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禾失笑:“哪有这么夸张。”
“半点不夸张,这与名士效应乃异曲同工。”陆缃眼中闪着光,仿佛已看到话本风靡京城的盛况,“连我话本的价格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韵禾:“凭姐姐的才华,名动天下是早晚的,不必靠噱头。”
两人说笑着挨坐在一处翻看话本。
了却心头一桩大事,韵禾心情格外舒畅,插画牵连出一些被困在密室的记忆,也能当玩笑说给陆缃听。
翻着翻着,看到那幅被陆泊岩称为“不正经”的画。
葱白指尖顿在上面,脸颊飞起红晕。
陆缃觉出反常,挑着促狭的笑看她:“怎么不说了?”
“这幅没什么说的。”韵禾说着拈起书角翻过这页,随意指着一段情节岔开话题。
陆缃会心一笑,反手将书页翻回来,刨根究底追问。
“快说快说,是不是和焕之哥哥有关?”
“不是,姐姐莫要问了。”
“我不信,速速招来,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韵禾咬死不松口,陆缃转去挠她腰间痒肉,两人你追我躲,笑闹间扭作一团。
头顶光线骤然一暗,一声轻咳落下,引开她们的注意。
陆泊岩立在绣榻前,周身寒意凛凛,顷刻冻结喧闹声。
“我有话同韵儿说。”他出口的声音同样清冷。
“我正巧要出门呵呵......”陆缃预感不祥,讪笑着爬起来离开。
云井和莲久也识趣退出去,顺手掩上门。
“哥哥要说什么?”韵禾坐起来,扶正歪斜的发簪,又垂眸理了理衣襟和裙裾的褶皱。
“脏了也不换,就这么舍不得?”陆泊岩紧紧盯着她披帛上的红痕。
韵禾随着他视线看过去,才反应过来他这般态度是为何。
忙解释:“回来后一直跟姐姐说话,忘记了。”
“现在能换吗?”
他嗓音压得极沉,看似询问她的意思,但韵禾觉得自己若敢答一个“不”字,后果无法预料。
“我现在就换!”她重重点头,话音未落就往内室走。
陆泊岩随步跟进去,在她纳罕的目光中平静开口。
“我帮韵儿换。”
“不……”
“用”字尚未出口,披帛已被他一把扯落,掷于地上。
紧接着腰间系带一松,青绫外裳也被他带落,在脚边绽放成花。
这哪是更衣?
韵禾心提到嗓子眼,步子不自觉往后退。
陆泊岩逼近一步,缎面长靴正踩在披帛上,不偏不倚覆着那片红。
“余下的我自己来就成。”
韵禾扫一眼身上中衣,努力强抑慌乱,挤出一丝笑。
“韵儿不喜欢哥哥帮忙吗?”他反问,听不出情绪。
“没有不喜欢,但换衣服这样的事不用劳烦哥哥。”
“劳烦吗?我不觉得。”他说着,指尖已探至她襟口,指尖勾动,从容挑开盘扣,“况且韵儿劳烦我的,何止这一桩。”
一截素白颈项裸露在微凉空气里,泛起细微战栗。
“哥哥......”
“告诉哥哥,答应皇上什么了?”
指腹轻浅划过,留下一道若有似无的灼烫印迹,在锁骨凹陷处反复徘徊。
“他要我入宫作画。”韵禾颤栗着,断断续续回答。
“不准你再见他。”
“可不去就成了抗旨。”
“那也不准。”
陆泊岩噙住她的唇,连同不愿听到的辩驳一同吃入腹中。
......
窗外日影悄然爬高,榻上帷幔翩然垂落,只透进一线光亮,洒在陆泊岩线条凌厉的侧脸上。
他抬头时,可见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意味深长看着身下鬓发散乱的人。
“我还可以帮韵儿些别的。”
韵禾涣散的目光凝聚,正瞧见他指尖晶莹。
“......”
她羞臊别开脸,用力推他胸膛:“不用......我自己会处理干净。”
“越来越多,韵儿真能自己处理?”
他放开她就好了。
韵禾在心中抗议,却不敢出声,只咬紧唇肉点点头,“我可以的。”
唇边那点血色被咬得愈发浅淡,陆泊岩吻下去,中止她的自我磋磨。
吻得越深,指间黏腻越盛,薄茧轻捻着,声音里尽是蛊惑:“不要我吗?”
“哥哥......”韵禾睫羽簌簌颤着,视线被氤氲的水汽模糊。
“喜欢哥哥吗?”
“嗯。”
“那......可以让哥哥帮你吗?”
。
骄阳正挂在天空上方,院中每一朵娇艳绽放的花儿染上鎏金暖光,拂过廊下的风同样沾染炙热,吹红两个丫鬟的梨颊。
莲久有些担心:“公子.....不合规矩吧?”
云井正盯着地上金色的斑驳出神,闻言没有反应。
又一声娇.喘随风送入耳中,夹杂着几不可闻的哭腔,莲久回眸往窗子方向看一眼,实在心疼姑娘,拿肩膀碰了碰云井。
“要不要去劝?”
云井恍然回神:“啊?这如何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