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看向聂玉，她将聂玉拉到跟前，猝不及防的拉扯，让聂玉闷哼一声，脸色白了白。

顾明珠问：“那什么才是真的？”

聂玉对上顾明珠的琉璃眸，恍惚之间，不知道顾明珠问的是关从行，还是他。

聂玉道：“我不知道。”

但一个答案，就在聂玉的唇边——

关从行，对公主的情意，是真的。

同样是男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关从行对公主的觊觎。

顾明珠捏着聂玉后颈上的软肉，听见聂玉嘶了一声，她问：“你和冯霜玉打起来了？”

聂玉捂着后颈道：“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殿下，鱼食没有了。”

“去取。”

聂玉道：“殿下，我去取吧。”

顾明珠盯着聂玉，聂玉被这种目光看得快要头皮发麻的时候，顾明珠道：“也好。”

等到聂玉走后，顾明珠看着他的背影道：“冯霜玉打他了？”

“是，殿下可要奴婢敲打一二？”

顾明珠摆摆手，她勾唇道：“你不觉得，看两个男人，为你打架，很有意思吗？”

泠月默然。

在她的世界里，只有顾明珠，她才不管男人打架，有没有意思。

顾明珠轻敲着桌面，漫不经心道：“皇兄希望我和关从行斗得死去活来，他好渔翁得利，可看来，关从行和他的心，也不齐啊。”

*

关从行回了府，看见院子的石桌上摊开着一些书。

关从行问：“这是？”

卫柒道：“今日天气好，属下便让他们把书拿出来晒晒。”

关从行统共也没几本书，他道：“还不如晒被子，看着还多一点。”

卫柒马上吩咐，将被子也拿出来晒一晒。

关从行却又想到一样东西。

他进了书房，从暗格里取出那两道懿旨。

卫柒凑近看了一眼，“王爷？”

关从行道：“将这两道懿旨也拿出去晒晒，不然该发霉了。”

卫柒接过，他纳闷道：“王爷，你还晒它们干什么呀，依照属下看，发霉了，就该烧掉。”

关从行的眼前突然闪过在公主府看见的那阵火光，以及那一堆灰烬。

关从行轻嗤道：“烧了干什么，留着以后好对付顾明珠。”

卫柒更加意外：“公主会被这两卷懿旨要挟？”

关从行：“恶心她。”

卫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