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王爷什么时候才能争气一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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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珠的生辰将至,朝堂上却出了一件大事。
号称诗书传家、为天下学子楷模的刘家,如今最有天赋的长子,居然被魏家的儿子,失手杀了。
刘奕春在大殿里痛哭流涕,让顾明珠为他的儿子做主。
杀人偿命,魏楠歌杀了刘云涵,就该一命偿一命。
但魏家乃世家之首,底蕴深厚,历来多少皇帝想要动魏家,最后都只能罢休,可刘家又受天下学子景仰,顾明珠才为天下学子伸冤,要是不处置魏家,那她在学子那里积累的声望,将毁于一旦。
这明摆着是有心人特意出给顾明珠的难题,想要借此为难顾明珠。
除了顾明珠的势力之外,其余大臣都在等着看好戏。
顾明珠朗声道:“刘大人,本宫与太子,都会为你做主的。”
刘奕春擦了擦脸,他拱着手,掷地有声道:“殿下若是要为臣做主,就请殿下杀了魏楠歌。”
魏时跳了出来,“你这个老匹夫,你给我等着。”
魏时看向顾明珠,他满脸倨傲道:“殿下,真想动我魏家?”
“怎么,你不答应?”
魏时眯了眯眼睛:“殿下是真跟我魏家过不去了?”
“杀人偿命,这个道理还用得着本宫来教魏大人吗?”
“好,好得很,”魏时一甩袖子,“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谁要动我的儿子,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完,他竟然直接离开了大殿。
即便太子少不更事,也明白魏时这话太过分了。
他心里有气,但看身侧的顾明珠没有动作,便压了下来。
他真想让魏时跪在顾明珠面前,给顾明珠道歉。
“王爷,”顾明珠懒得去管魏时,她看向关从行,“劳烦王爷跑一趟,将魏楠歌带回来。”
关从行环着手:“殿下,这可是个累人的差事啊。”
“王爷打算抗旨?”
“我可承担不了这样大的罪名,”关从行扫过脸色各异的朝臣,目光最后落到了顾明珠的身上,他道:“将魏楠歌带回来之后,关在哪里呢?”
“天牢。”
天牢直属于皇帝,看来顾明珠是真的打算得罪魏家了。
其实选哪边都会得罪另一边,还不如一开始就坚定一边,但顾明珠这么果断,还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是。”
顾明珠补充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魏楠歌。”
关从行拱手,挑眉道:“谨遵殿下旨意。”
魏楠歌下午便被关从行抓进了天牢。
听说关从行到魏家的时候,魏时原本还想阻拦,关从行直接将魏时打了一顿。
泠月道:“大家都在传,反正现在火已经烧起来了,关王爷巴不得添一把柴,加大火势呢。”
顾明珠:“是他的作风。”
但这把火到底能不能烧死她,还得另说。
“有没有什么降火的东西?”
泠月让人去将百合绿豆汤端上来,她笑着道:“殿下上火了?”
顾明珠托着腮道:“眼下这个样子,我就是想不上火,也难啊。”
泠月自觉走到顾明珠的身后,替顾明珠揉着肩膀,她道:“我还以为殿下不在意这件事呢。”
“谁说我不在意,我巴不得将始作俑者抓过来,烧死。”
要被烧死的始作俑者之一,再次翻窗进来。
彼时,顾明珠刚刚用完一碗绿豆汤,身心舒畅,她随意地摇着手中的团扇,目光从窗口远眺,看着殿外高悬的月亮。
月亮被高大的身躯挡住。
关从行利落落地,对上顾明珠的眼睛。
顾明珠团扇掩面,笑意盈盈道;“王爷这一路上,没被魏家追杀吧?”
关从行道:“就是杀,也该杀殿下,不对吗?”
“幸好我这公主府固若金汤。”
关从行轻嗤一声,固若金汤?
他难道不是最好的例子?
顾明珠脸色未变,关从行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可能,他问:“你默许的?”
弯着的眼睛透露出狐狸的狡黠,顾明珠道:“要不是我默许,王爷还能进得来?”
关从行咬着牙,眼神凶狠:“你不是说,我们是偷情吗?”
现如今,到底被多少人知道了?
顾明珠还有心思宽慰关从行:“放心,公主府的暗卫嘴都很严。”
关从行撇开目光。
顾明珠用团扇转过关从行的脑袋,被团扇贴着的肌肤发热,一想到这团扇才刚刚碰到过顾明珠的脸,关从行几乎是一下就有了反应。
顾明珠将关从行隐忍羞赧的模样尽收眼底,她笑着问:“王爷此来,是来做什么的?”
关从行:“讨赏。”
关从行将顾明珠扑倒,一手垫在顾明珠的脑后,一手垫在顾明珠的腰后,唯恐顾明珠受了伤。
关从行继续道:“我为殿下做了这样难的差事,殿下总要给我一点奖励吧?”
顾明珠盯着关从行。
她原以为关从行今日是想给她找不痛快,原来是想用这件事,来跟她讨赏吗?
顾明珠心情很好,她吻上关从行的唇,“将事情办得好的男宠,是该有这样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