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舞蹈室里坐在一起玩过游戏,彼此之间还算熟络。
班里男生少,林代也去跑三千米,班里没事儿的人都去给他加油了,成绩平平,但是班级闲聊群里还是清一色的夸赞。
围绕着整个高中时代的沉闷寡言,在大学时期一点点被打破,冲破束缚着的壳向外汲取力量,向上走着。
“带你去吃好吃的!5月3号佳佳生日,跟他们一起去玩,怎么样?”
“好。”
运动会之后就是五一假期,五一那天姜拟疏和林代也都在家里待着,姜拟疏还在为将要到来的专四考试而准备着,每周都会抽出很多很多时间刷卷背单词背作文。
5月2号,一个好天气,邵佳和男朋友一起去一个朋友那里拍情侣写真,问姜拟疏要不要一起去。
姜拟疏问了林代也,两个人下午的时候就去了。
姜拟疏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长长了好多,垂过了肩膀,前些天的时候烫了好看的小卷卷。
整个人像街道边的树木一样充满着生机。
拍完之后,几个人去爬山去了,在山顶看了一场日落,邵佳用她的相机拍了下来。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到书店路口的时候姜拟疏和林代也下车了,然后慢悠悠地牵着手说着话往回走。
第二天一早是邵佳生日。姜拟疏和姜奶奶说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去找邵佳了。
早上的时候,几个人去游乐场玩了一个早上,姜拟疏给邵佳买了刮刮乐,每玩完一个项目就给她一张。
如果中奖了,那就是都是好运气,而没有中奖的,就是都把坏运气赶走了。
两个人成为好朋友之后,每年的生日,无论能不能陪着对方,不可少的就是刮刮乐,已经无形中成了一种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祝福。
其实这个神秘仪式是一开始邵佳给姜拟疏的,但是在姜拟疏偶然中过一次两千之后,就开始了替换,变成了姜拟疏每年都要给邵佳买,一直如此。
中午的时候,几个人在附近的烤肉店吃的烤肉,点了邵佳最爱吃的巧克力蛋糕,是姜拟疏点的。
吃完之后在附近的奶茶店点了一杯奶茶步行着去了电影院。后来又去了寺庙祈福,晚上在商业街吃了烤串,一直玩到快九点,林代也和姜拟疏坐上出租车回家。
商业街离书店不算太近,路上姜拟疏睡着了,一整天都在玩,到这个时候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车停下的时候姜拟疏模模糊糊地醒了,她揉了揉眼拉着林代也的手往楼上走。
姜奶奶来迎了迎两个人,问他们还要不要吃一点什么,姜拟疏抱了抱姜奶奶说不用了。
屋里,姜拟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了问林代也:“你生日在什么时候呢?是不是也快到了?”
“不要打电话,你跟我说。”姜拟疏夺过林代也的手机,林代也正在跟严愿说今天一起去外面玩了。
“五月二十五,阴历。”林代也告诉她。
“你们过阴历生日吗?”
“嗯,小时候一直过的阴历生日,家里那边都是过阴历生日的。”
“哦,好,我记得了,那我看看啊,”姜拟疏指纹解锁林代也的手机,趴到床上,翻到日历:“那今年是6月23,诶,那刚好能考完哦。”
她停了几秒,突然坐起来:“等一下,那去年的时候……去年,是7月4号啊,没有过吗?那时候已经来书店了对嘛。”
姜拟疏抿了抿唇,有些遗憾。
“嗯,当时没有在意,觉得没有什么意义,不过就不过了。”
听林代也这么说,姜拟疏看着他认真地回:“那今年有了哦,今年是有姜拟疏陪你过的一个生日。”
“以后每年都会有意义,会有人爱你。”
“林代也,你真好看,像是只会出现在梦里,你喜欢我吗?”姜拟疏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林代也。
屋里的大灯没有开,只开着床头的小台灯,暖色调的灯光将人照的很柔和,她听到林代也说:“很喜欢。”
“我可以要一个吻吗?”姜拟疏歪头看向林代也。
林代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俯身吻她,那个小台灯因为姜拟疏要充手机电而拔掉了充电线,在接吻的时候电不足暗了下来。
光线一点点变暗,暗到只能看到对方的影子,但是呼吸之间是焦灼地,炙热地,滚烫地,像是有一把火,能把这样的黑夜烫出一个洞。
“我改主意了,我明天要买一束红玫瑰插在花瓶里,我本来要买卡布奇诺的。”姜拟疏喘着气说。
模糊中林代也说了一句什么。
姜拟疏问他,又没有问出来。
“我要睡觉了,你不许走,等我睡着了你再离开。”姜拟疏起身躺到床上,不再理林代也。
林代也坐在那边的椅子上守着她。
床头的小夜灯开着,姜拟疏迷迷糊糊中看到了在桌前趴着的林代也,抱紧了怀里的玩具小熊,转过身,在心里念了无数遍林代也的名字。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林代也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记得晚上做了很多梦。
后半夜的梦里都是林代也。
可能是那天白天玩的太累了,第二天的时候,姜拟疏起的很迟,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还有些迷糊。
林代也和姜奶奶在楼下说话,聊的很开心,姜拟疏喊了一声“奶奶”,姜奶奶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姜拟疏说稍微等等吧,然后走过去脱了拖鞋上了角落里的体重秤。
比之前重了一些,有87斤。
坐到桌子前拿出ipad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突然发现花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一束好看的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