
“一些东西?是什么东西呀?”吴杭奸笑着凑过去,“你们亲了?”
“什么啊!你脑子里怎么都是这种东西!”
“那又怎样?这不是很正常吗?所以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林砚斟酌半天,还是决定向这位“前辈进行咨询。
“就是我今早在工位上睡着了,然后……然后他、他抱着我上了床。”
“然后你们就do了!”吴杭两眼放光。
“没有,你能不能冷静一点,”林砚强行打断,“就是睡觉的时候我对他拉拉扯扯……你懂吧。”
“拉拉扯扯?脱衣服吗?坦诚相待了?嘿嘿嘿……”
“别乱想!就是扯了他的袖子,然后……蹭了蹭……”
“就这?”吴杭一副大失所望,“没别的了?你们这么纯爱啊。”
“不行吗?”
“行行行,但是就兄弟我的经验来讲哈,这个,他们这种千年老鳏夫,一般那方面都会比较那个……”
“哪方面?哪个那个啊?”
“就是……”吴杭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那方面的需求……会比较……”
“啊啊啊啊啊啊!”林砚捂紧耳朵,“大白天的,别说这些……”
“我也没说什么啊,你自己太敏感了好不好,还有啊……”
“停停停,”林砚伸手拦住吴杭,“别讲了,先把聚魂阴棺这事解决,这个话题先揭过,ok?”
“行行行,走吧,我陪你去找你家谢~昭~鉴~”
“滚啊!”
……
谢昭鉴拿到阴棺后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拒绝了林砚同去的要求,独自去了无归滩归还。
回来后,便发现吴杭、林砚两人十分怪异。
林砚脸色潮红,低下头咬着嘴唇,不停搓着手指。
吴杭则一脸奸笑,时不时还凑过去戳戳林砚,却被他避开。
他并不了解吴杭,但林砚这幅模样也着实罕见,想来与吴杭也脱不了关系。
“你们这是怎么了?”
“对呀,我们小林这是怎么啦?怎么一听到这些话题就脸红心跳加速呀?”吴杭接着拱火。
见谢昭鉴走近,林砚也不知怎么想的,扑上前捂住吴杭的嘴,
“别……别说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这样,林砚,你去给我泡壶茶吧,就当封口费。”
“这桌上不是有茶水吗?为什么非要我去给你倒?喝这个不行吗?”林砚望着桌上满满当当的茶壶,不解。
“让你去你就去,你去我就不拿你打趣,这笔交易划算吧。”
“拉钩。”林砚伸出小拇指,试图用这种最为原始的方式来确保自己的权益。
“行行行。”吴杭伸出小拇指勾上他的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得到担保,他这才捧着水壶一步三回头往后院走去。
“把壶刷刷再泡茶啊!别急,慢慢弄,要是没弄干净我可要接着说刚刚那些……”
“知道了知道了。”
确认林砚彻底走远,谢昭鉴这才开口。
“你这般折腾他,是要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