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看不懂你找我干什么?自己去问老大啊!”
“我疯了才会去问他,想死了不是?”
“你也知道不能问啊!我跟你说,”阴二示意他附耳过来低语道,“这种事情不过就是这样……然后那样……所以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什么这样那样?”一头雾水的变成了阴三,“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唉,孺子不可教也……”阴二失望地摇着头走了。
阴三:?
……
林砚这几日是实实在在提不起一点精神,整个人宛如行尸走肉。
“林主事,我们这个系统……”
“嗯。”
“林主事,这个地方我有些问题……”
“放在那儿我来。”
“林主事……”
这个判官殿上上下下都发现了他的低落,谢昭鉴自也不例外。
别人不清楚原因,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是这事又要怎么解决?
总不可能把乌泾从轮回台拉回来再想法子让他把孟婆汤吐了吧!
实在不行把初托生的乌泾抱来给林砚养着?
不行不行,此举有违天和。
那怎么办?
还有什么法子能把这小孩的注意力挪走?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正在苦兮兮蹲大牢的某人。
这人……应该在他心中也有点分量吧……
于是当天下午,毫不知情的林砚小同学就被邪恶大上司抓去出了外勤。
“我们要去哪儿?”
“办事。”
“办什么事?你倒是说清楚呀!”
谢昭鉴停住脚步抬头,林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关押吴杭的牢门,
“看看你能不能让你这老同学赶紧开口,交代清楚到底是冲着什么来的。”
刚说完,谢昭鉴就对上了林砚疑惑的眼神。
“啊,他还没交代吗?我以为你们早就知道了。因为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才放我进去和他喝酒啊,你们这么没用,这都没问出来?”
“那不是你自己跑去的?再说了,不是我们没用,要是按着以前的路子,不出半个时辰就能让他开口。但天庭不知抽了什么风,开始推行刑狱新政,自己推行也就算了,还要求地府也严格执行,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三令五申不准严刑逼供,一切都得按照章程来,这犯人有时过得比阴差还滋润。”
“这样啊……”林砚点点头,若有所思,“考上这个编制,啊不是,进你们的刑狱有什么要求,其实不是我想问,主要是我有个朋友吧,他……”
话没说完,脑袋上就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要能问出来,也算你立功。”
“加俸禄吗?”
“加。”
……
林砚进去时,恰好看见吴杭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个喷壶样的东西捣鼓着,十分入神,都没察觉到有人进来。
他悄声靠近,猛地一拍,
“你在干什么呢!”
“啊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吴杭吓得飞起,喷壶也扔到一边。
“干什么呢,这么入神?”他捡起喷壶递过去。
“没什么,就是太无聊了,正好在墙角样了点蘑菇,欸,兄弟你吃不吃,这个用来煮火锅味道应该不错。”
看着墙角荧光绿还长着小红点的几枞蘑菇,林砚罕见地没有接受兄弟的提议,
“算了吧,我来找你有正事。”
“啥事啊兄弟,”吴杭拍拍身上的灰抬起头,对上了林砚身后人的目光,“啊啊啊啊啊,兄弟你后面有鬼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