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指着问,“那是什么?那么红?”
朝雨介绍是南天竹,有毒,掌管花木的婆子不细心,怎的不铲了。
团团也说,“天冷了它变红色 ,天热是绿色的,它全身有毒,红果子有毒,叶子也有毒。看看就可以了,不能摸它。”
虞真道,“团团,它为什么冬天会变红呢?”
“因为天太冷了,变红可以让它不被冻伤,活下来。”
虞真惊叹,“太聪明了,我喜欢它冬天会变颜色。能养吗?”
团团答可以但要注意不要触碰,朝雨认为有毒的花怕惹来祸事,劝道,“公主,它开花没有其他花好看,有毒。”
虞真想了想,团团喜欢一株花可以等它再开,说,“我喜欢它会在白雪丛里是红色的,它有毒也没关系,它开花不那么好看也没关系,天热了不红了也没关系,等下一个冷天就可以了。我喜欢它,就选它。”
团团喵喵叫支持,“团团喜欢真真,团团也喜欢南天竹。”
说干就干,一行人又去挑了虞真喜欢一个花盆,连花带土移植进花盆。
团团说她们现在只有三个积分,所以东西不能超过它比划的那么大,一起送进去更划算。
虞真遗憾的叹气,随即换了一个小小的花盆。
虽然小,放在桌上,虞真看一眼小屋图纸,再看一眼花,心里热腾腾的。
她听了好多故事,她也想要一个小猪的南瓜抱枕,蝴蝶的花瓣垫子,还想要小鸟的羽毛窗帘。
虞真纠结起来,她就想要故事里的羽毛窗帘。故事里,小鸟用脱落的羽毛缝在布上做成窗帘,可是她不是小鸟,没有羽毛脱落,想要就要用别人的羽毛。
毛拔下来很痛的,她不知道怎么办。
想和团团说,又害怕团团觉得她太坏了,这件事就埋进了她的心里。
她们继续商量桌布的颜色要换绿色的,靠窗桌子要备一副笔墨纸砚,她要把喜欢的荷叶杯子,莲蓬摆件都藏进去,还有木梳子,绣鞋……
一样一样的列了很长的清单,朝雨说可以买一模一样的带进去。对啊,这边也有小屋也有最好了,虞真点头。桌布,她们去存放布料的库房,挑选出一块她最喜欢的花色。
朝雨说要多大的呢,团团提议可以量一量尺寸,虞真又回小屋量。
忙了一天,那件事情,虞真也没有忘记,她坐在摇椅上摇啊摇,悄悄念着告诉它不告诉它。
团团亲盈的跳上扶手,拱进她的怀里,“真真长了,有心事了。如果你想告诉团团,团团很愿意倾听,如果你不想说,团团也陪着你。”
虞真好一会不说话,忽然说,“团团,我们把这个摇椅也带进去吧。”
她想摇着,等她摇到告诉它的时候。
团团尊重她的想法,引导道,“真真,它太大了,我们可以想想办法。”
“可以重新做小的。”虞真说。
“小到可以带过去的话太小了,真真都不能坐下了。”
虞真起来,比划了0.5立方米,摇椅太大了。
她转着观察了两圈,发现它是一块块拼起来的,拍手,“我想到了,我们可以把它拆了带进去呀。”
“好呀,一件大事可以拆解成很多小部分来做呢。太棒了。可是拆乱了,装不回去怎么办呢?”团团说。
“我们可以先记住呀。”虞真说。
团团继续追问,“那我们脑子忘记了怎么办呢?”
虞真想到她画的小屋图纸,灵光一闪道,“画下来,记在纸上就不会忘记了。”
“太棒了,那拆掉了,我们怎么知道哪一块是画上的哪一块呢?”又有新的问题。
虞真左想右想想不出来,摇摇头。
团团介绍一个办法,“我们先用炭笔给每一块木板编号,画图的时候也画编号,这样组装的时候,对比图纸组装就方便多了。”
虞真眼里充满钦佩,“团团,你太聪明了,你懂的好多呀。”
团团郑重回她,“团团学过这个方法,真真只是晚一些学到而已。现在团团告诉了真真,真真也知道了。团团没学之前也不会的。”
“哦,原来是这样。以后不懂的,学就知道了吗?”虞真说完隐隐认为不对,又觉得团团不会骗她。
“学了,必定有所收获,哪怕真真会的不是这个,也还有别的收获。就像我们开始只想去摘果子,可是树太高了,我们想到用梯子爬上去摘,那我们就要先学会怎么放梯子才稳当呢,上去之前是不是该检查一下梯子有没有坏掉呢。这些在我们想摘果子的时候,并不会想到。”团团这么回答。
虞真明白了,就像她学着给团团做衣服,衣服还没做完,她却先知道了蜂蜡可以给绣花针防锈,也可给其他铁的东西防锈。
她转头询问,“朝雨,摇椅怎么拆呢?”
听入神的朝雨眨了眨眼,默默记下来,说,“我们可以找专做这个的木匠们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