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确定吗?”
钱宇瞳十分惊讶,再三确定消息的真实性。“好了,我知道了,你把资料发我邮箱。”
电话那头的人是刘亿。
钱宇瞳神情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自打那面具人现身之后,他们就在怀疑他的身份到底是谁?可始终没有证据。
刘亿那边一接到命令就连白加夜的查,这都一星期过去了,终于让他查出来一点线索。钱宇瞳拿着资料直接去找江花胜,江花胜伸手接过,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型。
“没想到居然真是他。”
钱宇瞳也没想到,这两人之间居然是这样的关系。道:“刘亿查到,这个叫段义添的胖子是在去年六月份开始性情大变,他与他那结发妻子是白手起家,原本是十分相爱的两个人。后来,一夜之间,段义添开始酗酒打老婆包小三,整日流连风月场所,如今他的结发妻子已经去世半年了。”
紧接着突然又说道:“对了,他还见过王旭。”
“王旭!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江花胜惊讶地看他,
“关系不大!”只听钱宇瞳继续道:“刘亿调查监控时发现王旭跟他有交集,便去问王旭,据王旭说本来他跟段义添是有生意上的往来,合作好几年了。后来在[一生有你]偶遇过段义添后,两人因为生意上的事在厕所打了一架,然后就十分生气撤销了所有在段义添手里的定单。”
倒是王旭的性格!一言不合就开打!
“一夜之间性情大变!性情大变后的原因,做的一切又是为了掩盖什么……”江花胜站了起来,站在窗外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思考了一会,才道:“六月份!我记得小蓝回来的时间也是在六月份左右!”
“是的。我调查过蓝天在魅影时的情况,蓝如火确实是那段时间回来的,后来就阴差阳错遇到了王旭,再后来就遇到了你。”
江花胜点点头,如果不是王旭,他很有可能会错过小蓝。“蓝凡也说小蓝回来的那一个月他才感应到。”
“所以是一前一后回来的?回来后,此岸陆陆续续便出现了鬼娇奴。”江花胜手指敲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得很规律。
钱宇瞳想了一会道:“对了,刘亿说,这个段义添是周静静的裙下之臣。”
“周静静!那个模特!?”
“是!”
原本平静的湖水慢慢出现了涟漪,风吹过痕,势必会留下痕迹。江花胜闭上眼睛,想了一会,缓缓的睁开眼睛,才道:“假设……我是说假设。段义添现在身体里的魂魄是段痕。段痕需要靠鬼气控制来段义添的身体,又有盛中天从旁协助,那他从虚界取得黄泉水后,再滋养鬼娇奴是完全可以的。再加上当时,十阎殿发生裂变,鬼咒黑匣被盗,我的注意力压根不会在乎起不了风浪的鬼娇奴。这样一来就能说得通了!”
钱宇瞳道:“所以说段痕平日里就伪装成段义添以掩人耳目。晚上再恢复原来的身份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就是说打从一开始他们的计划就已经开始部署了,就等如今的七月半阴阳大门打开。”
这样一想,也太恐怖了!整整一年的部署。江花胜叹了口气!又想起江楠的一句话,“果然是冲我来的!老爸果然是乌鸦嘴啊!”
“可解释不通啊!那周静静呢!”钱宇瞳问?
“我记得你给我看过周静静的生辰八字,如果我没记错,她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我当时还在奇怪这人竟是难得的阴体!这样想来就完全吻合了。”江花胜笑道:“现在看来,段痕原本是想用周静静有阴体完成延命的计划。”
他的命不长,只能靠鬼士来延命,周静静符合他所有的要求,只差一点……
“可是后来,周静静自杀了。”钱宇瞳道。
他摇摇头,他记得钱宇瞳跟他说周静静自杀他还惊讶一番。“……她不是自杀,那是一种假象,让所有人以为她是自杀,其实她是被段痕利用了,段痕教他修鬼道其实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
“不难猜!小蓝去过鬼门关,我曾在那闻到焱阳火的味道,我想,他当时就是去解决周静静的。”
这样一想所有的一切都解释的通了!房间内沉默了一会,钱宇瞳突然笑起来,“这个段痕真够悲的,先是养鬼娇奴,无奈被你强行献祭了,后来,转向养鬼士,又被蓝如火破坏了。难怪他黑化!”
江花胜笑得苦涩,他当时就觉察到小蓝的异常,应该多嘴问一句才对。
“你们猜来猜去,难道看不出他手里的那把刀是斩魂刀吗?段氏一脉只有段痕用得起斩魂刀啊!”背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只见梁珊端着一盘水果优雅的走过来。
钱宇瞳看着她,道:“斩魂刀不是已经断了吗?哪里还来的第二把!”
梁珊白他一眼,“上次在阵里看到的虚像不一定是真的好吧!老板,吃水果。”
江花胜摆摆手,“不吃!”
“我也不吃。”钱宇瞳提前阻止他。
梁珊啐道:“谁要给你吃!”
“老板,胡西北跟我说过,那把刀确实有断裂的痕迹,但是刀身威力不足,不然上次他不会败在胡西北的手上。”
“无论怎么说,确定这个面具人就是已经死掉的段痕无疑。”
这个消息真是糟糕透了……!
三人一人坐在椅子上,一人坐在桌案前,一人站着,一时无言!
正当此时,蓝天从外面推门而入,三人同时回头,两人心想刚刚的谈话不会被听到了吧,于是双双看向江花胜。
江花胜摇摇头,确定蓝天是刚才过来的,瞬间安心不少。
蓝天没想到屋里这么多人,眼里都是疑问:“你们在做什么呢?”
梁珊看江花胜一眼,似乎没有站起来去迎接蓝天的意思,于是端起桌案上的水果,朝蓝天走过去,笑道:“老板说你最喜欢哈密瓜,所以让我端些过来。你尝尝,甜不甜!”
“谢谢。”蓝天脸颊有点微红,不好意思看她。
钱宇瞳轻‘咳’一声,江花胜正好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眼神交汇。
只见钱宇瞳嘴角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白色小瓶,朝着蓝天走去,支支吾吾往他手里塞,道:“这个……给你。老板花大价钱买的,以后用得到!”
说完抬腿就走!绝不逗留!
蓝天接过瞬间脸都红了……梁珊捂着嘴也飘走了。
江花胜:“……”
他的确是让钱宇瞳花大价钱买的,可不是为了送给蓝天,这个老钱!越老越坏!
蓝天手里握着小白瓶站在门口愣神,江花胜坐在屋里尴尬得直挠头!
这叫什么事!
正夜,零点整。
自鸣钟‘叮’一声在空中回响,空无一人的宫殿只有微弱的烛火在闪烁,值班的保安大叔确定一切如常后也踱步离开,月光下,门框在地上映出一格格的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