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双眼变得无神。
余木师眉头紧锁,轻声唤道:“幽月……”
幽月的意识被拉回那座山上。
山中满是瘴气,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座山门,山门的牌匾上写着三字。
长生谷。
“长生谷……”
“不要,不要回到这里……”
“这里,太可怕!太可怕!”
“我要离开,永远的离开……”
“长生谷中,有一连通北海海峡的地下暗河。”
“北海海峡是鲛人的生活的地方。”
“太可怕……”
“长生谷所谓的医者,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家人,家人都被他们杀害了。”
“驭鲛还尸。”
“驭鲛还尸……”
幽月猛地回过神来,方才所忆起的回忆还历历在目,浑身都在颤抖着。
但看见余木师受伤的样子,她还是强忍着自己对长生谷的恐惧,快步走到余木师身前,将手放在他的胸口。
只见幽月手心一抹绿光亮起,余木师因齐乐而受的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云光来眨巴两下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余木师对幽月微微笑,“多谢幽月。”
“能够帮助公子,幽月很开心。”
余木师微笑着点点头,随后看向云光来。
还未等他说什么,云光来便道:“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月门在云光来与余木师身后五米远的位置缓缓打开。
三人对视一眼,就准备回桃花源去。
行至月门前不远,幽月感觉到自己好似踩到了什么东西,她捡起来一看,竟是那块七煞魂铃的碎片。
许是方才都太过紧张,将这东西给忘记了。
余木师与云光来此时已然走到月门门前,看见幽月没有跟上来便回头看着她,一起等她。
幽月小跑两步跟上去,三人一起踏过月门,回到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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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木师将事情的经过改掉一些后讲给沈长安四人听。
“如此说来,这两扇门本身就是需要一同进入。”沈禾听的一知半解,简单做出结论,随后又道:“如今已然过去五扇门,还剩最后三扇,事不宜迟,我们是不是该出发去下一扇门了?”
“大家都方从门中出来,我想还是先休息一会为好。”余木师道。
沈禾想象,也很不错,“那好,便都听余公子的。”
孟奇乐始终都自己一人待在一个位置,从未参与其余人之间的讨论。
云光来刚从月门之中出来便看见了他,向他走近。
“为什么要这样做?”
孟奇乐没有理会云光来的质问。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云光来大声质问。
本还处于休息中的其他人闻声投来目光。他们都心知肚明,云光来为何会对孟奇乐发火。
孟奇乐垂下眼眸,瞥了他一眼仍旧一言不发。
云光来见孟奇乐不理自己,彻底急了,他拿出一张真言符和一张定身符一齐贴在孟奇乐身上。
接着追问,“为何要这样做?”
孟奇乐十分抗拒这个问题,可他从未料想过云光来会为了这个问题对他用这样奇怪的符。动不了,又无法闭口不答。
这种受人摆布的感觉,十分难受。
“不可造下杀孽。”
“有何不可?”
“我不想……”孟奇乐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继续说话。
“说!”
他的双眼逐渐充满血丝,“同伴像……”他咬紧牙关怎么也不可能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云光来继续追问,“像什么?”
他的话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令人如何也不能抗拒。
“像,我一样……”
话音落下,孟奇乐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慌乱。
“什么叫像你一样?”云光来不解,追问。
孟奇乐实在不想再回答云光来的问题了,他拼命地控制着不让自己说话,却不料遭到真言符都反噬,伤了身体。
他的唇角流下血液。
云光来却仍旧不肯放过他。
宁不回自是知道真言符的厉害,出言制止,“云光来,够了。”
云光来攥紧拳头,“凭什么!红鸢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偏偏出生在这样一个地界。他本该……本该和家人一起离开这的……”
宁不回施法,将孟奇乐身上的真言符与定身符解开。
孟奇乐松一口气,他看着云光来,总觉该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再难说出口。
“你的过去,我不想知道。你所做过什么,所惧怕什么,亦与我不同。”
“我不怕造下杀孽,所以,日后还望你莫要插手我的事。”
沈长安看完了这场闹剧,是算算时间都休息的差不多了,“想必都已休息好,该动身去下一扇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