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没印象。”说这话时白肆感觉自己有点像始乱终弃的渣男。
袁恒毫不在意:“你应该不是新人,但也不了解这个游戏,我们也是误打误撞进入的游戏。”
根据袁恒透露,高塔游戏并不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有些通关方式比较繁琐,还有排行榜什么的。
白肆单独站一页氪金榜,至今从未有人氪过金。
排行榜第一是一位名叫问号先生的人,没人见过他。然后是白肆认识的几位居然出奇的靠前。何舒然在的5,柏之翊在6这俩位的名次一直在变动但是仅限于对方。7是严子霜,8是林喆,9是顾谆言,10是夏凌川,11是商明夏,14是路炎,17和18分别是原思忆和吴恙。
第一大公会是女王会。据说白皇后会吃人。
加入公会的好处除了可以获得稀有道具和副本信息外还有个别游戏需要加入公会才能进入。
是一种阵营对抗副本。需要公会才能参与游戏,阵营分黑白两组,完全随机。有PVP也有PVE,玩家并不知道谁是自己的队友。通常黑组比白组人少,可以选择隐藏身份或者直接打明牌。
白肆点点头像是在沉思,原来如此。那到时候再说,去何舒然那挂个名他应该不会有意见。
“作为世界旅游者,误入这里,离开其实不难吧。”这是一个肯定句,他不认为面前两人仅仅只是因为别的他留在这。
从恋人关系考虑有可能。袁恒长得挺合他胃口的,但是袁恒比他矮,他不清楚那个自己有多高。白肆清楚自己的取向因为喜欢硬摆一个直男不像他的作风,所以有待考证。
白肆打量着袁恒:“我是TOP?”
这问题太跳脱,翟谦摇头笑着:“不是。你对自己很自信啊。”
白肆摇头叹气对旅行者的自己很失望,他的条件很好,183的身高,身材不是那种肌肉型男也是那种宽肩窄腰的做TOP绰绰有余。再者他不做TOP也不会找比自己矮的人,那旅行者有多高?他想着打了个寒颤。
袁恒只关注脸他确实喜欢,但是直观的感受这个人,从性格到举止他都不喜欢。再者和旅行者的他融合也不会有对方的记忆。无从验证。
“好的,什么男朋友不男朋友的,既然他不认识你们,这一层也就不用攀了,别认错了人还一个劲的问认不认识这种愚蠢的问题。”林喆靠近吧台,白肆打听期间给他们发的消息还有一同前来的是夏凌川。
林喆自然的将手臂搭上白肆的肩膀“你们让我的朋友很不自在呢。”他扫了二人一眼:“而刚刚你们去酒店手挽着手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原来不是。”
翟谦毫不慌张:“没事,你们总有一天会来找我们的,还有就在这我们也好奇当神到底是什么味道。”
两人离开了,夏凌川看着两人的背影:“什么来头?莫名其妙的。”
白肆摊手:“不认识,过来就说我和那个短头发男人有一腿,除了上个副本遇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谁说的,万一呢?他确实像你的菜。白琢和他差不多吧。”夏凌川分析着。
“别拿他和阿琢相比。”
夏凌川很是嫌弃:“死弟控。”
“不过只看脸说喜欢,他长得的确很好看,不过这个说法不对。这样讲,林喆和严子霜我也很喜欢。作为两大门面,喜欢上他俩不是很简单的事吗?”白肆和他辩驳。
“打住,我只是来帮忙的勿戳。”
画风一转白肆问:“如果可以,你们想当神吗?”
林喆毫不犹豫的摆手,有些感慨道:“不要,我只想安全离开高塔,比起做神,我更希望多一点时间陪陪妈妈。也不知道我失踪这么久她怎么样了。”
林喆并不是单亲家庭,父母自由恋爱生下的他,后来感情不合,父亲回家就会打他和妈妈,林喆在高一成功让父亲净身出户。
夏凌川拍拍林喆:“放心,林玉兰女士比你想象的要坚强。那周哲远呢?”
林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和他吗?我不觉得一段关系能在一个人失踪后还能延续下去,如果回去后他身边有了新的人我也不奇怪。他身边最不缺的不就是人?”
“口是心非,你俩在一起有三年了吧,没记错的话你们今年都准备结婚了吧。”夏凌川戳破他的心思。
说不在乎肯定是假的,希望爱人另寻他人也是因为他并不希望爱人吊死在他这一棵歪脖子树上。能不能出游戏是个谜。如果真的找了别人算缘分到头了吧。
“行了,别聊这些了。”白肆把酒推到林喆面前,这酒和最初调出来的样子已经不一样了。
林喆拿起那杯酒喝了一口皱眉道:“好难喝,你点的什么?”
“随便点的。”
“下个副本打算什么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去?”夏凌川用手肘推了白肆一把。
白肆一副累极了的样子:“先让我休息个七天,不急。”
“夏凌川,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们一起了?我们三个一起炸副本吗?”林喆这么说夏凌川还真思考起了可行性:“夏凌川,你别逼我用傀儡丝勒死你。”
林喆的天赋是控制型,攻击形式客观来说,可以操控的物种去攻击,主观上来讲,单纯控制人自杀不太可能。傀儡间最大的阻碍是不能自相残杀。但林喆不介意研究出一个杀人方法。
“白肆,你真住西区401?”夏凌川问他,白肆点头:“明天我们来找你。”
白肆有些懵,不明白什么意思,总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就这么告诉他了?”翟谦盯着白肆。
“也不全是,世界旅行者是真的,和我有一腿是假的。我在清楚不过他喜欢什么。”袁恒信誓旦旦道:“他身上有不得了的东西。”
白肆躺在一张吊床上抱着一只娃娃看星星。有些惆怅,他在想他丢失的卡牌,虽然说是非正当手段获得,但是卡牌本人早就死了。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被人偷了。很显然现在还出现了可以穿梭世界的不稳定因素。他的处境并不是很好。
白肆有些头疼,拿出一张卡牌,只不过上面的图案绘制了一半,是一个不完整的权杖。
一个穿着白色斗篷的人,斗篷上缠着玫瑰与荆棘,一步一步走向最高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