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从外面推开,白夫人走进来。
“娘,听下人说你叫我。”
白老夫人将白夫人唤到自己身边,在两人的注视下,白老夫人将白老爷写给白夫人的休书撕掉。
“跪下。”白老夫人对白老爷道。
“娘,这是何意啊?”白老爷一脸疑惑的看着白老夫人。
“我说跪下!”白老夫人再次对白老爷道。
见白老夫人动怒,白老爷只得一脸懵逼的跪下。
就在白老爷刚跪下那刻,门再次从外面打开。
府中的下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聚集到了外面站好,白老夫人拉着白夫人的手,对下人说,从今日起白府的所有大小事务都交由白夫人打理,她不再过问。
并且还让白老爷当着众下人的面发誓,此生绝不休弃白夫人,绝不做任何对不起白夫人的事,这辈子只会有白夫人一个妻子,终生不纳妾不另娶。
看着白老爷发誓的样子,白夫人表面上表现的很感动,但实际上内心却没什么波澜。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她与白老夫人的一次交易而已。
只要她的药真的治好了白老爷,白夫人就会把白府的当家主母之权给她,还许诺此生绝不让白老爷负她。
如今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在践行对她的承诺罢了,根本就没什么真心。
若非要说有,或许是白老爷想着自己说的话,看着她感动的泪流满面,真心的为自己的深情自我感动罢了。
回到房间之后,白夫人就将剩下的一粒药丸吃下。
一个月后,请了大夫来瞧,果然探出了喜脉。
白老爷和白老夫人高兴的合不拢嘴,为了让孩子能平安降生,对白夫人照顾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
整个白府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完全忘了一个月前,白府有一个孩子掉入悬崖,离开了人世。
白夫人用帕子擦着眼角的泪水道:“娘是真的不知道你还活着,你爹叫下人去悬崖下找你,可是悬崖太高了,没有人敢下去。若是娘知道你还活着,就算拼了娘这条命,也得下去将你救上来。”
“所以也就是说,在我掉入悬崖之后,你们一个人都没有去寻过我吗?”
“那悬崖太高了,曾经有不少人掉下去,有人下去找过,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上来。我们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又怎么能再去害别人的孩子。”白夫人哭的更加厉害,“是爹娘对不起你,你要恨也好,怨也罢,我们都不会怪你。
白英假笑:“我怎么会怪你们呢,幸好你们没有派人下去找我,不然如今我回来,该怎么去面对他们家人呢。还是爹娘懂我,我就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变成一个罪孽深重的人”
白夫人道:“英儿你还是这般懂事,可惜你弟弟……”
“弟弟怎么了?”
白夫人叹气道:“你弟弟不似你懂事,更没你聪慧。一本书给他,一个月下来,莫说背了,光听他读都磕磕绊绊。若非白府只有他一个……在你没回来之前,只有他一个孩子,你爹怕是看都懒得去看他一眼。如今你回来了,娘总算看到些希望,你一定要给娘争口气。”
在白夫人期盼的目光下,白英点头,“自然,我一定不会让娘失望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白夫人才离开。
在白夫人走到门口时,白英突然问,“娘,后来还去过那座寺庙吗?”
白夫人摇头:“那寺庙过于诡异,你爹的病已经好了,娘也有了你弟弟,心愿已了,没必要再去冒着危险求什么。”
白夫人知道自己有欲望,有贪心,但是也知道适可而止。
若是将自己陷入无尽的欲望当中,最后等待自己的只有灭亡。
她从不求什么圆满,只要事情的发展能达到她预期的七八成她便已满足。
“那娘早些睡。”白英冲白夫人一笑。
“你也是,早些睡。”白夫人关上门离开。
今日,白磊约了几个富家公子来家中小聚。
刚才下人进来回禀,几个受邀的富家公子已经到凉亭。
白磊穿好衣服往凉亭赶去,走过花园时,总感觉有很多视线往他看来,一回头下人们都在低头忙自己的事。
他挠了挠头,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太紧绷了。
刚走过拐角处,就听见两个下人的议论声传来。
“我就说大公子回来,二公子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瞧瞧,昨日大公子刚回来,二公子就得麻溜的拿着自己东西滚出来,给大公子腾位置。
“这就叫恶有恶报,谁叫他仗着自己是白府唯一的独子,平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没事就打骂下人。”
“我可是听人说大公子五岁就会做诗,八岁写的文章被当年路过的太子太傅瞧见,夸的那叫一个赞不绝口,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大公子不但温润如玉,待我们下人也是极好的。总来言之,二公子没法比就是了。”
“是吗,我没法比?”
下人往后看去,只见白磊就站在身后,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可惜无论他们怎么求饶,对此刻已经被自己怒火淹没的白磊并没有什么用。
最后白磊招手,四个下人上来将他们拖往虎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