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N
男人的心情似乎不赖,竟然难得地点头回应,倒是喊来阿鬼去找瓶跌打酒。
夸张墨镜被随手扔下,平日狠戾锐眼边上,竟赫然出现了一团青紫,明显是被钝物所击,但似乎却不觉男人有暴怒气息......
阿鬼自然看得清楚,小心翼翼又忿忿不平,“大佬!边个死铲咁沙胆?我叫班兄弟去喐佢!”(哪个扑街这么大胆?我让兄弟们去动他!)
“唔出声冇人当你哑。”
明明已被折腾得毫无反抗之力,但万想不到她随手扔掷的木杵,竟真砸伤他眼角......
乌鸦没好气地接过药酒,手法娴熟,酸痛顿起。
药味甚是斥鼻,他突然疑惑,凑到瓶口反复深嗅确认,“换咗牌子啊?阵除唔同嘅?”(换牌子了吗?这味道怎么不同)
“大佬,你放心用啦,支药酒好灵噶!系文小姐上次畀我嘅!”
(这药酒可好使了,是文小姐上次给我的)
这可是阿鬼的私人珍藏,见是大佬才肯拿出来贡献一点*--*
小弟的无心之言竟让人忍不住吃味,“你咩料啊?佢畀你?佢畀你就要啊?”(你什么货色啊?她给你?她给你就要啊?!)
充满不耐的三连问让阿鬼哑口无言,不敢反驳,却见大佬悄然将这药酒锁入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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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题三人组再次集合,然而瓶颈还未突破,研究毫无进展。桌上堆满资料文献,笔记本上字迹凌乱,犹如三人此刻的思绪......
纸张翻动,气氛沉重。
林超怡却被突然逗笑,将笔记推向文施欣,“你系咪畀边个百厌精整蛊啊?”(你是不是被哪个捣蛋鬼整蛊啊?)
扉页署名处,‘文施欣’秀丽三字旁,竟歪歪扭扭地写着‘黄绿’(庸医)二字。几乎不用思考,脑海里就已浮现那人作恶时的得意嘴脸......
本准备用作替代的材料被恶人毁于一旦,文施欣只好减少兼职,晚上回凉茶铺闭关赶工。
但没想到的是,竟遇到多日不见的阿鬼。
“文小姐!大佬专登叫我送畀你噶!”,各大品牌的高级礼袋挽在阿鬼手上,不伦不类。(专登=特意)
这算什么?赔礼道歉还是宣示主权?
“我唔需要,你攞走。”
冷言冷语并没有冷走阿鬼,接连两天准时出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并非是他毅力十足,而是办不好这事怎么回去向大佬交代?
本以为是两人感情升温,大佬送礼讨未来嫂子欢心,想当日阿鬼可是信誓旦旦地接下这份”美差”,但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看现在自己和文小姐的关系也要降至冰点......对着她也只是贴贴冷脸,可是对着大佬,一不小心就会被铁拳暴击的!
阿鬼感到很难办......
“系咪我收咗你先交到差?”死缠烂打两天,女人态度似有松动。
阿鬼忙不迭地点头,生怕她下一秒就改变主意。
文施欣接过所有袋子,转身走至垃圾桶旁,“我收过了,你走啦。”
意想不到的操作令阿鬼心灰意冷,传呼机适时传来呼叫,看来今次的铁拳他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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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冇浦头,仲以为你畀人斩死,真系去咗做鬼.......”(浦头=出现)
指虎敲扣,砸在桌面,男人疾言厉色,令人闻而生畏。在场众人呼吸都不敢大力,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火枪口狙击。
乌鸦过海澳门两天,一是想摸清濠江赌场各个赌厅的经营情况;二是打听到何金海似乎想中止合作,将手上的线全部转手葡国佬。
取消合作可以,但之前拿走的十几支AK也应该物归原主。但乌鸦怎么也想不到,那扑街比自己还卑鄙龌龊,还回来的有一半是赝品。
毫无疑问,一场恶战在码头掀起,奈何被早有准备的何金海侥幸逃脱......
负气而归本就怒不可遏,又闻阿鬼三日未出现,更是心烦意躁。
“大佬,我都系为咗完成你落嘅order咋......”
阿鬼盯着自己的脚尖,生怕与恶虎对视就会惨遭凌迟。
“扑街仔,少少嘢做咁耐?”迟疑半响,他又忍不住发问,“......咁佢收咗未?”
“算...算收咗...”
“你宜家玩嘢啊?!”
阿鬼不敢隐瞒,只好一五一十地上报,见大佬果然狂奴故态,又要大发雷霆,急忙话锋一转,
“大佬,可能文小姐最近因学业烦恼,所以先暂时冇心情啫......佢好似好忙咁,宜家兼职都唔做,日日翻凉茶铺磨药......”
乌鸦哥做人做事的准则十分简单:要么对自己有好处,要么对别人有坏处!
对付女人,投其所好,无非就是钱银,珠宝,衣服,包包......但他却有预感,就算真是将这些悉数送到她面前,也只会落得同样的下场,甚至迎来冷嘲热讽,尖利数落。
阿鬼的废话,难得有用一次。
某些字眼突然在脑海里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