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窗台处,12岁的元树穿着洁白的圣衣,扎着辫子,无聊赖的趴在窗子上。
下面,扫地的修女拿着扫把兴奋的和别的修女聊着天:“哎,听说了吗?圣父说要带我们出去?”
“真的假的?”另外一个修女露出惊讶的表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会带我们出去”
“要我说呀,你指不定是踢错了,说不定又是让我们去哪里干活的,你说是不是?”
“嘘”另人看了一下四周。
看见四周没有人,松了一口气:“这句话要是你让他老人家听到了,指不定就瞬间改变主意了。”
也对,神父他最讨厌喧闹声和音乐声了,认为这是对神明的不尊重。在这种神圣的地方,应该是高洁,把一个平静的才对。
因此,在教堂内,不允许摆放任何关于与乐器有关的东西。
而且要时不时的保持安静,不能话多。
所以,只能趁着休息时间多讲几会儿,等一下还要去导告呢。
于是两人便不讲了,继续干自己的活。
元树一手撑着头,嘴里轻哼着歌。时不时的观察着周围,怕神父出现一个措手不及。
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后肩,元树被吓了一跳,闭上眼睛,下意识就说了:“对不起神父,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我没有亵渎神明,我没有表示不敬的意思,请你不要罚我了。”
元树已经想好了该怎么面对,已经默默接受了要面对怎样的惩罚。
等了很久,对面也迟迟没有说,传来熟悉的冷调声:“是我”
元树立马就认了出来,把睛睁开:“尘缘!怎么是你,你不是在叫里面接受洗礼吗?那时候出来的”
“嗯,结束了”没有什么表情,身穿黑红圣衣,肩上还有一个黑红色的小蝴蝶,显得更加冷淡了。
不过元树早已经习惯了尘缘的冷,所以也没太大的意外,因为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场合,尘缘都是这个表情。
但元树并没有多大难过,反而很开心,因为她知道尘缘只是性子的点其实是很善良的,虽然知道她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打听别人的秘密肯定是不对的,所以也没问。
元树走到尘缘身侧,看着肩上的蝴蝶问:“你这个蝴蝶好漂亮呀,如果我们这里的养动物的话,我一定可以养一只”
尘缘肩上的蝴蝶是进来时就有的,当时的神父虽然很不满意,到后面就慢慢接受了起来。
众人都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知道神父讨厌蝴蝶讨厌任何动物,那他肩上这个却是个意外。
没有人知道用的是什么办法,又没有人知道那天说了什么,渐渐的大家都全部忘记了。
“你很喜欢吗?”尘缘面不改色的说。
“当然”元树耸耸肩,走回窗边靠在下看着尘缘,脸上始终是带着笑容的:“有时候我还挺想像蝴蝶那样的,我想像它那样自由的飞,像它一样飞往无尽的地方。”
“而不是整天在这里,这不让那不来的”元树有那么一小小点抱怨,但也不敢说的太大声。
“你的志向很好,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可能会实现”尘缘轻轻抚摸了一下蝴蝶,黑红的眼神看向窗外没有什么情绪:“美丽的世物都是有限的,都将随尘埃消散,就算以后飞向再远的地方,也终将回归大地,不是吗?”
“生物循环简单不过的道理”
元树,虽然听不懂,但隐约觉得怪怪的,又说不出来。
“尘缘,我觉得还是要尝试一下”元树拍拍胸。
“也许吧”眼皮子抬了一下子:“元树,你想要自由吗?”
“自由……”元树抬了一下脑袋思考下:“我不知道,但这里我不喜欢,但我喜欢有你的地方”笑了一下。
尘缘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冷调:“你哪天有的选择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实现”
“好,知道了,我要先走了,我马上就要去祷告了”
元树认为她是开玩笑的,毕竟尘缘身为圣女,肯定比自己还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