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催促说道“妈,然后呢,你们就成亲了吗”
我爹就同意了,接着定吉日。
这期间愣愣的爷爷身体不太行了,不便走动。我去看望过爷爷,爷爷是一个非常温和的一个老爷子,跟传闻里什么古怪古板完全搭不上边。
那时爷爷生病很久了,可那天爷爷一身长袍马褂,白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坐在大厅见的我。
“后来……”
赵慧芳戛然而止,眼里弥漫忧伤的情绪,眉头紧锁。
“怎么了?”长安担忧问着
“你大了,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赵慧芳说
李长安看着母亲。
赵慧芳说“妈妈的家,有些复杂。妈妈的父亲是文官,母亲是女将,我还有个大十几岁的长兄叫赵廷恩,是大青参领”
那时社会动荡,朝廷派别林立,互斗互害,民间苦不堪言。我父母亲驻守地方旱灾严重,而后闹饥荒。我父亲上奏几回朝廷,要求赈灾。
朝廷有钱赔款,没钱赈灾。我父母集结了有志之士反朝廷,朝廷派长兄来镇压”
“那怎么镇压?”李长安震惊到说话变得又慢又轻
赵慧芳眼中弥漫着悲伤。
当年,长兄带人镇压。母亲叫父亲带着我先逃,母亲比一般男子还高,而且壮硕。
我跟父亲想着她可以自保,而我们不能拖后腿。
长兄把所有起义的志士通通杀害,其中包括我的母亲。他只为表他忠心。
我跟我父亲东躲西藏,最后逃到琴乡才安定下来。
我同愣愣即将成亲前天晚上,赵家大郎提刀冲进赵家杀了父亲。
赵家大郎边笑边哭说他此生对得起天地。剿灭叛党,他为天地立心。
我拿起阿爹佩剑向他劈去,可我打不过我长兄。
我被长兄捆起来拖上马背,又一把火烧了赵家。
一路疾驰,又很随意将我扔给某个春楼。
他说我是乱臣贼子之女,下场就该做娼。
李长安脑袋犹如被坦克轰炸完的废墟,呆愣不知如何消解这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