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仪露望着紧紧跟在江兰筠后面的钱斐。
钱斐像江兰筠靠山。
章仪露心里嫉妒和不甘。
她不怕江兰筠,怕的是钱斐。
天杀的,钱斐居然和江兰筠关系那么好。
她都没机会认识钱斐,江兰筠这个木头何德何能可以认识他。
老天爷真不公平。
章仪露今天原本一身喜气,遇到江兰筠,现在心里只剩下怒气。
江兰筠看着章仪露“深情”望着钱斐,猝然一笑,意味深长凝视着章仪露:“认识钱斐啊,想让他帮你?”
钱斐吓得一激灵,连忙否认:“我和她不认识。”
“怎么不认识,前些日子我们在商场见过。”
章仪露听着钱斐着急忙慌的和她撇清关系,神情不敢置信。
钱斐一头黑线,神色不虞:“按你逻辑,只是见过面,就说认识,那我和每个擦肩而过的人都是认识的。”
章仪露一脸受伤的样子,江兰筠扯了扯嘴角,不耐烦提醒她:“你还好意思提商场的事,之前你在商场污蔑我这个穷舍友,被我抓了个现形的事,忘了?”
刚才章仪露一时情急,才说出商场见过面,现在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愣是被江兰筠怼得不敢反驳,怕说多错多。
章仪露用力的掰着江兰筠抓住她的手指,挣扎着。
江兰筠跟玩似的,在章仪露以为她要挣脱开的时候,换了一只手,又重新紧紧抓住她,反反复复,跟猫逗着老鼠似的,就是在耍她。
这把章仪露气得扬起手,朝江兰筠的脸扇过去。
钱斐看到章仪露的动作,眼疾手快拽住她的手腕,不悦地盯着她。
江兰筠侧头看着一脸凝重和紧张的钱斐,心神一动。
章仪露打心底本就畏惧钱斐,虽然钱斐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他只是冷冷盯着她,就已经让她吓得心脏砰砰直跳。
刚才她被江兰筠气得懵了头,当着钱斐的面动手。
章仪露背后冷汗直冒。
钱斐见章仪露被吓住,畏畏缩缩的样子,嫌弃地放开她的手腕。
转而和颜悦色对江兰筠说道:“他们还在包厢等我们,我们回去吧。”
江兰筠闻言,放开了章仪露:“走吧。”
钱斐担心章仪露趁江兰筠转身的时候,袭击她,特地走在江兰筠后面护着。
章仪露怨恨不甘地望着江兰筠和钱斐离开的背影,才僵硬地扯出笑容,回自己包厢。
包厢里,坐着章仪露的新男朋友。
可是,章仪露不敢对自己新男朋友提及她和钱斐起冲突的事。
钱斐暗地里派人去调查和章仪露一起来吃饭的人。
从不过问彩云间经营的钱斐,第一时间找人去调查。
彩云间的领导提着心,认命地去调查。
最后,查出章仪露的包厢中,有一个客人也是彩云间的股东。
这个股东跟章仪露关系非同一般,显然章仪露借着这个股东的势,来耀武扬威。
只不过这个股东拥有的份额比较小,跟钱斐完全没法比。
彩云间的领导愣是一脸无奈。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都是他们彩云间的股东啊。
钱斐得到消息后,走出包厢,打电话给方驰。
方驰正搂着章仪露,在包厢喝得醉醺醺的,那叫一个快活。
一看到钱斐的来电,吓得酒都醒了,怀里的章仪露都不香了。
他赶忙放开章仪露,一个手势,制止包厢内众人的吵闹。
方驰正襟危坐,小心翼翼接起电话:“哥,您找我?”
方家和钱家祖上有亲,方家依附着钱家,赚了不少钱,方驰从小就怕钱斐。
钱斐开门见山,直接问方驰:“你最近有没有认识一个叫章仪露的人?”
方驰一脸茫然看向亲昵挨着他坐,并一脸讨好看着他的章仪露,不知所措问回道:“有的。”
钱斐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章仪露和我一个朋友闹过矛盾,她要是有让你做什么事,不管是谁,你都不能出手。”
方驰吓得魂都掉了,赶紧赌咒发誓:“我哪敢啊,我要是敢动手,一定不得好死。”
钱斐亲自打电话过来,想必这个朋友一定不同凡响,给方驰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为了新认识的女朋友得罪钱斐。
“行了,你记得就好。”
方驰恭谨挂掉电话后,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不悦盯着忐忑不安的章仪露。
语气不似之前亲密,而是冷漠地直接说道:“你得罪过钱斐的朋友。”
方驰用陈述的语句,而不是疑问的语句。这令章仪露脸色顿时发白,手指发抖。
刚才包厢很静,她听到了跟方驰打电话的人,似乎是钱斐。
她心里就感到不妙。
可怕什么来什么,钱斐果然是为江兰筠打过来的。
眼前的方驰一脸阴沉可怖,章仪露不敢说实话,下意识结巴否认:“没,没有,我不认识。”
“哼!”方驰冷哼一声,怒不可遏,“你问都没问我钱斐说的朋友是谁,就直接说不认识,当我傻吗?”
新交的女朋友,如此能给他惹祸,他差点被拖下水。
他方家能有今天,他能吃香喝辣,都是因为钱家。
要是钱斐迁怒他,不用钱斐动手,他家的都可以大义灭亲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