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韶南墨往前走几步,到达那树前:“万一并非只是数据呢,又或许是更深维度的科学。”
“所以我觉得这个副本内部,肯定隐藏的什么别的见不得人的东西,要不然怎么会大费周章,把我们自己当成系统中的一部分。”
元树叹了口气:“都只是一些虚无的数据,反正用完的时候不都是要清除的吗?再说了从现实生活中来到这里,无非都是以金钱或者与自身的想得到有关的东西不是吗?”
“毕竟现实中的你,是那种纨绔子弟过得很好的话,那就没有必要来到这个游戏,但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1;35的概率估计没有多少个玩家能拿到,而且这个系统的手段,无非就是让我们强制入戏,被迫当上这个游戏的玩家,从而达到最高的经验。”
“至于积分,这个东西无非就是看你的表现,给的表现越好越多,跟那些up手游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我倒是挺好奇,如果在游戏中死亡的话,现实中应该也会死了吗。”
元树将上面的一片叶子取下:“可惜这个系统,我这个人对钱不感兴趣,我的理想很简单,只要能活着饿不死,就足够了。”
“总而言之,系统不把我们当人看。我觉得这个游戏应该还有更早进入的玩家,当然,他们得到的积分也相应的比我们高了许多。”
“哦,我只是说了一个灵不灵的问题,你反而是直接给我套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元树:“……”
元树皱了皱眉:“你的文化水平,不至于低了这么多吧,我只是简单的跟你说了一下。”
“哦,那不好意思,我还没上完学呢”
元树:“……”
默默退到一边
——
元树拿起周边,吹散的令牌默默挂上去,转过身离去。
不远处白令牌上写道:‘风动心摇树,云生性起尘’。
噔—噔—声音此起彼伏,敲响不停,元树垂眸,看着手中莫名出现的红线,陷入了沉思。
元树抬眸,见韶南墨蹲在水边,似乎正在观察着什么东西,看的还十分认真。
当然元树没什么兴趣。她走到一旁,靠着栏干的那边,她想明明一开始任务就是,走出雪地,而现在也不知道触发成什么样。
在那屋子看到的日记,也百分百是假的。
正想这,元树面前出现个少女朋友,皮肤白皙,黑色的头发直到腰间,眼睛宛如星辰大海般璀璨,她向着元树求助到:“你好大姐姐,请问你能帮我找找回去的路吗?”
元树听到声音,低下头。是先前在副本内中的双子其一。她微微低下头,与少女平视。
元树问:“你叫什么?”
“千双,一千两千的千,双子的双。”
千双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将头低的很低,手游无意识的握着,面容紧绷着。
元树刚想说些什么,后方的旁韶南墨上蹿下跳,不知道到在干什么。
元树微微眺了眺眉,千双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开口道:“我感觉到你要去那个钟楼那边,对吧。”
“嗯。”
“我知道怎么去。”千双抬眼看向元树,此时,韶南墨将身子转过来,看着元树跟空气对话,韶南墨表示??
“你自己在这自言自语什么?”
“……”元树沉默了下,再次看向她的方向,明明千双还在这,他却察觉不到,真是奇怪。
她指了指千双语气平淡:“在我的视角里面,这里有个人。”
“人?”
“嗯。”
韶南墨上前几步,一手叉在腰侧:“好吧,看不见算球。”
看来只有我自己能看见了,元树无声的叹了口气。
韶南墨又继续道:“那你跟她对话,然后我们两个跟着她走,行吧。”
“嗯,不过目前的问题上来看我需要先把她送回去。”
“送回去?送哪?”
元树语气淡:“送村门囗。”
千双看着他们,随后从衣袖里面拿出一个表,晃到元树面前:“你们原本要去那个钟那里吗?如果要去的话,这个道具可能会用得上,你可以拿着。”
元树接过表,手上的红线若有若无,发出淡淡的红光,没有什么太大的内素。
千双见她收过表,眼眸:“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我想赶紧回家,你能带我回去吗?”
元树将表收好,向着少女伸出手:“走吧,我送你过去,先说好。过去了,出什么事情概不负责,自己承担。”
千双沉默了笑,脸上露出了点微笑:“嗯走吧。”
韶南墨越发觉得后背发凉,虽然他知道,在她的视角里那有人,但从这种正常人的视角,怎么看也不对劲吧!
随了,不想这么多,他将把脑袋里的恐怖画面全都剔除,跟在了她俩后面。
风吹欲止,将刚挂在树上的令牌吹走,落在了某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