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驶入一座静谧的庄园,温清让先行下车,随后小心地将已经睡着的谢凛打横抱了出来。
谢凛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脑袋下意识地靠向温清让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微痒。
温清让抱着他,步履沉稳地走过鲜花长廊,最后停在了主客厅门前。
保姆魏阿姨提前出来了,拉开了门。
温清让点了一下头,吩咐魏阿姨煮醒酒汤,随后走进室内,主客厅宽敞挑高,一侧墙面的嵌入式屏幕上,正无声播放着关于瑞士私人银行管理与继承规划专题的纪录片。
温槿霜正窝在沙发里,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她闻声抬起头。
当她看清温清让怀里抱着一个人,而且明显是个处于昏睡状态的Omega时,英气的眉毛立刻蹙了起来。她放下平板,站起身,声音带着不赞同的低沉:“等等,你这是干嘛?”
温清让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楼梯:“他喝多了,需要休息。”
温槿霜几步跟上来,挡在他面前,压低声音:“你直接把人带回主宅?你是不是忘了妈今天下午还在盘问我知不知道你的行踪?她看了你的部分消费记录,我一直在给你打掩护狡辩,你倒好,直接把人带回来?万一被妈知道,你怎么解释?”
温清让垂眸看了一眼怀中因为被打扰而不安扭动了一下的谢凛,再抬眼时,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只是住一晚,不会惊动她。”
“谢凛?长的是真不错。”温槿霜挑眉,眼神锐利地扫过谢凛泛红的脸颊和依赖的姿态,语气更沉,“你确定他只是‘住一晚’?温清让,你什么时候这么……冲动了?”
温槿霜明显误会了,她不信温清让又那么好的自持力。
“我有分寸。”温清让绕过她,踏上楼梯,“他醉得很厉害,需要人照顾。客房准备好就行。”
温槿霜看着他哥稳健上楼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屏幕上无声滚动的金融数据,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这个老母猪哥哥到底能不能冷静点?别半夜踹她房门打发她去买套。
温清让将谢凛安置在二楼一间布置雅致的客房里,轻轻将他放在床上。他帮谢凛脱掉鞋袜和外衣,用温热的毛巾替他擦了脸和手。期间谢凛一直昏昏沉沉,偶尔嘟囔几句听不清的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