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还在生气?”李元彧笑问着
李元世闷不吭声。
“二哥,我知道你生气,你怪我,我也认。当年非我本意。乌图家手握重权要联姻,临时反悔整个家族怎么办?为了一桩婚事覆灭一个家族吗?”李元彧忏悔般诉说
“还是你为白霜儿的事气恼,我当年也是被她所害呀,二哥!”李元彧深深叹气,俨然一副迫于无奈模样说道“你知道那种地方女子,她们跟母狗一样,她自己扑过来的!她见谁都大开双腿,叔公叔伯也……”
“别说了!”李元世厉声制止“有事说事,别扯些有的没的!”
“我是不重要的,以至于我这二十年我怎么过的,你也不想知道,你知道我怎么熬的!二哥!”李元彧看着李元世,眼神满是伤悲
李元彧说道“乌图家多强势,我娶了她之后,发觉世间女子都一样,蹬鼻子上脸。我就想着还好不是我二哥受此委屈,我算什么?我不过是可以随时牺牲的什么玩意罢了。她打我骂我,我活得不如一只狗!我的痛苦谁又能看见。直到乌图家被扳倒,我才得以解脱。”
“我身不由己,当年太公把你带走,他把你带走了!”李元彧说这话压都压不住他的恨“这一走二十年,你的二十年,我的二十年!我们分别太久了,久到我都厌烦所有一切!”
李元彧真切痛苦流着泪“我身不由己啊,二哥!”
李元世感到厌烦,懒得开口。
“二哥”李元彧站起来走到李元世身旁,蹲下来,把手轻轻放在李元世膝盖上,说道“当年我们共谱的曲,我已经填好词了”
李元世愣了一下,他们曾经太好了,以至于每次想起【美好】就不可避免想起【腐臭】又【割裂】的烂事。像极原本该安息的夭亡之人,掀棺而起。身穿华服,满身蛆虫,扭曲爬行,惊悚又诡异。
李元彧死死盯着李元世。
“你的心被吃掉了吗!”李元世眼中带着悲带着无奈,愤恨一把推开李元彧站起来
李元彧坐在地上,不知想什么。
“二哥”李元彧手撑着地面,站起来说道“二哥,我不是阻止你爱国爱民,但是你爱的太极端,爱国爱民也要有分寸的爱不是吗?”
“你有分寸?你的分寸就是顺你者昌,逆你者亡!你别在这里恶心我,请你离开!”李元世指着门口对着李元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