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李金科推开门走进去,扑鼻而来是一股尼古丁烟味,眼前烟雾缭绕。
李元彧坐在躺椅上,手中夹着细烟,背对着李金科。
李金科谨慎开口道“爹,姓秦事务一直由龙门大伯负责”
“大伯太太不管不掺合姓秦的事,只管自家生意……大伯重心在于秦,或许疏于自己的生意,连要拿钱都要太太签字”
李元彧闭上眼,冷笑一声“李家大概再找不出像你龙门大伯这么蠢的人来”
李金科松了口气,面容都轻松起来,附和着说道“龙门现在对虎门是构不成威胁,还以为龙门大伯多厉害,原来是不堪重用的蠢材!”
李元彧将手中的烟扔到脚边踩灭。站起身来,弹掉下摆的灰,转身笑盈盈朝李金科走去。
扬起手重重扇了李金科一巴掌。
李金科半边耳朵都嗡嗡的,火辣的疼痛和羞耻灼烧他的心。
“你有什么资格骂?”李元彧冷着脸斥责
“孩儿错了”李金科低头说道
李元彧手指戳着李金科胸膛,低声说着“我让你跟来,不是让你来盯着龙门的!”
“该做什么,你心里要有数!”
“是”李金科说道
李元彧才迈脚,李金科低着头往旁退开,耳朵听着李元彧脚步走到门口处,开了门走出去,直到脚步声远了。
李金科这才敢摸着自己脸。
李元彧回到卧房,当初选这套房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卧房。
二楼卧房陈设非常老旧,屋里甚至能闻到墙壁长年累月潮湿发酵的霉味。
然而这个卧房有个露台,从露台望出去,底下是一条小溪。小溪正前方是一排房屋。
与露台正对着那户房子,正是李元世的屋。
李元彧在卧房架起来的西洋望远镜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对面的人在院子里干什么。如果对面屋不关窗,甚至能看到屋里面人在干什么
李元彧看着西洋望远镜。
李元世估计都没想到,当年送给李元彧的生辰礼,如今拿来窥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