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生活实在快乐,让我幸福。姐姐说道:“你写的就像笑话。”我笑着说道:“我写的这么像一个笑话吗?”姐姐:“你写的有可能什么时候火了……”“我不可能火起来,我写的就是一个烂小说。”姐姐:“你写的让我看了挺想笑的,并不是写的特别差。”“冷笑话吗?”“嗯……”
在慢慢看着写了上三千万字的小说的时候,可是好像我写了十多年,还是新手小白。妈妈:“写不好就写不好,有什么关系,硬要写好吗?”我看着电脑,“嗯。”生活是挺好的。可是我喜欢,不成功却让我感觉像末日。姐姐笑着说道:“写这些就是浪费时间。”我笑着反驳,“那你待在出租屋这么久,怎么不讲浪费时间?”姐姐:“我得到轻松。”“我也感觉轻松。”我回答。姐姐不服气,“我是干活累了,才休息,你连活都不干……”我嘴炮开始。“我不干活,我插秧,折柑子,做饭,洗衣,扫地,扯茶……”姐姐:“你不打工吗?”我看着姐姐,“我能够胡日子就行。”姐姐:“你现在不是吃爸妈的吗?”我开始说道:“我有存款。”在聊了几句就没有聊了。
我把自己做的事,写下来,发现自己一天到头什么都没有做。在看着时间渐渐过去,我避免不了浮躁和焦急。在妈妈的话语中,总能释然。在选择打工的时候,妈妈给我做饭。我一个月三四千工资,再回到屋里,妈妈总是会用最少的钱,制作更好吃的菜,妈妈:“四片魔芋豆腐就要一十几块钱,太贵了,到家里都不要这么贵。”我在吃饭的时候说道:“你喜欢吃魔芋豆腐就多吃点。”妈妈:“嗯。”妈妈现在老了,或许把年轻时候没有吃到的好吃的东西都补回来,我会在盒子里放点钱,大概几百,妈妈无聊的时候会出去打麻将。
在我回来,她就打完,我看着少了的钱,“今天打牌又输了?”妈妈:“嗯。”我笑着说道:“打麻将并不是什么好消遣方式,有时间和朋友聊会天。”妈妈:“她们都打麻将。”“她们打麻将,你就要打麻将吗?”“姐姐都喊我多打麻将,就你不希望我打麻将。”我开始说道:“打麻将,一局输一小时的钱。”妈妈没有说话,之后妈妈很少打麻将,“妈,你回家你里去吧,和爸爸有一个伴。”妈妈:“你发病了怎么办?”我笑着说道;“现在应该不会发病。”妈妈:“我不放心。”
妈妈:“我找一个在出租屋里干的活。”我没有说话,在第二天回家的时候,妈妈笑着说道:“我今天赚了三十块钱。”我笑着说道:“我给你买了芒果。”妈妈低垂眼帘:“嗯。”我知道自己亏欠妈妈太多,可是我犯了病,我在想,万一妈妈舅舅一样欠许多钱,这里打麻将不像村里。
妈妈:“我感觉无聊,就吃枸杞。”我笑着说道:“嗯。”在看着快吃完的枸杞,“我再买一些葵花吧。”妈妈:“不要了,我现在有活干。”
在时间渐渐过去,过年的时候,妈妈笑着比任何人都开心,哥哥说道:“我现在准备把屋子好好专修一下。”妈妈:“屋子有什么好专修的?”哥哥说了很多美好的假设。妈妈却没有高兴。爸爸:“你好到城里买房子,这栋房子,给你的孩子,让他装修。”所有人都笑了。
姐姐开始低头,看着行李箱,哥哥:“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几年没有回家。”姐姐哆嗦着唇,欲言又止。在这样的氛围上,我开始说道:“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哥哥:“你这样不行。”姐姐:“我感觉自己很好,我明年还不回来了。”哥哥皱眉,我却感觉好笑。
妈妈:“不管赚没有赚钱,都要回家过年!”爸爸:“嗯。”我笑着也说道:“一年一次全家团聚当然不管多忙都要回来。”姐姐:“一年一次我也不想回来!”全家人的表情都不好,特别是大哥的表情。妈妈:“现在吃饭。”在看着气氛很快恢复。哥哥:“我们玩牌吧。”我笑着说道:“嗯。”在玩牌的时候,哥哥是地主,姐姐和我斗地主,在我们互相“借牌”“互鉴”“两个可怜的农民”的骚操作下,哥哥不幸输了……
这样温暖的时间其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