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看着赵慧芳塞钱给队长，队长眯眼客套推脱说不用，不用。

赵慧芳说着“一点汤水费，天冷了，小兄弟们也喝点热汤暖和。”

队长回手一抓钱，收进衣兜里。说道“太太放心，我们兄弟能帮尽帮”

“哎，多谢多谢”赵慧芳说着，牵着李长安出警署。

赵慧芳带着李长安坐着黄包车要去码头。

“义庄得散了……”赵慧芳眼中无神呢喃说着

“妈，那义庄的孩子，要去哪里？”李长安问

赵慧芳眼中浮泪，沉默好一会。

“我和你爹商量一下，怎么安顿……”

李长安问“可以不散吗？”

赵慧芳说着“不能变成那些孩子们的地狱，散了反而还好……”

李长安往后仰靠在水篷布上，灰蓝的天像天网，无论如何用力奔跑，眼中灰蓝的天仍旧死死笼罩着。

李长安回过神来时，黄包车已经到码头停下。

李长安先跳下车，四处看了看。码头西南方向聚集一大帮工人，工人旁边有几个手拿相机的男人举着拍照。

“妈”李长安回头拽着赵慧芳衣袖，指着那群扎堆工人让她看。

赵慧芳反手拉着李长安往另一侧的小路悄咪咪的离开

“妈”李长安问着“那些人要干嘛？”

李长安见赵慧芳一脸阴沉，想来是出了很大的麻烦事。

“先去找你爹”赵慧芳说着。

办公楼小侧门，守着门口的年轻人认识赵慧芳，开门放她和李长安进来

“赵老板，你怎么来了……”

“李老板在不在？”赵慧芳问道

“在二楼，还有工人代表团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