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神父从教堂内出来了。
扫视了一下周围,这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盯着元树,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指着说:“你不用去了,好,好,在这里守着”
“可是……”元树还没说什么,就被冷声打断了。
“其余的人,跟我走”神父没有再看元树一眼,转身走了。
其他修女,见状也跟着走了过去,路过元树身边时窃窃私语了起来:“神父为什么不带着她呀”
“不知道,但是她去了也就非常奇怪了”
“走了走了”一群修女全走了,元树呆呆的看着前方,突然觉得自己收拾的行李非常的讽刺。
良久,元树返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小小的行李全部都放了回去,房间不是很大,很清冷。
元树,把藏在角落里的那个小提琴拿了出来,轻轻的抱住在怀里。
走到窗边,靠着窗外,眼神目送着她们离开,寒风呼呼的吹了进来。元树不禁打了一个小喷嚏。
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一本画册没有看完。于是便从桌子底下掏出了那本画册,上面画着各种生物植物的照片。
元树觉得非常有意思,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紫罗兰,四五月开放。得到了毕,也一定要带着尘缘去好好看一下。
不过现在就这,应该没有别的人了。毕竟他们全部都被神父带了出去,只有我一个人好好的在这里看守。
元树将书放在角落,一只手把小提琴拿了过来。
也许现在也做一下,应该没有关系。起身,调整了一下动作。
拉了起来,也许是因为老旧的原因,声音不是那么响。
音符随着旋律飞淌,心情似乎也变好了不少,乐声随着窗户飘向外面。
元树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到上来。
是有人在上楼!元树自感不妙,急急忙忙的把小提琴藏了起来。
“咚”——吱答一下子,门被打开门。是大祭司,身后还有两个看守的修女,分别是贝拉,贝莉两姐妹。
大祭司,皱眉了一下。摸摸自己的胡子,斜眼看着元树。
元树,心中“自夸”早知道锁门了。随.后,默默的低下了头,双手抱在后面。
“看样子你刚才弹的挺开心呀”一旁的长的凶巴巴的修女,贝拉。平时性子又不好,再加上最喜欢看热闹,爱告状。
当然,她的权力大一些,神父平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怎么管,总而总之养成的这么个玩意。
此时此刻,元树已经没有什么感想了,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在元树脸上。元树本就是个小孩,被一个成年女子打成这样,不免往后倒退几步,笔直的倒了下去。
“够了停手,像什么样”站在旁边许久的大祭开囗了。
“是”贝拉本想再来一下的,但因大祭司在这,还是要表现表现的。说不定,一高兴还把她的位子往上抬呢。
贝拉嘻嘻哈哈的站在后面了,元树刚才后背撞到桌子了,所以不免有些疼,扶着后背艰难的起来。
“站直”大祭司冷漠开口,丝毫不管着元树的死活。
元树,后背还是很疼,想说什么,但对上那冷漠的目光,还是没有说什么,忍着疼默默站直了。
大祭司看了眼元树,目光看向床底下,似乎在找什么。
元树心中大感不好,因为她的小提琴正藏在下面,被发现的话,可真的要被砸了。只能默默祈祷,不要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