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相当于变相的软禁，顾明珠眼前闪过裴青与的那张脸，她道：“裴郎君要是生气的话，让他来找我。”

“是。”

泠月心想，裴郎君哪里舍得对公主生气，公主不许他出公主府，他就会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为了公主，裴郎君……甚至可以画地为牢。

*

第二日，顾明珠出府之际，裴青与将熊尽然的把柄交给了顾明珠。

顾明珠看着恭顺的裴青与，她温声问：“我让你待在府里，你可觉得委屈？”

裴青与摇头。

“你要是喜欢什么，尽管让伺候你的人去买。”

裴青与抬起头，看着顾明珠，“殿下回来的时候，能帮我带一样东西吗？”

从前，裴青与每每进宫，都会为顾明珠带一些小玩意儿。

顾明珠颔首，“可以，你想要什么？”

裴青与激动道：“什么都可以。”

顾明珠看着裴青与红透的脸，她道：“我记下了。”

裴青与注视着顾明珠走远。

回头对上了冯霜玉和聂玉的眼神。

挑衅还是嫉妒，都不重要。

他跟公主还有昔日的情分在，是这些人比不上的。

裴青与坦然从他们中间走过。

*

“不知殿下前来，臣有失远迎。”

“无妨。”

熊尽然请顾明珠上座，顾明珠裙摆旋开坐下的时候，看了熊尽然一眼。

此人相貌平平，一双眼睛便是他的五官最出彩之处，锐利又狡猾。

难怪关从行会觉得，她降服不住。

“殿下此来，是为了什么？”熊尽然亲自给顾明珠奉茶。

顾明珠问：“你不知道？”

熊尽然摇头，“臣不敢妄自揣测殿下的心思。”

顾明珠饮了一口茶，是去年的陈茶，顾明珠开门见山：“熊尽然，是本宫把你提上来的，本宫要的是一个听话的人。”

“臣知道，臣一定为公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熊尽然，”顾明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到本宫被人拽下去，你对你的新主子，也会这么说吧。”

“殿下，这是哪里的话。”

顾明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熊尽然还是不卑不亢。

“泠月。”

泠月将东西交到熊尽然的手上，熊尽然变了变脸色，“殿下……”

“这件事，你心里有个数就行，熊尚书，希望你不会让本宫失望。”

“臣一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熊尽然现在的态度诚恳一些了，顾明珠满意了。

心情还不错的顾明珠一回到府中，就召见了裴青与。

她带回了一把折扇，轻声道：“你写的东西，很有用。”

裴青与虔诚地收下扇子，他垂眸道：“殿下用得上，就好。”

顾明珠捏了捏裴青与的肩膀，她问：“裴郎君，你知不知道我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