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王妃您这京都的产业也不少,也是脱不开身的。”洪掌柜虽然是奉承,但说的是实际。
“什么都瞒不过洪老板的眼睛。”她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近期京都有什么新鲜事吗?”
“最新鲜的就是嘉王出征岭南,这个您是知道。再有就是王永顺应该已经发配北疆,但昨日我似乎在南巷看到他了。”
“什么?你确定是他吗?”这一语,许明歌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他之前是酒楼的常客,嚣张霸道,但身形我是识的。虽然只有闪身一过,凭借我多年的识人经验,应该不会看错。”
“那就怪了,”她思索片刻,“多谢相告,今日就不叨扰了。”许明歌急匆匆的离开了。
许明歌在喜荒的那些产业,在京都也都有了分号,由赵世嘉之前的人手负责接管。
不管是胭脂铺还是酒坊、纺织厂都在稳步的运营中。她之前的梦想——在京都开铺子,也已经实现了。
赵世嘉出征之前,把飞龙在天留下,并告知许明歌有难题可以找萧思骑。所以,搜查一些消息效率还是挺高的。
宫外她有人手,但宫内被打入冷宫的废后废后王氏那里,却是一头雾水。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外来报,萧将军到访。
“小骑真是及时雨。”许明歌脑中一闪。
“嫂嫂,这有一封信,是丽妃娘娘叮嘱我,要亲手交到你手里。”
“母妃?”许明歌疑惑的打开信。
“我收到你派人送的消息之后,就想进宫去探探废后王氏那边的情况,就在半路丽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找到我,我见到娘娘之后她就把这个给我了,之后我就来到嘉王府找您了。”
听着他一连串的报备,许明歌感慨,萧思骑虽说是武将,心思却很细腻。也可能是事关嘉王,他才如此上心。此刻,许明歌替赵世嘉欣慰,原来,有这么多人在暗暗的关心着他。
“果然,看来废后王氏真是胆大包天,不过也实在愚蠢,这次,王永顺不死都难了。”
“嫂嫂是说...”
许明歌紧攥手中的信:“自从母妃复位以后,就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废后王氏那边,偶然听到他们找到一个和王永顺九成相似的人,打算冒充他发配北疆。”
“他们找的时机也很合适,皇帝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岭南那边。”萧思骑起身,“但也是皇帝最生气的时候,倘若要是有人参他一本...”
“参他一本,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这个人是谁呢?”
萧思骑还没说完,就看见许明歌的眼睛盯着自己。
“我不行,我素来和他不对付,皇帝一定会起疑心的。”他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是你,必须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重臣才行,而且还得有时机见过此时的人。”
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许明歌眼眉一挑。
“奥~,你是说,我父亲,他近日都在南巷附近和老友下棋,他肯定是有机会亲眼见过王永顺的。”萧思骑竖起大拇指,“实在是高,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行踪的。”傻小子挠着后脑勺怎么也想不通。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时候,当务之急你得赶紧回萧府,去找令尊大人,不知他能否帮这个忙。”毕竟是说谎,许明歌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个嫂嫂就放一百个心,我父亲定不会容这等人逍遥法外的。”他拱拱手,“小骑先告辞了,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事情很快就得到了核实,王永顺本人早就被飞龙找到丢到京兆尹门前。
他们谢天谢地,犯人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省了力气,又顺利交差免了责罚,真是天助我也。
按天启国律法,犯人私自潜逃,轻者受鞭笞五十,重者砍头示众。皇帝已经给过他们王氏机会了,这次定不轻饶,王永顺于三日后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