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尚且安全,我且不说这事。案子呢,这案子你怎么知道的?”郗煜摆摆手,眼睛紧盯着郗月。
这让她该怎么说,我看见凶手了,她还追着我跑。她这样说,除非这辈子都别想出皇宫了,更何况完成197给她的任务呢。
眼看着郗煜追着这点不放,郗月尽力想转移话题。”我就是无意间知道的嘛,哥哥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怎么知道的。“她破罐子破摔。
郗煜看着郗月的样子,简直没了脾气,她是皇宫里不谙世事的公主,怎么能打听到这些事情。
郗月不想在这些事情上纠缠,她眨着真诚的眼睛盯着郗煜看,“求你了哥哥,我真的想帮谢大人破案,我保证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真的!”
“你给我反对的机会吗?”郗煜无奈地叹口气,他拿郗月真的没办法。
郗月知道这是成了,连忙说:”哥哥你最好了!”
谢尧感觉自己就像这两兄妹间的装饰,他冷漠地开口:“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两人都回头看他。
郗煜拿出他皇子的架势,“我说成了就成了。”拍拍谢尧肩膀,好像刚刚兴师问罪的不是他一样。
谢尧也懒得跟他多说,随他俩去吧。
正好他也懒得费心还要保障郗月安全。
郗月简直想蹦起来喝彩,她刚还在为怎么向父皇说而发愁,如今有哥哥陪着,她也可以跟着了。出宫!走大门!
三人一拍即合,其实只是郗月和郗煜两个人以为的一拍即合。
谢尧今天原打算去见见那位沈知年,现下也只能他们三人一同去了。
彼时,沈知年正在自家的成衣铺。
“大理寺办案。”谢尧声音不大,手里的令牌绿明晃晃的,直击人心底。
沈知年下意识心里一咯噔,面上不显,只是看起来有些惊讶。
惊讶官差找上门来,更对后面郗月的出现感到惊讶。
人总是在一群陌生人中对稍微熟悉的人下意识靠近,哪怕只是一面之缘,沈知年下意识看向郗月,“冰芦姑娘?”
郗月看到沈知年的一瞬间就在心里祈求千万不要认出来她,结果天不遂人愿,她认命地抬起头扬起微笑。
“沈公子。”
站在她身前的郗煜和谢尧同时回过头看她。
冰芦?叫的是郗月?
郗煜回过头不动声色地打量沈知年,迈步靠近郗月,把她挡在自己身后,眼里尽是防备。
谢尧和沈知年的视线直直对上,黝黑的眸色让沈知年感觉后背突然一凉。“你便是沈知年?”
他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似的开口:“是我,不知大人有何事?”
京城闹市的某处酒楼。
“前日傍晚你可见过郭二公子?”谢尧坐在面对沈知年的位置,郗月和郗煜坐在两侧。
“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沈知年一梗,似是没想到谢尧会这样说,他抿了抿嘴,“前日傍晚我确与郭二公子小聚。”
“在何处?”
沈知年看了眼郗月,有点难以启齿地开口“在醉仙楼。”话音还没落地,又赶忙补充:“只是寻得一处热闹地小聚罢了。”
郗煜听得这话,轻蔑地撇撇嘴,醉仙楼哪个男人不是这么说,能去这种地方的人,怎么会跟阿月认识?
郗月对郗煜突然看向自己的目光感到有些莫名,她又做什么啦?
谢尧淡声开口:“席间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沈知年紧跟着笃定地回答:“没有,我们就只是简单地小聚吃了便饭。”
谢尧捻起桌上的茶盏,微微抬手举起,“哦?听闻醉仙楼的管事说,你与郭二公子席间发生了争吵?”
沈知年处变不惊,脸上表情未变,回答道:“只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罢了。”
谢尧没说话,只是盯着沈知年的眼睛。
一旁的郗煜玩味地笑说:“什么小事?说来听听。”
沈知年防备地看着他,似是不解自己为何会来此被问话,“抱歉大人,这实乃鄙人的私事,若非问清楚原因,恕我无可奉告。”
“郭二公子昨日早晨被发现横尸于街巷。”谢尧冷不丁说出这么个消息,吓了沈知年一跳,他震惊地一时说不出话。“而郭府的下人说郭二公子在遇害的前一晚见的人是,你。而这案子又恰好发生在你们在醉仙楼争吵后……”谢尧不说了,他相信沈知年知道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