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川一向对这种事不是很热衷,但他毕竟是个男人。
对于男人来说,有些事情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谢知川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有些纠结。
他之前都是自己在床上解决的,可现在床上不止他一个人。
随着温度的上升,厚被子有点盖不住了,谢知川已经换了毛毯,而时安则是把自己盖的被子掀开了一点。
颇具民族风格的宽大睡衣套在他身上,修长的腿无知无觉的从被子里探出来,夹住被子。
半坐起来的谢知川看着睡的一脸香甜的时安,突然感觉喉咙有点干。
他猝不及防的想到了昨天时安弯腰的样子。
某些地方起立的更加昂扬。
人在某些时候,是需要向自己的欲/望屈服的。
谢知川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只当自己是太久没有发泄过了,才会有这种反应。
家太小,没别的地方好去,谢知川想了想,掀开毛毯,想去厕所。
虽然时安一时半会也醒不了,但谢知川还是没法在他身边下手。
好死不死的,就在他刚坐上床沿,准备起身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了他的衣摆。
时安做梦了。
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
时父和时母是家族联姻,起初,两个人没什么感情,唯一的共同点是事业心出奇的重。
重到两个人都把心思扑到了工作上,想联手把时家的机械制造生意做大做强,时安刚出生那会儿,是时家产业的扩张期,出差,不着家,夜不归宿,对时家父母来说是常有的事。
时安的童年,是疏于关爱的。
时家父母什么都依他,却不怎么陪他。
家里的每个人都哄着他,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他。
小小的时安不懂,但能感受到。
孩子的敏锐度是出乎人意料的。
小时候的时安,最喜欢的,是他三岁生日那天妈妈带回来的一个大娃娃。
时母打趣,捏着时安的小鼻子说时安识货,说这个娃娃是全球限量款。
时安不知道什么全球限量款。
他只知道这个娃娃很大很大,像爸爸,也像妈妈。
抱着这个娃娃睡觉,就像是抱着爸爸妈妈睡觉。
时安梦到了这个娃娃。
梦里的他小小的,娃娃大大的,时安要很努力,才能环抱住娃娃。
他低头,使劲儿蹭了蹭娃娃:“娃娃也会老吗?没有以前蓬松了......”
被时安从身后紧抱住的谢知川:“......”
什么娃娃?做什么梦了?
不,重点不是这个。
谢知川低头看着时安抱住自己腰的,不安分的手。
骨节分明,像玉一样的,又细又白的。
......在自己腰上乱摸的。
时安的手好几次从谢知川的危险地带一擦而过。
谢知川吸了口冷气,伸手去掰时安的手。
时安的力气确实不大,就是太难缠了。
放下去了马上又会摸上来。
谢知川感觉自己快炸了,气急之下,他抓住时安的双手,回身想把它们塞进时安的被子里。
动作太大,时安醒了。
时安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自己的手在被人摆弄。
“唔......干什么......”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时安睁开眼睛。
谢知川额角青筋直冒:“别乱动了。”
“什么乱动......”时安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皮,没有聚焦的眼珠转了转,终于定格在谢知川身上。
时安瓮声瓮气的说:“谢知川,你干嘛?”
谢知川松开时安的手:“你一直抱我!”
时安盯着谢知川看了两秒,终于反应了过来。
不仅反应了过来,他还看到了谢知川那个大大的地方。
瞌睡瞬间就没了。
时安的脸红透了。
“谢知川!”又羞又气的时安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在外面留出一双慌乱的眼睛,“你都这样了,还说我抱你,我看分明是你想对我图谋不轨!”
谢知川:“?”
“要不是我醒过来了,还真不知道你会对我做什么!”
谢知川:“??”
“我承认你人是不错,可是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啊!你为什么要这样?”
谢知川:“???”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一句都听不懂。
确定什么关系?他们俩这年龄......难不成时安想认他当哥哥?
没有必要,谢知川摆摆头,想从床上起来。
被时安这样一弄,他也没有兴致解决了,就让小谢知川自己下去吧。
“你......你站住!”时安说。
大早上的,一睁眼就对自己这样那样,还给自己看那个,被当场逮捕了也不解释,想直接开溜。
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件事今天一定要说个明白,时安想。
他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和谢知川发生点什么。
“干什么?”这种事情被打断,谁的心情都不会好,谢知川瞥了时安一眼,眼神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