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影拉了拉自己的手,没有拉动,无奈说道:“不行啊,我爸妈他们还在。”
慕鹤涂较着劲,“他们在另一栋房子里,根本不会来这里,你担心什么?”
两栋房子相聚几百米,大门一关什么都发现不了,更别提是他们在同个房间做些什么。
花疏影摇头拒绝,“不行,没有他俩来,佣人也会有警觉,他们会发现的。”
“你是雇主家,他们大半夜不会上来打扰,你不用担心这个。”慕鹤涂劝她留下,酒劲都忘在脑后说:“没有你我睡不着。”
三楼的房间在楼上,若要上来需要经过楼梯,佣人的房间在一楼,相距甚远再加上房子隔音甚好,天大的动静才会引起人的注意,更何况他们只是躺在一起,本分睡觉而已。
花疏影左思右想,越想越不对劲,以前没有什么歪七扭八的想法,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就当是没事人一样,帮他助眠增加点防止他杀自己的道德线,现在还与他一同睡觉就觉得浑身不得劲,他们两人怎么能躺到一起,就是在一个屋里休息都不应该。
无论慕鹤涂怎么说,她都不会答应这件事,不仅是今天,往后的夜晚都不能与他待在一起。
“不行,我让佣人给你点个安神香,你就在这里睡吧,我要回去了。”花疏影用力拽回自己的手,离开了他的房间。
花疏影走得干脆,没有给他机会留住她。
慕鹤涂拿出手机,点开花疏影的聊天框,打下两个字,发送过去。
“晚安。”
她总是忘记,那么他说也是一样的,就是不能落下一天。
慕鹤涂脑袋又晕了起来,手臂垂落,不久后,闻着安神香逐渐入睡。
花疏影刚坐下手机就收到慕鹤涂的消息,她回了过去,“晚安。”
她走到落地窗前,凝望窗外的夜景,出神思考着什么,屋中的灯光洒落在乌黑的长发上,眉骨落下的阴影,添了几分幽深。
慕鹤涂该睡着了吧。
这次是轮到她睡不着了。
怎么能轻易说出口对方不开心,自己也会孤独这种话出来的?
慕鹤涂真的可以相信吗?
宁静的深夜没有其他人的打扰,花疏影站的许久才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前一刻还是慕鹤涂说的那句话,她根本无法将它抛出大脑,冷静不下来。
花疏影翻出手机的备忘录一条条点开,回看她养黑蛋的过往记录,每一条碎碎念留下的文字与照片都充满了温情,她嘴角不自觉弯起,眼中的专注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这么一看,半年她拍的照片还是挺多的,黑蛋对她来说是非常好的宠物朋友。
慕鹤涂喝醉时她也曾留下过一张他的睡颜,床头灯照在他深邃的五官上,双眼紧闭安然放松。
花疏影盯着照片出神,想到隔壁就是他,此刻也是这番模样就觉得顺心,也不是离得很远。
第二日,慕鹤涂睁眼一瞬就觉得不对劲,身边没有人,花疏影爱睡觉,不可能这个时候会起来,只会是没在他这睡。
很少见到她昨天那么强硬的态度,往常他磨一磨她再说点好话就能留下她,这次倒是出乎意料地自行离开。
难不成是他没惹恼了他父母,没让他们高兴满意?
可是昨天喝酒看着他们都挺高兴的,最后还给他来了个拥抱。
慕鹤涂的记忆没有出错,那是哪里出错了,花疏影是觉得他多此一举?怎么可能。
昨天明明答应了他,要在一块开心。
慕鹤涂脑子一转,他还没有和她直说,还没有表明心意,肯定是这件事惹得她不开心了,心有芥蒂才不肯。
他揉了揉揉太阳穴,刚起的长发起了静电飞起,懵懂的大脑里只有我心悦你四个字,导致精神恍惚,穿鞋的时候没注意差点摔倒。
!
花疏影喜欢什么?
慕鹤涂还真有些愁,现在可没有定制杯子送给她,包包手表她并不是非常感兴趣,车她有一堆更是不需要。
那应该准备什么?慕鹤涂思考许久也做好决定。