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归原主?
眼前一脸邪气的男人,似乎慢慢与那晚在牛栏里奄奄一息的身影重合,文施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系...系你?”
乌鸦这才终于确定,那晚就是这个“田七妹”救了自己。
女人似乎陷入了极度怀疑,转而眼中似乎还闪烁着后悔......后悔?!乌鸦莫名对她的反应感到不满,“原来系你偷我戒指,咁你落场做之前,我要另外再收返D利息啦。”
(原来是你偷我戒指,那你下场卖之前,我要另外再收些利息)
文施欣尚处于旧忆与真相之间的冲击,男人就如泰山般倾压身上。
刚刚一晚上的撩拨早已使男人火气兴盛,双手精准定位抚上(。。),带着粗重的气息就要去寻那(。。)药香。佳肴在前正准备大快朵颐,男人却停下了动作,埋首于颈间一阵冷笑,“插落嚟啊,对准D,动作要快,血先唔会飞溅。”
文施欣颤抖着拿着手中的裁衣剪,抵着男人脖子,如果插下去,眼前的人会不会死?如果插下去,是不是所有都能解决?
男女力量本就悬殊,更何况对方是武力至上的嗜血猛虎。脱臼的痛感让裁衣剪脱手而出,女人被单手拉起入怀,
“你知唔知我最拿手系咩?...就系教女人点,样,听,话。”
(知道我最拿手的是什么吗?就是教女人怎样听话)
------
银色的野马肆意穿梭,骤然停在了“黑虎拳馆”。
文施欣挣扎着被男人拖入拳馆,心里一阵绝望,自己今晚是要被打死在这里吗?他一拳就能把自己打死吧?......那就死吧,一了百了......
“上次想过档洪兴嘅扑街系边?”(过档=换社团)
拳馆小弟阿鬼见大佬凶神恶煞地拖着个女人进来,却是要找二五仔。虽摸不着头脑,但也马上去把人带了上来,生怕殃及池鱼。
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古惑仔犹如一摊烂泥被扔在地上,见到乌鸦犹见阎王,一直在念叨:“大佬,饶命啊,我唔敢啦......”
乌鸦把玩着手中的砍刀,故作无辜,“我都想放过你,可惜啊~今晚我要教人点样听话,惟有攞你做样板咯。”手起刀落,把那人的手筋脚筋都砍断了......
惨叫声响彻整个拳馆,那人身体还在抽搐,似乎就剩最后一口气在苟延残喘。
眼前惨无人道的场景让文施欣想起大哥自断三指的血腥画面。刚刚乌鸦所说,这个人是给她做样板的......那大哥,是否也会这样......
处理掉叛徒似乎让男人出了一通火,伸手掐着女人压在关帝像前,“无人可以威胁到我乌鸦!睇清楚,同我作对嘅下场,你阿哥,我都可以随时搞掂......”
(没人可以威胁我!看清楚,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你哥哥我也可以随时解决)
“你呢种人,就应该死系个晚嘅泥坑度。”(你这种人,就应该死在那晚的泥坑里)
神龛里的红光晕在女人惨白的面上,眉心间左偏的观音痣似乎也在跟着指责叱骂。脑海里竟不合时宜地闪过禁忌般的幻想,男人不禁勾起嘴角,虎牙抵在唇边:
“可惜啊,畀你呢位观音菩萨救咗,真系抵锡。”
(可惜啊,给你这位观音菩萨救了,该啵一口奖励)
脱臼的手无力地推搡着凑到面前的男人,文施欣明知希望渺茫,但仍想作最后挣扎:“求你.......睇在我曾经救过你嘅份上....”
求他?......求他放过大哥?还是求他放过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求来什么......
湿热的气息仍喷洒在颈间,男人竟真停下了动作,手指磨拭着失而复得的金戒,转而温柔地拉起女人脱臼的手,却似恶鬼般呢喃道,
“救我?咁不如我亲自报答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