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叶打开房门,肖琅还在门口,问他怎么样,他只摇头说没事。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吗?”肖琅不解的看着葛叶,葛叶只是摇摇头不说话。
多看看你而已。
之后肖琅发现葛叶不见了,消息也不回,他问父母,父母也含糊其辞。他甚至去报警了,但是警察也没管这事。
父母和他说,他们送葛叶出国了。肖琅不是傻子,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出国呢?就算深造,作为亲儿子,出国这事他们绝对会把自己放在首位。
“他都把你害成什么样了?你清醒一点!”肖父很生气。
“爸!我喜欢他难道我就不是我了吗?”肖琅不理解。
肖琅找到私家侦探调查,结果就是,葛叶已经在一个心理诊疗机构自杀了,送他进去的人正是自己的父母。
他找到父母质问却得到父母一句,你快毕业了,我们给你和林家小姐订婚,结婚了就知道好处了。他不可置信,甚至不理解。
肖琅家是个暴发户,算半个上流人士,见过的gay不比别人少,只是因为自己儿子也是吗?那葛叶又做错了什么?
肖琅从家里搬去。想方设法的找到了葛叶的骨灰,他将骨灰做成了戒指一直戴在手上。
一个新年夜,父母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过年当是陪陪他们。他们说自己知道错误了。
肖琅回家了,发现家里在开晚宴,当晚还被下了药,下药的正是自己的父母。
他逃了出去,迷茫间他跑到了那家心理诊疗机构那,那还在开着。他不甘心,为什么?葛叶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肖琅对这家机构多番调查发现这家机构伪装的很好,表面上看就是一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心理诊疗机构。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于是他确定入侵系统,在葛叶一年的进攻下,他收集了很多证据来置这家违规机构于死地。
大仇得报,他忽然有些迷茫,机构没有了,他救了很多人,唯独没救下自己的爱人。他有一瞬间觉得葛叶的死是他一手害得。
如果当初没带他回家的话,如果当初没有和他那么要好,如果当初没有和他约定,如果当初没有和他在一起,事情会变得不一样吧。
肖琅疯了。
[好痛心的背景,他们只是喜欢的恰好和自己是一个性别而已,他们有什么错]
[真可恶,知道那不是好地方所以送养子去是吗?]
[把养子送走又能怎样?不好意思,改不回来了,还搞下药的戏码,这真是亲生的?]
[只有我好奇这个女人为什么在妇产科,为什么死的从肖琅变成葛叶了?]
[看哭了,这个玩家,我赏了。]
恭喜玩家收获打赏。
“这么看,确实很可怜。所以我说有些时候没有事多的家人活的更轻松一些。”白琢评价道
“我也这么觉得,虽然家财万贯,但是我们的好日子也是在父母双亡后才好起来的。很悲哀。”白肆点头,很是认同,也不管白琢能不能看到,他觉得肯定看得到:“我现在都没搞懂,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把14岁的我扔到贫民窟,只给我了一张100,一张身份证和一部老人机让我活三年。”
“好在你继承了白家名下所有的财产不是吗?”白琢勾了勾嘴角:“外加我这么一个便宜双胞胎弟弟。”
身后院长静静地站着转着手上的戒指:“没错,我才是肖琅。”
白肆转身盯着肖琅,他戴上了那枚戒指,很朴素,什么装饰也没有。只有一个缩写字母GY:“这个世界居然这么复杂,说说你妈妈怎么回事吧。”
肖琅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我疯了,刚好赶上他们二胎,打算从新养一个不会像我一样的变态。”
白肆从商店买了一桶汽油和一个打火机:“你喜欢这里吗?不喜欢就毁了。就当发泄吧。”
白肆把汽油递给肖琅,肖琅笑了,笑的疯狂:“好啊。”
他们将汽油撒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点燃医院,他们看着眼前的大火“你会浴火重生。”
肖琅摇头:“我不要重生,我只要他。”
姚一出了医院门后没有回到游戏大厅,她来到一个白茫茫的世界,她慌乱的转了一圈。一段时间后她眼前出现了一些轮廓。
隐隐有水声,待她看清身处哪里后她有些惊讶。自己身处一个神殿里,她梦到过。不清楚是梦还是真实。
迎面走来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看不见脸,个子挺高的。
“姚一,你要接受审判。”兜帽说着。
姚一不懂,她干什么了突然要审判她。
“虚伪,姚一,虚伪的你做了幼师。你骗过了所有人。包括自己。你每天都会按要求尽量完成,你很受孩子们的喜欢,然而你其实不喜欢小孩,甚至反胃。有一天,你受不了孩子,一把火把那个幼儿园点着了。
姚一有点反社会人格,她第一次杀的人是自己的父亲。之后又陆续杀了其他人,
斗篷人系数讲述着她的罪行。
最后斗篷人宣布:“姚一,现实中一共杀了近100的人。大多数为孩童,原因是你的反社会心理作祟。审判结果,失去高塔游玩资格,服刑50年。”
姚一站在神殿的水池中央,身上开始缠绕荆棘,然后包裹全身,被拖下了水。
姚一是个孤儿,至于为什么会变成孤儿,因为有一天她抓了一只猫回家虐杀被父亲看到,父亲教育了她一顿。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她盯上了自己的父亲,她杀了父亲并伪装成自杀,后来来了福利院,她看着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她有了想法,她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她学了幼师,到了一家私立幼儿园。她对着孩子们洗脑,一起排斥其他老师,后来在他们午觉时将门锁上,放了一把火,她则是在门口欣赏这幅光景。
“区区50年而已。可以再多一点的。”兜帽人看着那个水池,一言不发。
医院在消散,包括肖琅:“我确实该结束了,谢谢你。”
肖琅消失,变成了一张卡牌,卡牌上画着一只鸽子。
【卡牌鸽子:可以解除一些负面效果也可能制造一些幻境。】
他捡起卡牌:“鸽子?也算符合,给自己制造幻境,创造一个有对方的世界吗?”
“等等!有些东西,我不建议你拿走他。”废墟里走出一个人,是袁恒。
“你没走啊?一个C级副本有一个S级玩家,真奇怪。你是想要我手上的卡牌?”白肆把鸽子收了起来:“到底谁不适合这个卡牌呢?本来就是从我那飘出去的。我不想打架,累。”
袁恒确实想打一架拿走那张卡牌。白肆拿出手杖在地上狠狠一杵。
袁恒闭眼再睁开离开游戏了,但是耳边回荡着:“要找我来西区401。”
白肆在废墟之上拿着一个白十字,在胸口比划:“给你一个好结局,你应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