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处理好了手心,小腿不方便就交给了一旁的谢婉。
这时屋里就只剩郗月、谢婉她们二人。
大哥走了谢婉觉得自在多了,她拉来软凳一屁股坐在上面,抬起郗月的腿放在自己身上。“公主我帮你上药。”
郗月知道这是谢尧的妹妹,她眉眼带着歉意:“抱歉妹妹,没有按时来参加你的生辰宴。”
细细柔柔的声音听的谢婉心神荡漾,她连忙开口:“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生辰宴什么的以后还会有的。”
她看着面前光洁似绫罗绸缎的小腿,忍不住化身色胚偷偷摸了一下,直羡慕自己哥哥。下辈子她也要做个男的!
就是这伤看起来有些可怖,“公主若是疼的话说一声便好,我会轻些的。”
郗月轻声应下,说:“妹妹你叫我云锦吧。”
谢婉连忙应下:“云锦姐姐,你叫我绾绾就好。”
“可是绾结同心的绾。”
谢婉重重点头。
好乖的妹妹,郗月笑得眉眼弯弯。
她从衣服侧兜摸出了一个锦囊,这是她精心准备的,也是唯一一个带在身上的,剩下的东西都还在马车上。
“绾绾,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此时药也上好了,谢婉轻轻放下郗月的腿,双眼放光地接过锦囊。打开后一阵梅花香窜出,那里面是个造型精美别致的香囊。
“谢谢云锦姐姐,这是你做的吗?”
郗月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我自己做的,可能不是很好看。”
“不不不,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我帮你带上吧?”
谢婉喜笑颜开递过去,她要挂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
郗月倾身上前去挂,一边还说着:“这里面我还放了草药,有安神的效果,而且这香是独一无二的,是专属你一人的。”
谢婉眼睛提溜地转转,低下头捏捏腰间的香囊,状似无意提起:“云锦姐姐懂草药吗?我大哥就总是头疼,母亲可愁了呢。”说完赶紧瞟了郗月一眼。
大哥的姻缘真是让她煞费苦心。
郗月脸上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温柔的笑。她把谢婉腰间的香囊摆好,满意地点点头,“和你很搭呢。”
郗月一大早就开始准备,到现在还没吃过饭,她现在已经饥肠辘辘了。
沈知秋这样妥帖的人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一桌菜,郗月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精致的吃食感觉肚子更饿了。
一旁的沈知秋不断朝谢尧眼神示意,眼睛都快眨抽筋了,谢尧这木头桩子愣是一点看不见。
沈知秋干脆自己上场,她端起面前的茶喝了口润嗓子,端起慈祥的表情,哪知一旁的谢婉看见呛到似的一直咳嗽。
郗月被吓了一跳,“绾绾没事吧。”
谢婉脸都憋成猪肝色了,她说不出来一句话,只能不停朝郗月摇手,一边看向自己母亲,眼神示意她的表情太恐怖了。
沈知秋趁郗月没注意到她,朝谢婉翻了个白眼,卸下僵硬的笑。都怪谢尧这臭小子,弄得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儿子不给力,只好她这个为母的出马了。
“公主这饭菜可还合胃口?”
郗月连连点头,“很好吃,谢谢伯母。伯母叫我云锦便好。”
沈知秋连哎两声,“你尝尝这个,雁时可喜欢这菜了。”酝酿的差不多了,她鬼祟地看了眼低着头的谢尧,说:“云锦是怎么跟雁时认识的?雁时平日里忙的我都见不到他人,没想到他竟然能将公主请来府中给绾绾庆生。”
谢尧终于抬起眼看沈知秋了,不过是暗示她别再问了的眼神。
郗月仔细想了想,为母的应当都喜欢听对儿子夸奖的话,于是她说:“那日元日宴上我看到谢大人,觉得他风神俊朗,年轻有为,所以想结识他,而且我最近还在跟谢大人学习怎么破案呢,他很厉害。”
谢尧侧头看了一眼郗月,沈知秋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郗月知道自己夸对了,她就说嘛,为人母的没有不喜欢对自家孩子夸赞的话。
沈知秋觉得这下心里踏实了,这么听着评价还蛮高,好消息指日可待了。“女子身体娇贵,云锦你就别跟雁时整日在那些危险的地方跑了,他伤了养个几天就好了,你要是受伤了那多让人担心呢。”
郗月从沈知秋这里感受到了郗煜和襄儿给她的温暖,也是独属于她从未体验过的母亲的温暖。
吃饱喝足,有眼力见的谢婉和沈知秋赶忙撤离现场。眼看着时间还早,谢尧在沈知秋的指使下带着郗月在谢府里转。
两人走到小花园,郗月说:“你那日在卷宗室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