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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被拉入浴室,暖黄色灯光下,文施欣下意识地环住自己并转过身。羞耻感令她没办法□□地袒露在别人面前,况且,她也无法直视男人充满侵略性的身躯。撇头间隙,似乎还看到那骇人的凶兽在跳动着向她昂头示威。
“遮咩啊?你全身边度我头先未睇过未摸过?”乌鸦说着下流的话,却站在花洒下开始自顾自地洗浴。(遮什么?你全身那块是我刚刚没看过没摸过的?)
“你要冲凉就放我出去。”尽管转过身,但仍感觉到后面那道灼热的目光,文施欣赤条条地站在角落,凉夜里身体禁不住在抖动。
“急咩啫?一起鸳鸯戏水唔好咩?”说着,还把花洒转向背他而立的女人。
温热的水流浇湿身后,男人却故意般只对着敏感部位喷洒,文施欣不敢转身反抗,只好嘴上不饶人,“痴线!你三岁啊?”不用转过去也能想象到他现在的表情多么顽劣与得意。
后方的水流声突然停止。就在文施欣以为他已经洗好可以离开之际,耳边突然捕捉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又像是某种隐秘的节律,继而伴着男人喉间溢出的喘息声。她的心不禁微微颤动,脑海中浮现出猜测......
“?死变态!!!”
男人火热的身躯带着水汽自身后贴来,手上动作不断,嘴唇已咬在那泛红的耳尖含糊不清地呢喃,“再变态都有,你想唔想试啊?”
还未反应过来,顷刻之间,文施欣就被乌鸦自身后倾压在墙上,身前冰冷的瓷砖惹得她一阵冷颤,本能地向后缩,男人似乎对她这样的反应感到满意,顺势紧贴上去,“咁急住投怀送抱~”。反手想推拒,却被男人得逞,将其反剪于身后。
猛虎轻咬着猎物透红的耳尖,却假似小孩般天真发问,“阿欣.....点解你可以咁软?哼嗯?阿欣.....”
“呃.....你收声啊......”女人似乎在极力地压抑着,但抽气声却难以控制地流转于外。
一出奇异的山水画面呈现在月儿面前:装着热腾熔浆的大车在山峦间来回穿梭,山缝中桃源里渐有溪流涌出。大车像有了水能发电般,节奏强劲,动能加快,只震得地动山摇......最终,储能充足的车身一震,熔浆喷洒在山峦之间,随之起伏绵延......
文施欣并非不谙男女之事,但青涩的校园初恋也只停留于牵手浅吻,又怎能与这种猛烈袒露的激情相比。此刻只觉全身似被冲散,倚靠着墙壁勉强站立,但更让她难堪无力的,是刚刚那场羞辱中,自己身体中自然流露出的快感与渴望。
娇躯还在轻颤,得到些许满足的男人满意地一手捞过那柔软的腰肢,“咁就顶唔住?到时点同我打真军啊?~”,(这就受不了,到时候怎么和我动真格啊?~)说完还大发慈悲地帮忙冲洗干净,胡乱地套上自己的一件长衫,就要将人带回床上。
一直沉默着任由摆布的女人此刻却开始挣扎,“你发完癫就畀我走啊”
“边个话你可以走啊?你宜家抵押系我度,就属于我!”
(谁说你可以走?你现在抵押在我这,就属于我!)
“咁我有权知我哥系边!”
“你连卟都唔畀,有咩资格同我讲数?”(你连上都不给上,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女人仍在不安分地挣扎,软香入怀,本来就难以满足的乌鸦逐渐火大,“你再乱喐,我就成晚畀机会你同我讲数!”(你再乱动,我就整晚给机会你跟我谈条件)
想到刚刚那激烈而羞耻画面,文施欣的脸就一阵发烫,害怕他动真格,便噤声以背示人。
女人的顺从他理应感到满意,但那倔强的后背以及欲求不满令他分外冒火,铁臂把人锢紧入怀。女人身上独有的馨香今晚还沾上了他的味道,这一发现让他感到一丝快慰,但依然不忘恶声恶气地在附在人家耳边警告,
“你迟早完全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