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世坐起身来,抬眼看着前方断崖,眼中浮着泪水
李元世笑一笑,这样一字一句剐心,心痛难以呼吸,于是转了话说
“我每次有假,回去找阿妈,阿妈会带着我去抓蚂蚱,钓鱼,养蝴蝶,养花,蹴鞠……”
李元世说着便停下,原以为转了话题,却又撕开另一道伤疤,这道伤口更深更痛。
李元世吞咽着口水,侧过脸。
“我扯远了”李元世解释着,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虎门大叔公走了之后,虎门那边收回「虎符」,龙门已经无法压制住虎门,战事吃紧,稍可以压制虎门那边的几个叔公叔伯前后为国捐躯。爷爷那时被困于北方战事里”
…………
九叔公愤怒直奔李家宗祠。
一路上忍不住骂着“好心当成驴肝肺!他迟早栽坑里!”
“也不知虎门几位兄长如何想的,怎么把李元世找回来,我们龙门当他死了,管他作甚?反正三哥同他也被族谱除名?如今还兴师动众把人请回来!都盼着我这把老骨头早点死!”
管家劝慰说着“老爷您消消气”
李家宗祠坐落于偏僻的半山腰。
步行一百石阶才到露台,又行三百米才到宗祠正门口,平时有十二人轮流守着大门。
进了正门,步行数十米可见一座双层宫殿建筑。
又登上二十石阶,到了宫殿门口,从侧门进入后眼前是方正又广阔的中厅。厅堂正前方是李家列祖列宗牌位。左右两侧是两扇小门。
九叔公太气了,下了车一口气爬上一百石梯,累得他气喘吁吁,他要告虎门那些人,告诉他们李元世这个刺头回来气他。
近些日子李家族内置办的大事颇多,一来是宗族祭祀,各大在外有头有脸的李氏族人大都回来祭拜。二来李氏家族字辈跟其他家族大不相同。每个辈分的【字】都需要起坛作法,借天机再用两仪四象八卦推算新字辈。庇护家族发扬光大,得势得权。再过三十天,乃是求字的吉日。
可怜九叔公,又气又疲惫,出了满身臭汗,状态极差。
九叔公好不容易走到大堂,左右两侧已经布置好桌椅,九叔公叹了口气走进了右侧小门,门内珠帘玉幕,摆放几张麻将桌,虎门兄弟正凑一块打着麻将。旁边放着当季瓜果和雪茄,屋内烟雾缭绕,有说有笑的,
“你们别拿我取笑,好死不死矿塌了。愁死我得了,新挖开的煤矿洞又小,现在就挖洞,耽误工夫啊。老弟我呀,这下真栽了”
“老弟一点生意经都无存于心啊”
“兄长,指点一二”
“女人小孩身体小,进去【做工】不就刚好,他们一家人都赚钱,你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兄啊,你以为我不想啊。可不就是容易塌,岂不是要我赔光”
“你要四面多打点,该给的钱要多给。这种不该给的你就别瞎给。他们能翻天不成?”
“倒是一个好办法”
九叔公见他们在说话没理他,放开嗓子唉声叹气,一声叹气更比一声重。
虎门几位太公瞥了他一眼,依旧笑盈盈的喝着茶。只有正无聊的三叔愿意笑呵呵对着气呼呼的九叔公说道“九叔莫气”
九叔公叫喊着“你们何必把李元世又招回来?他这个刺头你们没体会过吗?”
虎门这几位太公只浅浅一笑继续打牌,没人愿意搭理他。
其他虎门子孙又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