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老爷”
“从哪里学来的鸭子走路,古有邯郸学步,今有薛儿学鸭”旁人嗤笑
薛五爷白了一眼说道“这叫君子走路!你,你不懂”
“拓跋老爷”薛五爷嘿嘿笑着,挤开他人站到拓跋隆身旁“我今早刚知道一个笑话”
被挤开那人张嘴要骂,看着拓跋隆又忍了。
“那李元世就差跪下来求工人”薛五爷笑哈哈说着
“有这事?”拓跋隆挑眉疑惑
“是的,码头的事”薛五爷强调“李元世哭唧唧的求工人,叫他们留下来!他哭呀求呀”
薛五爷一下子忘记烟之行怎么说来着,只记得琐碎几个字眼,于是自己拼凑一下
“他叫工人别去远_洋!说……”
“远洋?”拓跋隆眼中变得狠厉
“姓李来了”旁人提醒一句
拓跋隆视线穿过人缝落在李元世身上,他站起身来说道“既然李副会长到了,那就开会吧”
所有人按照旧例坐下,由李元世开口说“还是照常,由代表发表核心问题,各位商量。拓跋隆先开始”
“我觉得工人的工钱给得太高,应该削减,至于削减多少还得在座各位商量”拓跋隆郑重说完,挑衅盯着李元世。
李元世再愤怒,也得等所有人发表完,他才能开口,这是历来的旧规。
整个会议都安静下来,大多数沉默者互相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他们噤声,有人就要开腔造势。
“本来就该削减了!”薛五爷拍桌愤愤不平喊起来。
“我觉得是该削减了”又一人说道“现在流_寇多,海_匪多,哪个关口都得打点,四处打战,刀尖上讨生活。”
“累死累活的进货出货,拿命堵明天。到头来大半钱还得给工钱”
“生意难做,大家互相理解咯”
李元世越听越气,开口道“削减工钱?良知呢?十个工人一年的工钱抵不过你们去几趟烟花馆。工人这点钱要养全家老小,你们肯睁眼看看,去工人家里看看,他们何等凄苦!”
“各位说战_乱,匪_祸。难道这些是工人制造出来的吗?他们再这样的世道下讨生活容易吗?跟船是不是工人?卸货是不是工人?他们对着枪口”
李元世越说越气愤“要解决是战_乱和匪_祸!不是解决工人,没有我们工人兄弟参会不代表工人就该死!”
“真是菩萨转世呢”拓跋隆噗嗤一笑,站起身说道“你当我们做慈善啊?他们过得凄苦是我们造成的吗?嗯?是他爹妈!他爷奶,他祖祖辈辈!生来就是蛆虫!我们没有义务为这群什么玩意兜底”
李元世站起来,捏紧拳头,怒眼盯着拓跋隆
“李副会长,给你面才说战乱匪祸,这群蛆虫是该清理了!”拓跋隆哼笑一声,拓跋派全部都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