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了,就他一人没说,四个人八双眼睛不自觉地落在孟奇乐身上。
孟奇乐道:“来,寻找一个答案。”
沈禾皱眉,“寻找答案?你在这藏什么东西了?”
孟奇乐摇头,“我也不知是什么答案。”
沈禾喃喃自语,“真是有够奇怪的家伙。”
一刻后众人回到圆形祭台的位置,原本发出光束的代表着辰时的石柱已然消失不见。
沈长安跳上祭台顶端,望向春门所在方向,此时的春门也消失不见。
她看向祭台顶端的机关,机关还是入春门前开启后的样子,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台下众人。
宁不回看出沈长安眼底的茫然,“可是没有任何变化?”
沈禾虽不知沈长安为何茫然,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她颤抖着声音问道:“所以,难不成不知下一扇门如何开启,还是说辰时封印我们并没有破除?!那我们要如何出去……”
听了沈禾的丧气话,云光来巴不得一头撞死在这。
沈禾自知自己不该在这种情况下说这样的话,她弱着声音又道:“既然这里是十二时辰封印,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等到时间到了下一扇门就会自动打开?”
沈长安听着沈禾的话,仔细观察着剩下大明诶一根石柱。
辰时后是巳时。
代表辰时的石柱与春门其实并不在同一方向,所以没有人会知道下一扇门那一扇才代表着巳时封印。
所以每扇门一次找下去的办法是行不通的。
但不管怎样想都不会像沈禾说的那样,只要时间到了门就会开。
宁不回见沈长安半天没做出反应,他也跳上祭台顶端。
下一刻,一抹暗淡的红光吸引沈长安的目光。
沈长安注视着宁不回亮起暗红色光芒的胸膛微微皱起眉头,还未等宁不回作何反应,她便将手伸进宁不回衣衫之中,从他怀中将那条从春门之中带出的项链拿了出来。
宁不回一怔,倒不是因为春门内的东西可以拿出来,而是因为沈长安方才的举动。
天冢观弟子都是男子,他这些年来从未与女子打过这么多交到,显然这也是头一次与女子有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蹦出这样一句话,“男女授受不亲。”
沈长安斜睨了他一眼。
那条写着花字的项链在沈长安手中缓缓升上空中,紧接着远处传来一阵轰鸣,随着轰鸣声响起,写着巳时的石柱倏地亮起一束光直冲天穹。
那条项链又落回沈长安手中。
她又睨了宁不回一眼,将这条项链塞回他怀中。
沈长安从祭台顶端跳下,“走吧,下一扇门是花门。”
宁不回将项链调整一下位置后也从祭台顶端跳下,他走在队伍末端心里还想着方才沈长安的举动。
他不知为何女子会这般主动。
到了花门所在,沈长安看着门上的图案。
那是一幅桃林,桃林之中有一身着长裙的女子正站望着远处。
沈禾顺着沈长安的目光看去,“这幅画中的女子为何给人一种孤独落寞的感觉,桃林这该是多美的地方……”
云光来打起一个哈欠,“你们不觉得自打进到这桃花源中便感觉身体越发使不出力气吗?”
宁不回闻言,他攥了攥拳,果真要比在天冢观时差了几分力。
“许是太久没休息了吧。”沈禾道。
云光来挠挠头,“是啊……已经好久都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了。”他抻直胳膊,用力抻了一个懒腰,浑身酸爽也让他精神几分。
“那就赶紧将这十二时辰封印打破,尽快离开这桃花源吧。”言罢,云光来踏入花门。
其余人紧随其后。
沈长安在门外短暂停留一瞬,她回头望一眼这遍地桃花神色古怪,随后动身进入花门。
衣摆带起一阵轻风卷起地上花瓣,花瓣在空中转了几圈好似有一双细小的眼睛一开一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