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巫蜃,算辈分是我姑奶奶。”
“姑姑好,您叫我巫传景就可以了。”巫传景提着两瓶酒,放到了巫蜃的手里,“小小心意。”
巫桠刚刚想吐槽,定睛一看,那酒瓶子里面还泡着东西呢,瞬间又闭嘴了。
“这个有些年份了,我爷爷从前也有,后来家里被一把火烧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巫蜃有些感慨。
“这是我老婆让我带给您的,银梳子,她自己做的。”巫传景又递过一个礼盒,很客气。
一对银梳子,下面坠了流苏,手法细腻,很是好看。
巫蜃难得笑了起来,“谢谢她,也谢谢你。”
乡土乡情,又萦绕在心间。
偏偏她回不到故土。
更是惆怅。
巫蜃将自己所见所闻讲解了一番,偏偏到了实操演示的时候,身体硬邦邦的,根本跳不了舞。
“这个舞需要练习,需要代入感,”巫传景顿了顿,语锋一转,“也需要您真的……信神。”
巫蜃看向他,没有说话。
她自己在落龙洞,就是半神的姿态。
恨不得吃了风岚的血肉,如何还能低头侍神?!
但是她没有细说,而是转而说道:“没事,我会教给巫桠,让他跳。”
“听说佛门有两心通的秘法,说不定学来能够传输画面。”
“巫阳的传承里就有这种,我学会后便能让你看见巫阳传给我的画面。”巫蜃说道。
巫桠恨不得给她磕头了:“姑奶奶,我一辈子当您的狗。”
“不是说拍了视频嘛?给叔看看。”巫传景催他。
巫桠将自己拍摄的视频传给了过去,“传景叔,这是附身跳舞的视频,你看看。”
“没见过这种舞,不知道是向哪位大巫借力。”
巫蜃得到了传承,一眼便看出了门道,“共工。上有指天峰,下有蓄水湖,正适合共工,也暗合共工怒触不周山之意。可惜他残魂到底受限,这才惜败。”
三人聊了一番,巫传景便急着去特殊舆情处协助调查,“我明天就得回去,要配合下面村里开展扶贫工作。村干部说了,不能搞这种邪门歪道赚钱,还是要脚踏实地致富,让我明天发言。”
巫蜃也明白,她也接受过这种教育,不让下蛊,专门搞生产。他们村是种药材,不知道巫传景是搞什么。
“我传景叔烧瓷器的,工业瓷那种,工厂里几百号人。”
不知为何,巫蜃对他肃然起敬,还是个企业家。
看样子完全看不出来,还以为他是村干部呢。
临走的时候,巫传景又一人给他们掏了一个大红包,个个都是8888,还对巫桠和巫蜃进行了全方位的夸赞:“不像你们年轻人能在首都上班,还归上面管,好好干!以后会有大出息的!”
这也太开门了吧。
“叔,回去让我爷给我熏点腊肉!他老不接电话,说话也听不清。”巫桠还不知足。
“好,晚点给你寄。”
唯独巫蜃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她应当怅然的,可想起还自己不能返乡的罪魁祸首——风岚,她心中的杀意越发强烈。
如同火一般熊熊燃烧。
让她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