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叶一直戴着那个头箍兴许因为是肖琅买的。或者因为肖琅说他像兔子吧。
他们在游乐园逛了个遍也天黑了,肖琅拉着葛叶:“走,还有摩天轮。”
葛叶被他带着,两人在夜色下奔跑,手拉着手。他们登上摩天轮,距离烟花还有一分钟,他们升到最高点,借着夜色,肖琅说:“叶子,我喜欢你!我们谈恋爱吧!”
烟花在身后炸开,绚烂夺目,肖琅的话如雷贯耳。葛叶感觉自己的神经被电了一下,有些麻。
肖琅喜欢他,为什么呢?他觉得肖琅对他好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照顾,居然还有这一层吗?没错肖琅的出现给他的生活注入了色彩,喜欢这是他没想到的。其实他也喜欢肖琅的。
肖琅看他没有动静有些失落:“没关系,不用急着回应我的。就当我”还没说完被葛叶打断了:“好。”
肖琅猛的抬头,他答应他了。从摩天轮下来后,明显更开心了。他觉得今天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回去的路上路过江边,肖琅跑到桥边:“我有男朋友了!”
葛叶多少觉得有些丢人,拽着他:“你喊什么?”
肖琅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我有男朋友了,我高兴啊!”
葛叶想,这人叫小狼,但是和狼半点不沾,很狗,他应该叫小狗。
乔霖发现两人生日过后关系越来越好,本来说应该觉得欣慰的,但是两人的氛围,很奇怪。
“霖姨和肖叔那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爸妈那边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说的,其实我感觉我妈好像已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了。”
葛叶从床上弹起:“等霖姨发现,干脆一点?实在不行我去说?”
肖琅摆手拒绝:“不行,我去说顶多挨顿打,毕竟怎么说我也是他们儿子。我在想想。”
门外的乔霖听见了她隐约猜到一点了。她敲了敲门。
肖琅打开门:“妈!你怎么在这?”但是看乔霖的脸色他感觉事态不妙。
“和我出来一下。”语气很平淡,没有一丝波动,肖琅隐约意识到不对劲。跟乔霖走了。
“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乔霖坐在椅子上,她虽然做足了准备,知道真相还是感觉头晕目眩的。
“什么?”肖琅想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乔霖猛拍桌子:“你当我傻吗?”
“你知道了。”
乔霖不回答。
“妈,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觉得这没什么。两情相悦,你别拆散我们。”肖琅越说声音越小。
乔霖被他这倒打一耙给气笑了,也不知道现在是气什么:“另一半是一辈子的事,你想好了你们这群人会遭受的挫折了吗?”
“我知道,我很清楚,但是,难道一个去爬山的人看到高山太高就不去爬了吗?”肖琅反问道。
乔霖被他噎了一下:“你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好,你要为自己负责。”
画风转变太快,肖琅有点摸不着头脑:“啊?你不生气了?”
乔霖瞪了他一眼:“我生气有用吗?”
当然没用,乔霖也不是特别封建的人,她也看过不少因为孩子取向问题,把人送去机构治疗最后白白葬送一条生命的,她能做的只有消化:“你爸那我去说,你滚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肖琅倒是一点也不含糊,转身就跑,乔霖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肖琅开门就对上了葛叶:“你怎么在这?”
“担心你。”
肖琅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脸:“都说了,没事,我能摆平。”
后面的日子照旧没什么特别的。
高考结束之后,两人松了一口气,拿到录取通知书后葛叶反而有些低落。
肖琅察觉到葛叶有些失落:“怎么了?不是考上了吗?怎么不开心啊?”
葛叶摇摇头:“有吗?”
肖琅捏了捏葛叶的脸:“不开心都写脑门上了,是不是想葛阿姨了?”
葛云霞年轻的时候遇到一个渣男后生下了葛叶。葛叶和妈妈姓,因为爸爸在他没出生前就跑了,3岁那渣男又出现逼疯了葛云霞,葛云霞的状态时好时坏,清醒的情况下把葛叶托给了自己的朋友乔霖,葛叶来肖家的第二年葛云霞病情无法控制,乘医生不注意偷了一把刀自杀了,当时手里还抓着葛叶5岁时给她去庙里求的平安符。
葛叶也没有哭,只是心里空落落的:“妈妈还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我们明天去墓园吧。”
肖琅点头:“我爸妈你见过了,阿姨我还没见过,我准备一下,希望阿姨不要骂我。”
葛叶看他一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勾起嘴角:“我妈妈人很好的,她不会怪你的。她应该会说,谢谢你们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我。”
从墓园出来后葛叶像是想到什么了,他拉着肖琅打了一辆车。
肖琅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们去哪?”
葛叶卖了个关子:“你猜。”
“我不。”
“猜猜嘛。”
两人僵持之下葛叶坦白了:“我们去寺庙。”
“去寺庙干什么?”肖琅问。
葛叶看着窗外:“我们去求个平安符。”
葛叶求了四个平安符是葛云霞,肖琅,乔霖和肖勇。肖琅则是求了一个是葛叶的。
“你求了四个?”肖琅瞅了一眼葛叶:“我的,你的,爸妈的?”
葛叶摇头:“不是,你的,妈妈的,霖姨和肖叔的。”
“你不给自己求?”葛叶斜眼看他:“你不也没给自己求。”
肖琅想逗逗他:“谁说我是给你求的,我给自己求的。”
葛叶陷入沉思,肖琅看他这样想解释,随即葛叶说道:“那我的那一份也给你了。”
肖琅愣住了,葛叶像是看到什么拉着他就跑了:“这棵树挂满了红绳,我们也写一下,怎么样?”
他突然觉得平安符求的是谁不重要了,只要他自己知道是谁就好:“我们两个绑在一起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那我们好一辈子。”
——END——
白肆睁开眼,手上的白十字暗淡下去,影像渐渐淡去:“果然还是喜欢he啊,故事远远还没结束,但是到这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就是他们的私人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