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庄主别有深意看看明棘,没想到此人竟能牢牢抓住江长老的心,必要叮嘱女儿嫁过去后与其交好。
灵果大会临近结束,柳少庄主神色紧张向柳庄主禀报什么。听完后柳庄主脸色大变,示意有事去忙众人随意,而后匆匆离去。
众人议论纷纷,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
无妄兴趣盎然:“哎,师弟。你说柳庄主因为什么事紧张兮兮的?”
明棘完全不关心:“不知道。别人家的事与你何干?吃完赶紧回去,免得惹上麻烦。”
无妄撇嘴,伸长脖子望柳庄主离开的方向,似乎这样能看清楚发生什么事。
明棘瞧见直摇头,完全没救了。江一色品尝完灵果起身离席,明棘和孔昭一道离开。
无妄见他们都走了,不想走也得走。哎呀,就不能多留会儿看看热闹吗?他整颗心恨不得飞到柳庄主身边。
谁知一行人刚回到院子不久,柳庄主派人来请。无精打采的无妄立刻精神抖擞,双脚原地踏步仿佛随时会冲出去。
江一色和明棘无奈一笑,随仆人去大客厅见柳庄主。
孔昭无声无息跟着,似乎并不存在。
无妄眼巴巴盯着柳庄主,期盼是个有看头的热闹。
柳庄主歉意行礼:“江长老,抱歉打扰您休息。实在是事发突然,晚辈不得不……”
“柳庄主不必客套,究竟发生什么事?”江一色好生疑惑,莫非事情与一仙门有关?
“远古仙镜……不见了。偷盗之人毫无头绪,恐怕追不回。江长老,晚辈实属真心与贵派结亲,并非借故推辞。奈何晚辈承诺的嫁妆如今不翼而飞……”
展昆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过来,进门便道:“既然远古仙镜不见,婚事就此作罢。”
明棘看一眼,很怀疑偷走远古仙镜的就是展昆。得了宝贝,又能趁机推掉婚事,可真打着好算盘。
原本想找机会换掉远古仙镜,没想到被捷足先登。他心情不爽,自然不会让展昆痛快。
“两派结亲乃大事,岂能儿戏。何况一仙门答应这门亲事并非因为远古仙镜。”
江一色赞同:“没错。不管有没有远古仙镜,婚事都照常进行。此次不光我们两派结亲,更是两个小辈喜结连理。东西再好,哪有两情相悦好。柳庄主,你认为呢?”
柳庄主愣住,随后喜笑颜开:“谢江长老大义。晚辈定为小女挑选最好的嫁妆。”
江一色颔首回应。见展昆皱眉有话想说,他冷眼一瞥警告。
明棘挑准时机说风凉话:“恭喜小昆抱得美人归。柳姑娘才貌双全,与你郎才女貌。想必日后你们定幸福美满。”
无妄看热闹不嫌事大:“对,郎才女貌,羡煞旁人。柳姑娘大喜,展公子大喜。”
如此一奉承,展昆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原本蒹葭山庄丢失远古仙镜正是退亲的好时候,哪知江一色直接开口不在意。如今不光无法退亲,远古仙镜出不出现也是个大问题。
明棘猜的不错,确实是展昆偷走远古仙镜,想借此退亲。更确切的说是展昆说服柳素烟偷走远古仙镜,所以即使柳庄主查出真相,恐怕会隐瞒袭来。
至于展昆怎么说服柳素烟去做这件事的,谁知道呢?柳素烟活得像个傀儡,根本无法拒绝展昆的话,再荒唐的事也做。
不打算让展昆好过的明棘,装作好意提醒柳庄主:“柳庄主,其实想找出偷盗之人不难。远古仙镜非常物,偷走又能如何?偷盗之人定很清楚如何拿到远古仙镜,并知晓如何使用。”
如此一来,犯人的范围缩小。
柳庄主看看展昆,又看看随展昆而来的柳素烟,欲言又止。
柳素烟垂头,不敢看柳庄主。
明棘挑眉一笑:“柳庄主还有事忙,我们先行告辞。”
说完,揽着江一色转身离开,无妄和孔昭跟随。
展昆想了想,颔首告辞。
柳庄主恨铁不成钢叹口气,没什么好话说。能怪谁?怪他太宠女儿,才宠得如此无法无天。
展昆随众人回院子。他刚跨进房门,大门自动关上。
江一色疾言厉色:“跪下。”
屈膝跪下,展昆等着教训。
江一色负手而立俯视:“远古仙镜呢?还不拿出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为了退婚居然偷盗。展昆,你不知偷盗是为贼吗?”
“那又如何?”展昆抬眸,丝毫没有反省,“我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
“即使那是别人的东西?原本只道你年轻,我们不与你计较。没想到你如此是非不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都不知道。活二十几年,你真是白活了。”
江一色甩袖一巴掌将展昆打翻。
“把东西交出来。不是你的东西,如何也不是你的。”
嘴角流血,展昆尝到血的味道特别兴奋。再没有比鲜血更好喝的东西,他眼神疯狂,转瞬又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