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道:“就是楼上看书的那个家伙啊!我们这是棋馆,又不是茶馆,也不是书店,他就那么坐着,也不找人下棋,只端着手中的书看。”
老板娘试着解释道:“或许是我们这棋馆环境好,适合读书呢?”
老板转身进店,道:“来这里,还不如去书院,这马路上全是熙熙攘攘的叫卖声,吵得很。”
老板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有官兵大喊:“都不要动,例行搜查!”
“那个家伙要跑了。”
“站住!再跑就抓起来。”
“站住!别再跑了。”
……
街道上一片杂乱,老板和老板娘站在店门内,小心翼翼朝街上看去。
原本在街道对面卖珍珠的那个老板卷起包裹,拔腿就跑,后面的官兵刚顺着搜查过来,见有人跑掉,立即追了上去。
街道上一时间满是追捕的叫喊声。
官兵刚跑过去,就探出一串脑袋,人们站在两侧,看着好戏。
卖珍珠的老板跑得飞快,他对逃脱追捕很有经验,绕了一圈又一圈,不一会的功夫就看不见身后官兵的身影了。
老板远远看着官兵迷失了方向,得意地将身上的包裹系紧,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嘴里哼着小曲儿。
包裹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慎破了个洞,一颗珍珠从破洞处溜了出来,砸到老板摆动的手上,落向了地面。
老板看向地面,只见一颗硕大的珍珠滚落,飞了出去。
他立即拿过包裹一看,竟然破了个洞,他立即堵上洞,防止更多的珍珠漏出。
老板跑去追掉落的珍珠,那时他包裹里最大的一颗,那珍珠就像是长了腿一样,就是不听,弹跳着跑远。
“别跑!我的珍珠!”
老板正要追上,前方突然出现一只手,将珍珠拦下。
老板停下脚步,站在远处,他看向那个拿起珍珠观摩的东方菡。
东方菡问道:“老板,这颗珍珠蛮不错的,二两银子?”
老板点点头,他警惕着东方菡。
东方菡从口袋中掏出二两银子丢向老板,道:“这颗珍珠我收下了。”她将珍珠收入怀中,转身就走。
老板小跑上前,捧着双手接住银子。
他看着东方菡离开的方向,一时未离开。
东方菡回到之前的位置,邓故早已带着手下回来,站在卖珍珠的老板的位置上。
邓故见东方菡回来,上前道:“大人刚刚去哪了?”
东方菡:“我没追上你你们,随便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发现。你那边怎么样了?小偷?”
邓故叹了口气道:“那个小偷真是狡猾,我带着手下去包抄,却仍然被跑掉了,但是这次我可是有收获的,当时我抓住了小偷的衣角,扯下了遮在他头上的斗笠。那个小偷额头上有个很明显的伤疤,这样只要查到城中额头带伤疤的人就可。”
东方菡:“又一次惊到小偷,下次的话就要更周密计划一下,否则要想抓住对方会很困难。”
邓故看着空空的摊位问道:“大人可知道这卖珍珠的老板去了哪吗?又发生了什么?”
东方菡:“刚才有官兵来例行检查,他跑掉了。”
邓故很是疑惑:“怎么这个老板总是躲着官兵呢?也不能总是因为有客人反馈才躲着,要真是的话,他怎么还敢在大街上摆摊卖东西的?”
东方菡:“也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这能有什么难言之隐?”邓故好奇道,“难道他每次卖东西都是二两银子这个价格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吗?”
东方菡摇摇头,她朝烟云阁方向走回,道:“暂且不知。”
邓故跟了上去,他在一旁复述这着今日追小偷的壮举。
棋馆二楼的窗户边,寒门学子推开半扇窗户,朝楼下的二人方向看去,他的手中捏着一颗珍珠,珍珠较小,经不住手中的碾压,碎成两半,露出其中包裹的石子。
回到烟云阁。
邓故将东方菡的马儿牵出,马儿见终于可以离开,开心地摇摇尾巴,下一秒见到站在外面的东方菡,神情顿时十分失落,带着不耐烦的样子,尾巴垂了下去。
邓故:“我帮你把马送回去,要不见你和它抗衡的样子,怕是太阳落山你都回不去。”
东方菡刚要谢绝,马儿一阵嘶鸣及反抗,被邓故拉住,东方菡只好同意。
邓故将马牵到太子府附近,他不敢靠太近,只能在稍远处将缰绳递给东方菡。
“下次再会,定能捉住那个小偷!”
“再会。”
东方菡接过缰绳,哄着马儿进太子府。
刚一进门,就见柏年笔直地站在门口,等着东方菡回去。
柏年见与马对峙的东方菡,肃穆地语气道:“账房大人回来的还挺快,比殿下预估的时间早了半个时辰。”
“殿下可还有事?”
“没有,只是怕你把好不容易从漠北获得的良驹弄丢了。”
“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